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怎麼對待女婿,唯一的要求就是女婿乖乖聽女兒的話,不可以反抗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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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杏娜三百六十度轉身檢視四周,丁友霞沒有用哥哥、妹妹情糾纏丈夫,難道她吐怕了?
“嘔…你是牲口嗎?”羅軍指尖顫抖指著錢謹裕,怪物。
這傢伙反應太誇張了吧,也沒見其他同學像他一樣嘔吐,錢謹裕默默吐槽。
其他同學:大哥,你有沒有看到我們的腿一直哆嗦。
“這是羊骨頭,又不是人骨頭,怕啥啊!”錢謹裕給在手術中壯烈犧牲的牛蛙做身體按摩,操控手術刀一片一片割下肉放進羊肉湯裡。
自認為夠變態的大四學長季蒲松忍不住後退一步,突然不想喝羊肉湯了。
錢謹裕用兩雙鞋賄賂食堂大叔,借一口灶煮羊肉湯犒勞幾位好友幫他補習空缺三個月沒學習的醫術知識,他盛出六碗羊肉湯,招呼道:“別客氣,以後我家杏娜在實驗樓當樓管,我會陪她一起住在實驗樓裡,有時間給你們熬好多滋陰補陽的湯,幫你們補補陽氣。”
“實驗樓樓管?”
他們懷疑耳朵出了問題,實驗樓裡有屍體、有器官等等,一般人不會選擇看守實驗樓,看管實驗樓的是一些孤寡老人。季蒲松在T大度過四個春夏,剛到學校那年送走一個實驗樓樓管,前兩天又送走一個實驗樓樓管,從樓管身體僵硬程度判斷樓管在凌晨去世。
“對啊,過兩天我回老家辦理入職手續,正式擔任你們醫學院實驗樓樓管。”他們的反應太大了,讓杏娜不太理解。
當樓管多好啊,不用和丈夫分居兩地,有充足的時間和丈夫生娃娃。昨天丈夫跟她提起當樓管的事,她沒考慮直接答應下來嘍。
幾位同學乾笑了兩聲,乾巴巴說了句:“挺好的。”
錢謹裕和杏娜衝他們笑了笑,端起羊肉湯坐在一旁吸溜吃的歡快。
幾位同學經不起羊肉湯香味的誘惑,挖半勺油炸辣椒麵放進碗裡攪拌兩下,端起羊肉湯找位置坐下來,大快朵頤喝湯吃粉絲。大腦自動播放錢謹裕撈出熬好的羊骨,操控手術刀仔細剔除羊骨上的肉和筋,想到上課時手術刀觸碰哪些生物,他們臉上的表情十分生動。
喝完羊肉湯,錢謹裕帶杏娜找聞院長遞交當樓管的申請書。
錢謹裕經常帶楊杏娜到學校旁聽教授上課,聞院長對楊杏娜有些瞭解,這位姑娘面對屍體、器官、學生殘忍解剖生物面不改色,據瞭解醫學院的女學生剛入學,沒一個有她膽子大。聞院長經過仔細考慮,錢謹裕私下裡可憐巴巴求他,他同意讓楊杏娜當實驗樓樓管。
“開學前辦好你入職手續。”聞院長合上入職申請書,伸出手。
楊杏娜起身恭敬的和聞院長握手:“謝謝聞院長。”
聞院長還要處理事情,兩人識趣離開院長辦公室。下午考完最後一門課,錢謹裕寫一封信寄給崔子健,拜託崔子健和戶口、檔案部門溝通一下,防止轉檔案過程中出現問題,並拜託崔子健提前告知岳父、岳母這個訊息。
作者有話要說:還差四千八,為了不胖成球,凌晨必發。
第54章 第二世界
信被塞進油箱裡,兩人慢悠悠回職工大院。職工大院裡每天都有人神神秘秘湊在一起說話,察覺到有人靠近,他們立刻大嗓門談論其他事。對此,錢謹裕笑而不語,站在自家大門前,他拉住杏娜說道:“暫時不告訴爸媽兄嫂你留在海城,等所有手續全辦下來再說,免得中途出現什麼問題,讓他們乾著急。”
“明白。”楊杏娜摟住丈夫的手臂,仰頭嘿嘿傻笑,彎腰使勁拖丈夫進門。
“才五點半,你們回來的太早了,再出去逛逛。”老兒子和小兒媳剛踏進門,錢母把老兒子往外推,嫌棄地擺手讓他們趕緊走。
錢謹裕不經意抬頭看向二樓父親書房的位置,大白天父親拉上窗簾。他低頭沉思一會兒,輕笑出聲:“媽,保證天黑才回家。”
“杏娜馬上走了,多帶她逛逛。”錢母掏出幾塊錢塞進小兒媳手裡,讓他們到外邊多玩一會兒。
錢謹裕和楊杏娜被趕出門,兩人也不想大冬天冒著寒風到外邊瞎逛,於是繞著職工大院溜彎,天黑了兩人才回家。
錢謹裕不追問母親為什麼趕他出門,錢母也不解釋,這件事被兩人刻意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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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組織上派來了三名同志和製鞋廠的丁副廠長、另外一名老員工、滕志明一起走訪職工大院的住戶。
走訪小組選在晚上、或者週末的時間段挨個察訪各家各戶家庭情況。
傍晚工人們下班回家,姚玉衛、吳飛躍、趙引進、丁副廠長、滕志明等六人敲響工人家的門。
第一戶人家:一家十口住兩室一廳的房子,前不久接一位死了兒女、老伴的姨奶奶到家裡住,客廳裡擺了兩張上下鋪的床。
姚玉衛批語:困難。
第二戶人家:一家八口住兩室一廳的房子,但是出嫁的小姑子帶丈夫回孃家住,客廳裡也擺了兩張上下鋪的床。
姚玉衛批語:困難。
第三戶人家:一家四口住一室一廳的房子,唯一的兒子下鄉當知青,在鄉下和農村姑娘生了兩個孩子,兒子、兒媳把孩子送到城裡讓他們帶。由於孩子絆住老太,只有老頭一個人上班,一份工資養活一家四口人。
姚玉衛批語:不困難。
第四戶人家:…
姚玉衛批語:…
他們一共走訪二十戶人家,查著、查著,姚玉衛察覺到不對勁,二十戶人家裡有十一戶人家客廳裡均擺放上下鋪的床,均為困難。他悄悄落後幾步,讓製鞋廠的職工走在前面,和吳飛躍、趙引進互換眼神。
“丁副廠長,已經九點了,我們不打擾員工們休息,明天繼續走訪調查各家情況。”姚玉衛喊住走在前面的人。
丁父對此沒有意見,他讓小劉送三位同志到招待所休息。送走三位同志,丁父複雜地盯著滕志明,眉心皺成川字。
滕志明被丁副廠長看的心裡一直打鼓,大概猜到丁副廠長為什麼生氣。他想把腳上的皮鞋縮排地洞裡,手不自然背到身後,掩藏剛湊齊錢買的三百多開錢瑞士手錶。
“帶我去你家。”丁父聲音清冷說道。
滕志明低頭走在前面帶路,一路上他的心七上不下。丁副廠長和善、好脾氣,讓他肆無忌憚做想做的事。現在丁副廠長對他冷淡,他害怕被丁副廠長拋棄,他不能讓丁副廠長對他失望,他還要對丁友霞負責人,還想娶丁友霞做媳婦。
滕志明帶丁副廠長回家,滕強媳婦心裡打好草稿,把她家說的越窮越好。她先讓丁副廠長進屋,出門迎接察訪小組成員,走道里空空如也並沒有人。她納悶的回到屋裡,才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