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在談論她和錢謹裕處物件,錢謹裕想賴也賴不掉,她…要嫁人了。雙手由胸.部滑到小腹,眼中算計一閃而過。
——
次日清晨,錢謹慎邀請小弟去散步。他單手拄柺棍,單腳跳著行走寬敞的路上,渾然不在意別人眼中可惜的眼神,用眼尾餘光注意小弟的神色。
“謹裕啊,聽騰傑媽說你和老丁家的閨女處物件,真的嗎?”阿姨問道。
小弟甩給他兩把飛刀眼。錢謹慎裝作沒有察覺到,目不轉睛直視前方。昨晚一群人找母親聊天,一直打探小弟和丁友霞處物件的事,母親含糊其辭混過去,和她們聊其他的事,這群人遲遲等不到小弟就走了。隔了一夜,這群人再次見到小弟,有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衝動。
前幾年各方勢力處於平衡狀態。但是大哥折了,他又不走軍隊這條線,父親這派後勁不足,手中即使有勢力,也沒有可交付的人,平衡狀態隱隱有被打破的趨勢。如果錢丁兩家結親,父親手裡的勢力最有可能被丁友霞哥哥丁友國接手,那時各方勢力會重新洗牌,丁家會再登一個臺階。
錢謹裕陷入深思,不明白父親、大哥為什麼不出手阻止留言散佈,兩人似乎選擇安靜地看熱鬧。
“謹裕,啥時候辦喜事啊!”
錢謹裕忽略這些人,含笑走到大哥身邊。錢謹慎假裝欣賞冬日的風景,耳朵可沒閒著,蒐集他們談話的內容,他斷定以小弟不會迂迴的腦子會直接告訴他們結婚的事,只是有些可惜了,其實他和父親插手這件事,一定會把事情攪得更亂,棋局越亂越好,才能從中找到全身而退的辦法。
作者有話要說:23:45還有一更
第44章 第二世界
抱歉:第二世界情節設定出現問題,主線和支線都做出調整,麻煩大家重新看一遍42章以及43章。
尹浩老師留過洋,回國後辦過幾次畫展,年紀輕輕在油畫界闖出一點名氣。如果沒出現文ge,丁友霞相信給他一點時間,他一定會成為油畫界大師。可惜,怪他時運不濟趕上了文ge,zhen府禁止他們這些喝過洋墨水的人傳播西方資本主義文化,意味著他不能繼續畫油畫。但是這些困難沒有擊垮尹浩老師,老師丟棄擅長的油畫,靠給報社畫寓意深刻的黑白線條插畫闖出大名聲。
丁母眼神複雜地盯著女兒,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對滕強媳婦說道:“老丁見過尹浩,年輕人長相斯文儒雅,人品好,又有能力,報紙上好多寓意深刻的插圖出自尹浩的手,娶了一位掏出全部家底子供他到國外深造的家道中落閨秀,周圍的人總會用伉儷情深形容尹浩夫妻。所以我家友霞能在他手下做事,我和老丁絕對放心。”
丁友霞臉色緋紅,眼底藏著盈盈春水,過來人一眼就能看出丁友霞春心萌動。滕強媳婦暗自搖頭,友霞絕對沒和尹浩老師在一起,十有**和錢謹裕約會,丁友霞害怕副廠長和她媽,所以才用尹浩老師當擋箭牌。
滕強媳婦從友霞爸媽難掩苦惱的表情,最後妥協的嘆息聲中,她推斷出友霞爸媽和她想到一塊了。但是兩人為了保全錢家和丁家的面子,只能選擇相信友霞的話。從友霞媽爸媽之前說的話中,滕強媳婦聽出友霞爸媽希望友霞能嫁給錢謹裕,想到這裡,滕強媳婦有了一個主意,“友霞,你跟騰姨說實話,你和謹裕處物件,是嗎?”
