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少揚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人還在國外,聽了有點生氣:“為什麼就這麼輕易放過歐陽明珂?”
“這些這話,她也不介意,搪塞了一句“堵車”之後,就不再看他,而是親親熱熱地挽上了一旁常滿的手,拉著她先行一步:“小滿,早知道你也在,我一定不遲到!”
常滿被她拖著,笑容稍稍有些凝滯:“我也不知道你會來接機。”
葉明羽向後瞟了一眼被無視後不得不跟上來的段少揚,賊笑:“不如把可米和朱顏叫出來,我們幾個一起吃飯?說起來,我們也有好長時間都沒一起聚一聚了哪。”
常滿猶豫了會兒,正要開口,卻被從後面趕上來的段少揚截住了話頭:“常秘書,那件事情,不是讓你今:“未婚夫回來了,不該陪他共進晚餐的嗎?”
她紅著臉,推開他急急往前走,他笑著追了上去,牽住了她的手。
回頭看到這一幕的常滿,滿心酸楚。常秘書,她只是他的常秘書,她相識了近二十年的閨蜜,才是他的未婚妻。她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要不然,連她自己也會看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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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謹近來大多數時間都躺在床上休息,以他的堅毅,都很難咬牙忍受病痛對他的折磨,這兩年來,整個人瘦得幾乎脫了形,再看不到昔日的影子。宋雲枝本就對自孟江走後新繼任的家庭醫生不夠放心,如此一來,更是憂心忡忡,偏偏無論請了多少高明的醫生結果都一樣,推斷說可能是因為身體孱弱,導致對痛覺更為敏感。歐陽謹阻止了她想要繼續尋醫的好意,覺得命該如此,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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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羽原本想著好好給老爸重新張羅一個家的,但在葉向榮的堅持下,最終只是在當年他們一家四口住了很多年的老小區“楓林苑”買了一套二手房。普普通通的二居室,前住戶兩年前簡單裝修過,倒也清爽。
“還是住這兒好,踏實。”這裡的一切都是熟悉的,雖然走了人再也不能回來,可回憶還在。
“不如,還是讓呂阿姨過來給你做做飯?”呂阿姨的丈夫去世很多年了,兒女都不在清城,平時也就一個人,為人熱情和善,很容易相處,她有意撮合他們,老來也好有個伴。
葉向榮擺擺手:“上次那事,怕是把人家給嚇壞了吧。一個人也沒什麼不好,明琅教會了我不少打發時間的本事,不愁沒事幹。”
事實上,他是擔心仍有逃不開的禍事,連累別人。
葉明羽見他不同意,想著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也就作罷了。
正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平靜的日子就這樣過了幾個月,就在葉向榮僥倖地以為一切會就此沉寂下去的時候,意外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