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讓我知道,除了我,你還可以有別的選擇……除了女人,你還有男人……”
“不……不是這樣的啊……”
“所以我沒有上當,你是不是感到很奇怪。”
“嗯?”
唐蒙緩緩地笑:“剛剛從小羯那裡知道這件事時,我也的確怒不可遏,姐夫是一個多麼虛偽又可惡的男人啊……口口聲聲說著自己除了女人不會愛別的,可卻勾引了一個又一個男人……”
“我……”
“我那時甚至想去殺了你……”
阮今良瞪大眼睛,感受唐蒙的手指一枚枚地數過自己的肋骨。
“你不生氣嗎?我和唐龍睡……睡在一起……”他的眼神像慌張的小鹿注視著獵人的動態。
“你們做了其他事情嗎?”
“沒、沒有……”
“……”
阮今良都快窒息了。
唐蒙緩緩地抱住姐夫,“雖然你一見到大哥,就露出一臉口水都快要滴到地上的醜陋樣子,哈哈……我也以為只要唐龍勾勾小指頭,你就回頭也不會地選擇跟他站在一邊,哪怕要做我的敵人……可不知道為什麼……當小羯告訴我的那一刻,我還是固執地認為……姐夫不會這樣對我的……”
“為、為什麼”阮今良奇怪地問。
“我也不知道……”唐蒙恍恍然地望著他,“我被姐夫迷惑了吧……”
“什麼?”阮今良哭笑不得。
唐蒙摸摸他柔軟細順的髮絲,“姐夫還沒發現自己有多美吧……”
“你和我大哥那種高不可攀的獵物不一樣,我曾經以為很容易就能得到你……”唐蒙苦笑了一下,“可知道換得傷痕累累,你還是仍然對我很冷酷……”
他無奈地搖頭,“我的情路真坎坷啊……”
阮今良越聽越不對勁,直道唐蒙像教訓小孩子般拍拍他的腦袋說。
“我早在十一歲那年就試驗過我大哥了——”
“啥?”
“他是百分之百的直男,雖然美得讓天底下所有的男性都會神魂顛倒,可他不會愛上一個同性別的人的……他連女人都不愛,更不要說男人。”
“啥啥啥?”阮今良卻還停留在起初的震驚裡,“你試驗過你大哥?”
“你這小子——搞亂倫上癮了吧!”阮今良的聲音頓時提高一個八度,罵他:“毫無操守的傢伙!!”
“哼。”唐蒙冷哼一下,“所以姐夫也不要因為我的糾纏,而太煩惱了……我還那麼年輕,在我的人生道路上,可能會遇到很多次像這樣的誘惑。我不過是經不住考驗罷了……”
“說起來還要謝謝姐夫……”
阮今良呆呆地看著他。
唐蒙看起來很得意,很邪惡,也很快樂,但是目光又沉又深,像是要把自己的靈魂吸走一般。
“謝謝你,讓我知道男人的身體有多麼銷魂……”
嘩嘩啦啦……
浴室裡傳來流暢的水聲。
阮今良靠在酒店房間的床頭,手裡亂七八糟地調著電視上僅有的幾個頻道。
唐蒙在浴室裡一邊哼著歡快的曲子,一邊衝著澡。
他們所在的酒店不是什麼高檔的地方,而是路邊隨處可見的情路時鐘酒店。霓虹冶豔的招牌在夜幕下閃爍著低俗的光芒,從阮今良所在的窗戶,還可以看到外面隨處搭建的違章建築。
薄薄的牆皮幾乎能夠聽到隔壁傳來偷情男女愉快的尖叫聲。
阮今良從沒想過自己居然能邁進這種地方,可身份比他更高貴的唐蒙卻表現得滿不在乎的樣子,把姐夫推倒在床上,就自己跑去浴室洗澡了。
阮今良擔心地問他:“你一個人可以嗎?”他指了指他的傷。
唐蒙卻滿不在乎地笑:“輕傷不下戰場。姐夫以為這點小傷,我就會放棄難得的美好時光啦?”
“……”
“這是我離開前的最後一晚,我可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睡覺上。”
阮今良默默地望著他走進浴室,心中五味雜陳的。
唐蒙洗完澡後,換了一身嶄新的行頭。他的後車廂裡放著嶄新的襯衣。唐蒙把染著血的襯衣和褲子丟進垃圾桶,換了一身清爽的休閒服,被水珠打溼的前額劉海微微有些彎曲,把他俊挺的容貌襯托出幾分清秀。
他在桌子上面那過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個精光。
阮今良望著挺拔的身影,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姐夫你還不休息嗎?”唐蒙看他還衣著整齊地坐在床上,跟自己進浴室前的情形一樣,不禁有些奇怪。
“老人家十二點鐘以前還不睡覺,可是會長魚尾紋的。”他調侃著,坐在阮今良床邊。
以往這種情況下,唐蒙的爪子早就不老實地摸上姐夫的身體,毛手毛腳了,可今天他不知怎麼了,只是安靜地跟自己面對面坐著,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半句要做愛的事。
唐蒙的剋制讓阮今良難以理解,更加難以習慣。
這倒顯得他很迫不及待了。
他順著唐蒙指引的地方,把車子開進了這間距離市中心很遠的時鐘酒店。在望見那散發著情色慾望的粉紅色招牌,在夜幕下對他們招搖時就知道唐蒙肯定不會放過這個臨行前的夜晚。
他一定會索回今晚的籌碼,讓姐夫好好記得這個臨別的夜晚。
可唐蒙自從進了房間,就一直默默無言地準備自己的事,阮今良尷尬地感覺到,自己好像一個被冷落的妓女。
他在心中恥笑自己:要不要這麼賤啊?
唐蒙強迫自己的時候,他拼命掙扎大喊著不要不要,可今晚的小弟居然格外的乖巧,非但沒有碰自己,還對姐夫格外的親切和禮貌。
這不是他一直以來盼望的事情嗎……
能夠和親如兄長般的舅第,在夜空中安靜和諧地對坐,談人生,談理想,做一些正常男人該做的事……
可唐蒙的這種表現太怪異了,這根本就不是他。
也就不要怪阮今良犯賤地想,他為什麼不來碰自己。
“你真的……準備到隔壁去睡覺?”
阮今良愣愣地抓過旁邊的薄被蓋在身上,可眼神兒還是懵懂地望著前方。
唐蒙坦然地笑笑:“第一次和我單獨在一個房間,卻沒有對你做什麼,很奇怪吧?”
“嗯……”阮今良的臉色很難看。
“姐夫很希望我做什麼嗎……”
阮今良瞪大眼。“才不是……”
唐蒙笑笑:“沒什麼。我只是突然間,很想做一個聽話的小弟了。”
“你開什麼玩笑?”
唐蒙摸著姐夫的臉頰,“我明天就要離開了,不想幾十年的時間裡,姐夫記得的都是被我強暴的時光……做愛本來是很美妙的事情,你卻當做上刑似的。真是沒興趣的男人。”
“我……”
“哈哈,給姐姐心愛的男人留下那麼殘忍的印象,可不是我希望的哦……萬一姐夫因此而不舉,那我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他的話讓阮今良越聽越氣。
“你放屁!”他大吼:“這種話!你怎麼不在第一次強暴我之前想清楚!!”
“我有想清楚啊……”唐蒙理所當然地說,“只不過,那時候我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