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誇讚他,不就是賞識他嘛,他等著新房子分配下來讓母親去提親,在他眼中丁友霞已經是他的女人,這個女人竟然對別的男人發ng,讓他有種被戴綠帽子的感覺。這時服務員上酒,他給自己滿上一碗,咕咚咚大口喝酒。
丁友霞絲毫不知道自己被一隻又醜又臭的癩.蛤.蟆盯上了,她方寸大亂不知道該怎麼辦,前兩天她以妹妹的身份去找錢謹裕,白天錢謹裕帶她和鄉下女人到實驗室觀看他解刨動物,或者帶她們去研究屍體,晚上錢謹裕拉著她和鄉下女人到書房研究人體神經,四面牆掛滿了人體神經、人體骨架…圖紙,他竟然用活人做實驗用銀針扎人…她實在受不了一天二十四小時錢謹裕除了吃飯、上廁所、睡覺不拿手術刀、銀針,其他時間錢謹裕手握手術刀、銀針陰險對著動物、骨架微笑。
尹浩聽完丁友霞哭訴,眉毛像波浪線一樣彎曲,痛苦、不捨地說道:“在我落魄時,婉嫻不計報酬拿出所有積蓄供我出國深造;當我學藝精湛回國時,婉嫻家道中落,她所有親人全部去世,在這個世界上她只能依靠我,所以我不能狠心拋棄她。而且你我第一次結合,你我明白我們沒有以後,實在沒有兩全之策,讓他離開這個世界吧!”
“再給我點時間,錢家馬上要完蛋了,我相信錢謹裕識時務一定會選擇娶我。”丁友霞收起負面情緒,羞澀地拽住男人的手放在腹部。
尹浩緊攥的拳頭慢慢鬆開攏在她的小肚子上,妥協地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
“您曾經教導過我,夫妻並不代表他們因為相愛結合到一起,有可能是因為責任。如果沒有結婚證約束結合到一起,他們一定非常相愛。”…兩分鐘過後,丁友霞露出微凸的小肚子斜身躺在鋪上白色狐狸毛的藤椅上,一條紅色的絲巾猶抱琵琶半遮面遮蓋她的女喬軀。房間裡燃燒四盆木炭火,因此她不覺得冷。
她剛認識尹浩,尹浩停筆五年不再畫西洋油畫。一次意外她送喝醉酒的尹浩到畫室休息,看到尹浩放在角落裡的油畫材料,她鬼使陰差央求尹浩給她畫一幅西洋油畫,看到尹浩為自己畫的油畫,她才知道原來自己可以這麼美豔,從此她一發不可收拾愛上尹浩為自己畫油畫的那一刻鐘。
兩人在畫室待了四個小時,尹浩在衛生間簡單梳洗一遍,始終保持和丁友霞十米遠的距離,看著丁友霞進入職工大院裡他才騎車離開。
丁友霞輕輕撥弄腳踏車鈴鐺,一個喝的爛醉如泥的男人躲在昏暗的角落裡,眼睛如餓狼一樣盯著腰肢纖細、雙頰緋紅的女人,昏暗的光線籠罩在丁友霞身上,讓丁友霞變得更加嫵.媚。
這個漂亮的女人是他媳婦,他陰邪地抹一下嘴角。丁友霞想起下午發生的事,忍不住笑出聲。輕靈的笑聲讓滕志明被酒精腐蝕的大腦更加混沌不清,他一個健步跑上前把丁友霞拽下腳踏車,一個綁著紅布的腳踏車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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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滕志明緩慢睜開眼睛,失神幾分鐘才發現自己睡在小樹林裡。他費力地坐起來,用手捶昏脹的頭努力回想他怎麼會睡在這裡。昨天他被兄弟灌醉,藉由酒勁壯膽回家堵丁友霞,質問她為什麼不檢點對別的男人笑,丁友霞出現在他的視線中,他控制不住自己把丁友霞拖到小樹林裡…他緊皺眉毛痛苦的呻口今一聲,後來發生的事怎麼想不起來了,好疼,腦後勺好疼,他小心碰觸腦後勺,發現腦後勺莫名其妙長了一個大包。誰他.孃的竟然趁他喝醉酒砸他,活得不耐煩了。
