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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促滕志明上進,還有一種可能滕志明認為身上責任重大,自覺改掉不良習慣。”錢謹裕聳肩攤開手,滕志明的事簡單的解決嘍。

“嗯。”錢父眯起眼睛,和藹地盯著老兒子。原來身但重任會讓老兒子上進,他眼中精光一閃而過,不著痕跡和大兒子對好眼神。

“爸,我認為讓滕志明給丁叔打下手,這個主意非常棒。一是滕志明沒有握實權,就是一個跑腿的;二是滕姨一直想要分到新房子,滕志明陪丁叔接待組織上派來的調查員,滕姨絕對不會讓滕志明在調查員面前犯錯誤…”三是,讓滕志明禍害丁副廠長,看丁副廠長如何維持偽善的面目。最後一句話錢謹慎沒有說出來,他相信父親能明白他的意思。

“好,紅英,你等會跟滕強媳婦通氣,如果週六、週日這兩天滕志明聚眾賭bo,週一我不會提議讓滕志明協助丁副廠長安排分房子的工作。”錢父起身對老伴說道。

“嗯。”錢母圍一條紅色的圍巾出門。她找到滕強媳婦偷偷透露丈夫交待的事,滕強媳婦驚喜若狂,錢謹裕那個小混蛋沒有騙她,錢廠長真的非常器重小兒子。

滕強媳婦客客氣氣送錢母出門,這兩天她寸步不離死盯小兒子,不讓小兒子離開她的視線。她苦口婆心勸小兒子要忍住,他們家的好日子馬上來了,讓小兒子一定要爭口氣。

週一來了,製鞋廠馬上要迎來新氣象。錢謹裕心情愉快的和家人打招呼帶領杏娜參觀T大,還有一個星期高校要迎來期末考試,杏娜的介紹信還有一個星期到期,她要回老家。

一條厚厚的圍巾包裹住杏娜的臉,露出一雙漂亮的杏眸大眼,光潔的額頭。她的一隻手插在丈夫的棉襖裡,一隻手迎著凜冽的寒風撫摸校園裡的樹木、石雕、教學樓…其實子健叔給她留一個工農大學生名額,如果她要了這個名額,奶一定會讓父親把侄子、侄女送進大學當工農大學生,父親不答應奶的要求,舉報父親的信會到紅袖章手裡。為了不讓父親和子健叔為難,她選擇留在家裡陪伴父母。

她早看清楚自己的處境,不管她是否憑真本事得到工農大學生名額,奶認定父親託關係走後門,奶不會考慮父親有沒有難處。只要她有的東西,奶會讓父親給侄子、侄女準備一份。她不想和奶生活在同一個地方,所以她支援丈夫當工農大學生,她沒有機會走出農村,希望丈夫帶她走出農村。

錢謹裕帶杏娜行走在長長的走廊裡,輕聲說道:“上週五院長找我談話,經過核實我的檔案的確存在問題。不光結婚資訊一欄有錯誤,家庭成員、住址也有細微的變化,如果不仔細核查,根本發現不了錯誤。”

“對你學業有影響嗎?”楊杏娜拽住丈夫焦急地問道。

“沒有影響,不過他們正在追查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錢謹裕探身四處張望。

杏娜挺直的脊背瞬間彎了下來,不受影響就好。

錢謹裕掏出一把鑰匙在杏娜眼前晃了幾下,示意杏娜小點聲,兩人躬著身體偷偷跑到屍體停放室。他戴上口罩開啟門牽著杏娜的手走進去,再從裡面關上門,開啟手電筒照射屍體。

“如果讓你和屍體待一晚上,你害怕嗎?”錢謹裕指著被修補過的屍體,不錯過杏娜臉上細微的變化。

第51章 第二世界

楊杏娜用行動告訴丈夫,她不怕和屍體待在一起。她饒有興致地觀察屍體表面創傷,興致盎然和丈夫討論縫合屍體傷口的學生針腳功夫不錯。她留心觀察屍體的顏色,以及屍體的僵硬程度,猛然意識到不合常理的地方,問道:“他死了好多天了,屍體上為什麼沒有屍斑?”

錢謹裕愣了一下,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手電筒突然被他關了,因為有窗簾阻擋室外光線射進室內,所以室內光線十分昏暗。過了一分鐘,錢謹裕的眼睛完全適應昏暗的光線,一雙黑曜石般閃亮的眼睛和他的眼睛只有三釐米的距離,帶有寒意的挺直鼻尖輕抵他的鼻尖。

楊杏娜輕啄他的薄唇。

錢謹裕往後退一步,輕聲咳一下,拉著她離開屍體停放室,又帶她看頭骸骨、盆骨、各種人體器官。

一整天,楊杏娜處在特別興奮的狀態。丈夫把她帶到奇幻的世界,人體器官意外的可愛,當丈夫拿起手術刀解剖田鼠,她體內的血液奔騰亂竄。

傍晚,兩人走出學校,此時正趕上下班高峰期,一輛輛腳踏車快速從他們身邊駛過去,也有小部分人像他們一樣走路回家。約莫走了二十分鐘,路上的人漸漸變少,倆人橫穿十字路口,幾個推腳踏車談話的中年婦女引起他的注意。

錢謹裕、杏娜橫向走,幾個中年婦女縱向走,幾人在路中心相遇,錢謹裕聽到她們提起滕志明,他微眯眼睛眺望遠方,大概知道其中說話最激動地中年婦女是誰,猜到她們談論什麼事。

楊杏娜扭頭看離她和丈夫越來越遠的人群,滕志明!這幾天婆家人經常掛在嘴邊的名字。

“滕姐磨了好久讓我家夢娟做她小兒媳婦,我一直沒有同意。今年端午節她找車間主任說媒,自己提出騰出主臥當婚房,婚後不讓小兒子、小兒媳上交工資。你們說車間主任替滕姐說好話,我怎麼拒絕啊!於是我半推半就同意兩家的婚事,說好十月中旬訂婚,可是到十月初,滕姐忽然通知我她二兒子、二兒媳有意見,主臥不能當婚房,並且婚後必須要上交一半的工資。”夢娟媽情緒越來越激動,“我好聲好氣和她說,這麼辦事不厚道,她沒心沒肺說只能用木板在客廳隔一間小房子當婚房,太欺負人了,我一氣之下說不訂婚了。”

“車間主任被調到其他城市,也不能找車間主任對峙,我們也不知道你和滕姐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

“夢娟媽,滕姐不用腦子說話,她說的話經常和表達的意思不一樣,你是不是理解錯了她的意思,導致你一氣之下撕毀口頭婚約。”一位齊耳短髮中年婦女說道。

今早滕姐在車間裡誇讚小兒子受錢廠長重用,小兒子給副廠長打下手,小兒子管理分配新房子的事。中午車間裡的人趁休息時間偷偷談論她眼皮子淺,因為滕家拿不出她滿意的婚房,她翻臉不認賬撕毀婚約,錯失一個有出息的好女婿。

她才知道製鞋廠要分配新房子了,這才反應過來滕姐目的不是不出婚房,也不是想掌管女兒的工資,是逼她提出毀婚約。因為滕家過不了多久搬進更敞亮的大房子裡住,看不上她家夢娟,想找個家世更好的兒媳婦,那個表面耿直沒有腦子的老女人一直把她當猴耍。

“你們被滕姐當猴耍的時候,記住你們今天說的話,滕姐沒有壞心眼,全是你們理解錯了她的意思。”夢娟媽跨上腳踏車,頭也不回騎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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