直到上課鈴聲響起。
**明瞬間清明,從題目中退出思緒,讓十七班這群崽子們去上課。不過十七班全員未動,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要陪你老師身邊。
老曾心中有暖流淌過,當老師能到這份上,這輩子,值了。
“上課去”!他抹了抹眼角,就算是為了這些孩子,他今天必須贏。
“不走,他們班什麼德性我們一清二楚,到時候給您使陰招,您防不勝防”。
其餘學生抬著頭,目光堅定。
老曾沒在多言,只希望儘快解出題目,讓他們安心上課。
十九班之前還挑釁一二,十七班卻做到了罵不還口,怕影響自己老師解題,安安靜靜的站在身旁陪伴。十九班一群崽子可能覺得沒意思,也安靜了下來。只是自己老班,難道是老豬轉世,睡得也太香了。
一群毛孩子目光流轉,嘴角淺淺笑意,站著都能睡著,這心是有多寬,不過這回,他得灰溜溜滾蛋了吧!
天生出得題目絕不簡單,即便在北方的初春,老曾覺得已經被汗水侵溼了,難受的緊。也不知道這傢伙是真有才學還是濫竽充數,想零比零胡混過關,恐怕要讓他失望了。
沉浸在自己感興趣的習題中,似乎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只做了兩題,時間已快走到十一點,據開始已悄然走過兩個小時三十分鐘。
“第三題,我放棄”。
“老師,別啊,我們等的起,大不了一會吃完飯繼續”。
老曾苦笑,要那麼容易世界級數學家就不值錢了。
天生一覺睡了兩個半小時,醒來後抱怨老曾太慢。
“你檢查檢查,我解得兩題可有問題”?
“完全準確”。
“那你承認你輸了”?
“我還沒解為什麼輸”?
“我總不能等你到猴年馬月”?
老曾覺得自己最大的失誤是沒和天生訂立時間,如果他要耍賴,自己好像沒有任何辦法。但總歸失了人心,他也算贏。
“我等了你兩小時二十八分鐘,你不介意等我一分鐘吧”!
天生拿起粉筆,速度快得出奇,**明出得題並不簡單,天生在每題下只寫了兩到三行,總用時四十九秒。
十七班眾人哈哈大笑,老曾解一道題用了七塊小黑板,而且還用空白黑板計算,擦了寫,寫了擦,如果加一塊,至少二十塊,他就寫了兩三行,這不滑天下之大稽。
十九班學生雖沒有笑出聲,但也覺得自己老班太逗,傷不起啊,他們這臉面算是丟大了。也幸好他們的臉皮夠厚,毫不在意。
“我低估你了”!
除了幾位看出了些苗頭,出乎所有人預料,老曾竟開口說了這五個字。天子難道解對了,衝擊力最大的莫過於三(19)班,這怎麼可能,他們辛辛苦苦精心佈置了一場局,本以為是看戲人,竟變成了戲中人,讓別人看了一出好戲,特別是剛剛天生轉過來看得一眼,怎麼看都像是在嘲諷他們。
“你既然能寫出最關鍵的幾步,解開這些題不過是時間問題”。
老曾的話,應證了他們心中的猜測,原本自信的笑容蕩然無存,他們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以為你會掙扎一番,至少讓我寫出過程,你比我想象中稍微磊落一點。既然你只解開兩題,是不是算我贏了”。
“雖然我只解開兩題,但我未必輸”。
**明很有自信,“你出得第三題是一大猜想,世界級數學家們經過幾十數百年苦心鑽研依然沒有得出結論,等同於不可能成立公式,世上無人能解,又憑什麼算我輸”?
他本不想開口,在解題目之前他便看到了這世界級的猜想,只皺了皺眉,老曾以為解開兩題足以獲勝,誰知峰迴路轉。
“那麼,再比一次”。
三(19)班學生的腦瓜子向來好使,老曾在這回合不可能贏了,即便不輸,天子依然可以在盛世笑傲,只有將比試進行下去,**明大發神威,他們的想法才能實施。
“好厲害啊,這題我連看都看不懂”。
也有純粹的欣賞者,心生景仰之情。
小燕老師順勢插入其中,準備結束這場比試。
“別人解不出,不代表我不可以”。
天生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他淡淡出塵,彷彿超然於世俗之外。
他拿起粉筆,舞龍畫鳳,一手精湛的粉筆字賞心悅目。如今這一場比試看似風平浪靜,實則風起雲湧,短短十幾分鍾,天生寫下第三塊黑板,盛世的校園網站因為不堪重負,徹底癱瘓。
一個自詡能解開數學猜想的狂妄家不論真假,總有人想看個究竟。甚至吸引了國外數學大家,國內中科院的目光,還有形形**的人,期待奇蹟。
“再搬幾十塊黑板”。
天生一言後,繼續解題。他好像從來不用草稿,心算能力強大的猶如電腦。
此事驚動了保安隊,負責維護治安的曾不凡看著天生,無奈搖了搖頭,師父的光芒可比日月,無論在哪兒都光芒四射。
而在此時,中科院一個電話打入某網路辦公室,命令紅客組織即刻維修盛世校園網,讓這些風雲世界的網路之神目瞪口呆,一個學校的破校園網,值得他們這些人下手?
不過那些數學大家不這麼想,正因為看到了前面的影片,這人的數學天賦只能用妖孽形容,也許他真的能創造奇蹟也未可知,如此,夏國便真正登入世界數學大家,而非之前的疲軟局面。
一個人改變一個格局,必將載入史冊!
十一點半學校鈴聲響起,意味著中飯時間來臨,走讀生或許沒那種經歷,住校的學生們體會十足,如果不跑得快,食堂裡永遠是長長的隊伍,相差半分鐘,起碼多排十幾二十分鐘的隊伍,學生最恨的就是在這節課上拖堂的老師,簡直能恨到骨子裡。
學生們蜂擁而至,卻被下面的人流擋住去路,不知情者瞭解之後倒是不慌不忙的停下看個究竟,如果這老師真這麼牛,至少自己也是目擊者,以後也多了個吹牛資本不是?
也有的同學打來了飯,一邊吃一邊圍觀。
三(17)班同學替老曾打了飯,**明卻沒胃口,他現在到底是一種什麼心裡,自己都說不清。他不希望自己輸,一旦輸了,他將輸得一敗塗地。
但自己輸了,世界級猜想意味著翻開新的篇章,這在數學界絕對是一場盛舉。
他有些想哭,又有些想笑,自己憑什麼叫別人垃圾,就天生目前所展現的數學能力,已遠遠將自己拋在身後,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被一個垃圾打敗,這種失落的心情可想而知。
“曾老師,他也就搞個噱頭,我敢保證他解不開”。
有學生善解人意的勸說,老曾苦笑數聲,嘆了口氣說自己輸了。
如果到現在他還輸不起,那他真是一個輸不起的人了。
和老曾心情一般無二的還有三(19)班學生,一個個不自覺的張大嘴巴,不敢相信。他真這麼牛?
不會和老曾演戲耍他們玩吧!
“畢方,現在我們怎麼辦”?
“慌什麼,天還沒塌下來,即便這次不能將他掃地出門,下次他就沒這麼好運氣了”。
三(19)班從來不會妥協,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