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少說。
“那好吧,其實我想找一個人。”蕭雨還是那種口氣,但裡面帶了慎重的認真,並不像是開玩笑的。
“找人?姓甚名誰,性別、年齡、身高、體重、家住…”呃…季無修下意識捂住了嘴,真相抽自己兩巴掌,作為一個閣主,自稱本座的人,怎麼能說出這樣查戶口的話。
“只知他是冥教教主,男,其餘一概不知。”
冥教教主?冥教不是魔教麼,他找教主,不會是跟他有仇吧!
“只是找他?還有其他要求麼?”季無修隨口道,一說出來,才發覺不對。
要求,只能提一個的啊…可是晚了。
“既然閣主多允了我一個要求,相信也不會食言,蕭雨在此先謝過閣主了。”蕭雨是高興了,但是季無修就不高興了,這不僅壞了規矩,萬一他提的太離譜了,或者自己做不到的呢。
但是,現在也不能反悔了,還是得硬著頭皮說:“還有個要求是什麼?”
“這個…”蕭雨頓了一下,接著道:“還是想請閣主找一個人。此人叫週一鳴,是一位故友的朋友,拖我幫忙問問。”
“你故友是?”季無修遲疑的問,心裡突然有種是他的想法,但是他找他做什麼呢?
蕭雨的嘴角又挑起了意味不明的笑,隔著屏風揣測著季無修的表情。
“他姓慕。”
聞此,季無修終於從軟榻上站了起來。
果然是他,自從上次在紫嫣閣見過之後便再也沒見過了,可是,不過萍水相逢,慕寒清怎麼總能遇到自己,這次,居然還透過這種方式來找自己。
季無修面色複雜,像是慕寒清就覺得有些頭痛,經過這一番對話,季無修也沒了想看蕭雨容貌的心情。
“本座知曉了,待找到人之後,自會派人去通知你。”季無修轉過身,背對著屏風,擺擺手道:“你…下去吧。”
“閣主,似乎還忘記了一件事。”
嗯?還有事,重卿不是說了只有這件事嗎?
“何事?”季無修冷冷問,做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難道閣主不記得了?”說話間,蕭雨已閃身到了屏風前,裡面的身影的輪廓也清晰了許多,他笑道:“歷屆大賽奪魁者都可惜一睹閣主的驚世容顏,再討一罈醉無憂,對飲暢談,閣主,可還記得?”
記得?他當然不記得了。不過這些東西,他是閣主自然他說了算。管他規矩不規矩,他說的就是規矩。
“記得又如何,今年規矩改了,你說的這事,不存在的。”
“閣主怎可不守規矩,就算取消了也不對外通知,這樣就不算取消,若是如此不守信,怕是對閣主以及無修閣的聲譽有影響。”
這蕭雨說的也不像假話,如果真如他所說,可以見到自己的真容,可以與自己對飲暢談,那現在為何百里他們卻叮囑不能讓人看到自己的容貌,不能答應除他提的第一個請求之外的任何要求,沒提過什麼醉無憂。
季無修現在才發覺,自己從未了解過這個無修閣,總覺得有很多事只有自己被矇在鼓裡。
第23章 酒入愁腸醉無憂1
雖然蕭雨說得有理,但是這裡是無修閣,還是季無修說了算,他說什麼那便是什麼,輪得到蕭雨來質疑?
“本座已經說過今年規矩改了,若是你要強求,那麼第一個要求,本座怕是辦不到了。”說話的時候季無修心裡有些不平衡,自己身為一閣之主什麼都不知道,還得按他們的要求做這做那。既然要我擔這這份責任,那為何又要把事情瞞著我!
“既然如此,我也不得寸進尺了…”音落,屏風外已沒有了蕭雨的身影,季無修長籲一口氣,心想那個蕭雨總算是走了,可是,他卻忽略了開門聲,根本沒有響起。
季無修又坐下來,低著頭正想著要找個什麼理由跟慕寒清解釋自己失蹤一個多月的事,畢竟都拖自己找了,也答應了,到時候肯定要見面的,見面了,肯定要說的。
季無修學習生活都一樣,一心二用不得,不然就會出意外,這不,光想著找藉口了,卻沒發現居然視線裡闖入了一雙玄色靴子,往上看去,是絳紫色衣襬,上繡著繁複的花紋,墨玉配飾玄色腰帶,修長白皙的脖子,下巴,鼻子,眼睛,眉毛…
他雙手背在背後,唇角還是微彎著,雙唇不算很薄,但是用讓人覺得有些薄涼,鼻樑高挺,鼻形也很好看,在往上是眼睛。這雙眼睛他總覺得自己是見過的,鳳目微揚,眉梢也都帶著笑意,眼睛裡明亮清澈得只有季無修的臉。
這人,正是蕭雨。
而這蕭雨,真的與季無修的驚世容顏,不分伯仲。
世上除了季無修怎還有如此驚豔之人!
他怎麼…還在這裡,不是應該走了嗎?季無修睜大了他那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小嘴微張,愣了一愣,又突然想起不能讓別人看到自己,連忙轉身。
但,轉身未果,蕭雨的手終於從背後拿了出來,近距離看到這雙手,只覺得他過於白皙,甚至還帶上了些許病態。一隻手輕輕捏住季無修的下巴抬起來,強迫他看向自己,季無修有些錯愕,劇情不應該這樣發展啊,為什麼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的無修閣閣主會被人用這種姿勢…調戲?
除了季無修的容貌真的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蕭雨實在是不能把眼前這人與傳說中的季無修聯絡起來。儘管他早就知道,但今日一見,貌似,有新收穫。
他的眼睛還是一如既往的純淨,不染纖塵,不結微垢。
但眼前這人,的確是季無修,如假包換,絕無二家。
“蕭雨你放手!”季無修用手去打蕭雨捏著自己下巴的手,但是打了兩次都沒開啟,但是被捏的有些疼了。這被調戲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蕭雨聞言也真的放開了,看著被他捏得很紅的下巴,略有些不忍。畢竟他白皙的臉上,就這麼一塊紅的。
“你過來做什麼,你剛剛還說不得寸進尺,這下就要得寸進丈了?”季無修為了保持閣主的風度,揉著下巴還冷冷諷刺道。
“得寸進丈?”蕭雨笑意更勝,“對,我就是要得寸進丈。閣主,你待如何?”
“你究竟想做什麼?”
“我並沒有說我想做什麼,難道閣主…想我做些什麼?”說著,蕭雨把自己的臉貼近季無修的,魅惑一笑。
一時沒反應過來的季無修又一次愣在了那裡,隨後又是老臉一紅,一把推開蕭雨,失了底氣,在無修閣也待了幾個月了,蕭雨這話他自然是懂些意思的,於是現在有些慌了,總覺得自己今晚就要玩完了。
蕭雨似乎知道季無修在想些什麼,被推開了也不惱,看季無修的模樣,頗有些欲迎還拒的意味。
蕭雨又靠過去,季無修往後退了幾步,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