他翻了一個身子,身上的衣服全部滑落到地上,光溜溜的身體接受冷風的洗禮。他凍得一直髮抖,心裡卻火熱無比,這麼說他和丁友霞成就好事,好可惜他對那檔子事完全沒有記憶。
滕志明火速穿上衣服回家簡單梳洗一下,自己動手從母親衣兜裡掏出十塊錢跑到丁家。
滕志明提前一個半小時到家裡找他,讓丁父有些意外。
“志明,還沒吃飯吧,坐下來吃點飯。”丁母笑眯眯讓保姆添一雙碗筷。
沒有發現丁友霞,滕志明失落地坐到椅子上。他捧著碗大口吃飯,眼睛偷偷盯著丁父丁母,兩人對他還和往常一樣,猜想兩人還不知道自己和丁友霞已經那個,他失落地低頭吃飯。
早飯快要結束時,滕志明忍不住問道:“友霞怎麼沒下來吃飯?”
“友霞身體不舒服。”丁母熱切地給滕志明夾包子。
“哦!”滕志明眼睛不由自主朝二樓方向張望,難道他昨晚做的太猛傷到她了。
丁母和丁父鄙夷地看著蠢貨,他們的女兒豈是貓狗肖想的物件。要不是留著滕志明有用,早讓人用棍棒把人打出去。
丁父調整好面部表情,從懷裡掏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禮盒:“志明,昨天我看錢謹裕戴的瑞士表適合你們這樣意氣風發的年輕人,我有些眼熱到供銷社給友國買了同款手錶。”
“一塊手錶三百二十塊錢確實貴了些,耐不住手錶大氣、高階,友國戴上手錶有面子,錢也沒白花。”丁母開啟盒子留心觀察滕志明神情。
滕志明眼前一亮,按耐住拿手錶套在自己手腕上的衝動。如果他戴上高檔手錶,是不是意味著他和普通工人不一樣,也是有身份、有修養的人,丁友霞會多看他一眼嗎?
丁父表現出十分器重滕志明:“志明,上午你按照單元逐一統計戶主名字,把統計的結果做成一張表交給我。”
“是,丁副廠長。”滕志明最後看一眼二樓,他握緊拳頭跑去出做丁副廠長交待的事。
滕志明離開後,丁父拿出手表戴在自己手腕上,譏笑道:“老伴,上次我給友國寄一雙皮鞋,隔兩天滕志明穿上和友國一個牌子的皮鞋,你說滕志明這次會不會也戴和友國一個牌子的手錶?滕強媳婦會給他錢買皮鞋、手錶嗎?”
“昨天你不小心洩露兩個訊息,今天滕志明要搞到錢不難。對了,下次你提一下友霞喜歡聽留聲機,可惜家裡的留聲機壞了。”丁母眯起眼睛,終於快結束了,馬上能和兒子團聚。
夫妻倆做事情十分小心,害怕中途出現變故他們滿盤皆輸,提前把兒子送到其他省和大工廠交流經驗,等事情塵埃落定再讓兒子回海城。
“如果還有人打聽老房子換新房子的事,你繼續優柔寡斷和人周旋,假裝不小心透露滕志明陳知道老房子換新房子的規則,想辦法讓滕強媳婦多去錢家坐坐。”丁父摘下手錶裝進盒子裡,拿起手錶盒出門。
丁母送老伴出門,抬頭歉意地望著蕾絲布窗戶,以後她和老伴會加倍彌補女兒。
錢謹裕!相信他是個聰明人,會做出聰明的選擇和鄉下女人離婚,娶她家友霞。他們會給女兒舉辦隆重的婚禮,怎麼對待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