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沾沾自喜,或者勢力浮誇,始終穩步前進著。在最後出師被提拔入內閣精英行列時,寧非對八長老深深拜服,他始終記得給自己這個機會拋棄本族流浪孤兒的身份,得到如今想都不會幻想的身份的人是這個長老,然而八長老卻淡然地看著跪在面前的寧非,說:“給你一切的不是我,而是這裡的主人,也是我們的主人,你的命是他的,你以後也必須為他敬忠。”這相似的話在從小到大的訓練中聽過無數遍,然而寧非心中始終保留一絲不甘,他不服氣,養育他三年的是叔叔,帶他來的是八長老,走到今天是他自己的辛勞。那個宮主他連面都沒見過,卻是他的主宰,憑什麼?。這一刻,他不可遏制地豎起了一身的倒刺,抬頭直直地看著八長老,他無需回答,眼中盈滿的是無聲的抗議。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一直以來極為溫和的男人,卻在那一刻冷下了臉。用他前所未見的冰冷的目光盯著他,空氣中似乎徒然升起一股無形的壓力,短短一刻不到,寧非便撐不住地趴伏在地,冷汗浸溼了背部的衣料。
“看來,我應該給你上這個課。讓你學會什麼叫忠誠。”八長老眼神悠遠卻冷漠地慢聲說道。接下來的整整兩年時間,寧非才知道原來血煞堂裡的訓練並不是最痛苦的。這兩年,他學的最多的是怎麼把尊嚴踩在腳底,怎麼讓自己沒有自我,什麼叫令到下刀,令停就是反噬也得把功力抽回。他是炎修宮令多少人豔羨的內閣精英,享受著別人幾輩子也花不完的俸祿,同時也是一個人的狗。就是讓他舔舐地上的贓物,他也得用最卑微的姿勢服從。在三歲的時候,他寧死不從,卻在十多年後擁有了主宰他人生命的力量後服從了。
然而最後他還是爬到最頂尖的位置,也終於見到了那個人,他的主人,炎修宮宮主秦黎。從前,他從未想過主人是什麼樣子的,兩年時間他已經學會不管這個主子是圓是扁,他都會聽從他的一切命令哪怕拿刀子捅自己。然而,當見到秦黎的時候,他聽到自己胸腔內血液流動的聲音,和擊鼓一般的枰枰聲。那個人就坐在那裡,一身繡著銀線暗紋的月白色的衣袍束著銀色錦帶,將白皙的臉襯托得更是如玉般精緻,似乎是與生俱來的高貴,就是慵懶地靠著也是如行雲流水一般寫意。然而也是這個謫仙般的主人,晦暗不明地垂眼看了他半響,將一柄刀,與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扔在自己眼前,笑的冰冷而譏諷,讓他選一樣自服。他開啟盒子,看到中間放著的一粒晶瑩剔透的丹藥,毫不猶豫地服用下去。
初初服食時,與丹藥表象相反的是一股灼熱的感覺自腹部升起,幾息之間似有利器在攪弄丹田一般痛的寧非禁不住蜷縮起來,只是仍然保持著跪伏的姿勢,這個姿勢兩年間每天都要練一個時辰。然而緊接著就如赤身裸體浸入冰潭一般凍得牙關咯咯響,接種而來的痛苦像最痛苦的刑罰一個一個輪班上陣,寧非意識漸漸模糊,忽然下巴被一雙微涼的手指捏起,模糊的視線裡,那雙狹長微挑的鳳目染著莫名的快意,他冷冷地說:“如何?我的狗可不好當啊,今後可要慢慢體會。”
在此後的歲月裡,寧非再一次知道,原來他的骨子裡竟還有未清除的傲意,每一次被踩在腳下,他仍然會痛苦,會不甘。他必須無時無刻地提醒自己,告誡自己服從主子一切命令。
然而這一切都在那次追殺後變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甚至覺得有些不真實。他明明已經開始習慣被那人輕賤被那人以各種名義責罰凌辱,然而直到此時他才知道,原來他那麼渴望得到那人的認同,甚至,生出了不該有的念頭。他心中暗自惶惑,似瀆神一般既讓他羞愧卻又暗喜。
“寧非……”那人站在梨花樹下笑意清淺,眼中閃著細碎的光,嗓音低低的有著別樣的暗沉。“過來……”只是這麼一句話,他就如牽線木偶一般向那人走去,心裡有股熱意呼之欲出,他幾欲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想做些什麼……他不敢再想下去,怕真的無法自控,只能將身體許可權交出去。那人環上他的腰,將他按在自己懷中,兩個身高相似的男子身影重疊,他終於等到那人抬手撫上自己的後頸,手腕一用力,狠狠吻住。這樣熱烈的吻,和那人絲毫不符,然而寧非仍然控制不住的期待著,希望對方對自己做些什麼。“寧非,在想什麼?嗯?”兩人額頭相抵,氣息皆是凌亂不穩。“屬下……”寧非出聲才發現自己喉嚨暗啞乾澀,然而不等他解釋,身下那處附上一股溫熱感,隨即而來的是令人戰慄的舒服,那雙手在半年前是那麼冰冷令他恐懼,現在卻彷彿被賜予了各種法術,能在自己身上撩撥出各種不同的感受來。他想失控,卻怕失控。
“寧非,你想要什麼?告訴我。”秦黎啄吻著他的脖頸,舔過最為敏感的動脈處,感到托住男人腰部的手受力越來越重,低低輕笑,順勢任由男人軟倒在地,覆身而上。
“主子……,屬下……”寧非迷濛的眼溼潤迷離,他幾欲說出口,他埋藏在心底的慾念,他想要擁有這個人,哪怕只是一片一角,只要能讓他抓住都值得欣喜。然而翻來覆去地低喃“主子……主子,屬下……”始終無法說完整,彷彿有一道無形的枷鎖將他那幾個字鎖住,掙脫不開。
“寧非,說出來……,你想要什麼?”那人雙眸幽幽凝視著他,唇角帶著溫柔的笑意,手上不斷撫摸著這具溫順敞開的身體,結實,有力,八塊腹肌均勻的分佈著,如獵豹般的腰背弓起,像一道弦,被那雙玉手輕彈著,微微顫抖,汗水來不及蒸騰緩緩滑出幾道溼潤的痕跡,“寧非,你會告訴我的,嗯?”半是催眠半是誘惑地聲音輕柔而悅耳,寧非緊抿唇不住搖頭,似乎想掙扎保持清醒,似乎又是因為承受不住身上令人戰慄的快感,“呃……啊!”挺直壯碩的柱身被緊緊一握,疼痛伴隨著狂喜,讓寧非腰臀一挺,就如將自己獻到秦黎面前任他品嚐。“非,說出來,我就給你。”秦黎仍然不放棄誘導他,吮吸著胸前暗色朱果,用尖利的牙尖磨研,男人一瞬間發出低泣般的呻吟,“主子,饒了我。”雙手始終不敢逾越般緊緊扣在草地上,似要將根根手指深深扎入泥土裡,筋絡凸起的脖頸此時緊緊繃著,像是極力壓抑著什麼。“乖,說,想要什麼?說出來,就都是你的。”秦黎湊到他的耳邊舔咬著,吐氣如蘭輕緩溫柔地說,同時手緊握著炙熱之物揉搓著,時快時慢,兼或勾住底下的小球揉捏把玩,指尖時不時擦過溼潤的頂端。“不……主子,屬下……啊……求您,唔!啊……。”那人的手動作忽然加快,巨大的快感讓寧非情不自禁屏住呼吸,繃起身體幾乎全部離地,全身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