“什麼,你和謹裕什麼時候處的物件?”丁父震驚地看著女兒。
“騰姨、爸~”丁友霞羞惱地跺腳,低頭手指扯住衣角匆匆上樓,一隻腳邁到臺階上,停了片刻,“你去問謹裕哥我倆啥關係。”
丁父見女兒羞的頭恨不得鑽進地裡,風風火火跑到房間。他笑的十分苦澀,懊惱地捶膝蓋道:“友霞真的陷進去了。”
“我明天找謹裕媽,探探她的口風。”丁母心情特別沉重。
滕強媳婦觀察兩人神色,見兩人陷入深深的苦惱中,眼珠子溜溜的轉一圈,自責道:“瞧我這張嘴,沒把門的,怪我捅破錢謹裕和友霞談戀愛。”
“騰姐,我和老丁早想問友霞,她和謹裕什麼關係,只是我們倆一直不知道怎麼開口問。”丁母握著滕強媳婦的手,連連感謝滕強媳婦替他們問出口。
“嗐,不怪我多管閒事就好,天色不早了,我回去了。”滕強媳婦起身就要走。
“我送送你。”丁母送滕強媳婦到院子裡,她拉住滕強媳婦小聲道,“上個月,老丁跟我提過滕強資歷老,工作認真負責,推薦書都寫好了,舉薦滕強當車間主任,可是老錢…”
友霞媽越說聲音越小,‘可是’最後是什麼意思,滕強媳婦沒有聽清楚,也能猜到錢廠長攔下副廠長遞交的推薦書,錢廠長把自己的人祁雲海推到車間主任的位置上。她為丈夫喊委屈,明明祁雲海沒有丈夫工齡長,還不受工人喜歡,憑什麼他能坐上車間主任的位置!
丁母糾結許久道:“老丁千叮嚀萬囑咐不讓我和別人說,我看你為友霞的事費神,忍不住和你透底。老錢沒讓老丁參與分配家屬房的事,由老錢帶領和幾位調查員摸透困難家庭的底,會根據各家困難程度分配房子。”
“友霞媽。”滕強媳婦緊攥丁母的手抖了三下,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悲,跟在謹裕媽身邊忙前忙後,謹裕媽始終沒有和她吐露如何分配房子,最終還是友霞媽好心提點她如何分配房子。
丁母什麼話也沒有說,送滕強媳婦出門。她在院門前停留幾分鐘,才轉身回到客廳。夫妻兩相互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到二樓書房談話。
丁友霞靠在門上,隱約能聽到騰姨走了,又聽到上樓的聽腳步聲,爸媽應該到書房商討事情。她雙手抱胸,嘴角勾出苦澀的笑容,抬起頭盯著天花板,晶瑩的淚水從泛紅的眼角滑落。這樣也好,她晚歸,父母以為她和錢謹裕在一起,省的她每天提心吊膽絞盡腦汁找藉口應對爸媽。十二天了,錢謹裕每天傍晚和她在職工樓大門口談話,有不少人目睹這件事,現在大院裡的人都察覺到她和錢謹裕處物件,錢謹裕想賴也賴不掉,她…要嫁人了。丁友霞雙手由胸.部滑到小腹,眼中算計一閃而過,結婚後,她有辦法讓錢謹裕自願住學校宿舍。
——
錢家人不知道他們被人叨唸一晚上,他們把所有精力放在徹夜未歸的錢謹裕身上。錢家人擔憂一夜,次日清晨錢家人剛吃完飯,送糧食到T大回糧廠的貨車司機到錢家傳送訊息,錢母塞給貨車司機一些吃食,客客氣氣把人送走,錢謹慎夫妻、錢浩然、錢父集體扶額嘆息。
混小子一聲不響轉專業,老兒子拖貨車司機給家裡人帶話,以後老兒子晚上不回家睡覺,還讓他送被褥、日常用品到學校。老兒子讓錢父心累,昨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