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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不鍍壓在他的身上,如何也捨不得停下,然而殷灼枝身體不好,他再做下去只怕送了他的命去。

捧了他的臉親了一遍又一遍,將他體內的欲根拔出,轉蹭在他的臀縫。

殷灼枝躺在床上,半晌無力,荊不鍍不再戀戰自他臀縫中抽送,一來二去,釋放得極快,臨近爆發時插回殷灼枝體內,將所有精液,盡數不剩地射入他體內。

殷灼枝嚶嚀一聲,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紅著眼睛,不斷有淚水從他眼角湧出來。

荊不鍍頗有些歉疚,他做得入神,都忘了殷灼枝的身體,要是他真沒停下,一個不好將人活活幹死,殷灼枝做鬼也要恨他。

“對不住,是我未分輕重,我竟忘了你身體不好。”

殷灼枝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只是流眼淚。

荊不鍍將他淚水親去,心中一股憐惜之情越發濃郁,將他體內的欲根抽出,把床邊櫃上放著的小盒拿來,含了裡頭的東西,吻了殷灼枝的唇把東西送入。

殷灼枝無力地含了那甘甜膏體,喉頭一動,便吞嚥了下去。荊不鍍親他額頭,體貼道:“你這麼累,今日便先睡一覺如何?”

殷灼枝微微搖頭,眼圈仍舊是紅著的。

荊不鍍知道他是顧忌李子福與藺欽瀾,沉吟片刻,道:“我和他們說,我在為你治病——”

殷灼枝張了張口,掙扎著要說話。

荊不鍍卻在他開口之前,道:“你吃了藥,原本該休息一段時間,不然,這藥力也無法完全發散……這是醫囑。”

殷灼枝將嘴閉上,躺在床上扭頭。

荊不鍍替他擦了身子,用被子蓋上,起了身,穿衣整裝。而後,抽出張床單,把殷灼枝抱了出來,把床單換了。

殷灼枝費盡力氣,開口道:“我……我想沐浴。”

荊不鍍搖頭,道:“現下不可沐浴。”

殷灼枝滿身都是他的氣息,加上心理作用,更是難捱。咬了咬唇,面上露出失望。

荊不鍍將他抱回床上,捺上了被子,“等你睡醒,便可沐浴了,”

殷灼枝剛上了床,便扭頭向裡,似乎不想理他。

他生氣得很,同時,自然也怨他,荊不鍍弄他時恁地長久,若只是為了治病,自然不可能。可是,就算長久,那也不該那麼長久……

他真的以為自己快死了。將被子撩起,把自己頭也給矇住。

荊不鍍看他負氣模樣,完全不以為意,因著剛把他吃幹抹淨,仍是憐惜疼他得緊。他做得過火,他生氣,那也是應該。

“你好好休息,我等會再來看你。不過,蒙著被子,可要呼吸不暢了……”說罷,把他的被子拉開,仍是捺在他的脖頸處。荊不鍍將床邊他的衣物拾起,帶出門去。

殷灼枝微微動了動脖子似想扭頭看他,半晌,卻還是沒有轉過去。

笑醫,比他想象中溫柔得多。

不過,也壞得多。

他有理由怪他!

將被子拉起蒙過頭,半晌,卻又把腦袋鑽出來,怔怔地看著床裡出神。

慢慢地慢慢地……眼皮子重了,殷灼枝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第四章

這天氣越來越熱了,哪怕是山中,午後這一個時辰,也是熱得可以要人的命的。

跟著藺欽瀾從小道上往笑醫的住處走,李子福的全身都滲出了汗水。

他已經許久沒有走過這麼久的路,也沒有被太陽曬過這麼久。就算當初白素素帶著殷灼枝來拜訪荊不鍍,路上他也是和殷灼枝一起坐馬車的。

然而,這卻沒有辦法,白素素留下的人不多,她不敢惹荊不鍍生氣,荊不鍍並不喜歡有太多人留在他的住處,於是,只能他一個人留下。

哪怕他畢竟是殷灼枝的侍童,哪怕當殷灼枝的侍童能享受許多好處,但是麻煩之處,也比別人麻煩。

比如說現在,他就得和前頭那個小童走那麼遠的路,去置辦那麼多東西。

白素素只差人幫他到了半路,剩下的路程,他卻只能自己用腳走。而且背上的東西很多,白素素為了體現她的關愛,還讓他帶了許多的小玩意給殷灼枝。都是些沒用的小玩意。

好累……

汗水從額頭上滑到眼睛裡,李子福心中很是埋怨。他明白自己不該埋怨,畢竟殷灼枝雖然麻煩,但是他跟了他之後,比跟著別人享福得多。只不過,也許人得到了就忍不住貪心一些。殷灼枝那樣的病秧子,這許多人為他擔心,而他琴棋書畫皆會,還生得一副好相貌,但是看到他的人,卻比看到殷灼枝的人少。

為什麼呢?因為家世。殷灼枝可是武林第一美人的兒子啊,哪怕他生了病面黃枯瘦,也能得桃花公子的美譽。記得有慕殷灼枝之名前來的俠士曾經慨嘆,桃花公子不過那般,而他的容色才氣,還沒有他身邊的小童完美。

那個時候,他多麼開心……只是,那事卻沒有流傳到江湖上去。

李子福看了一眼前頭的人影,抿緊了嘴唇。

荊不鍍身邊那個童子喚作藺欽瀾的,顯然習慣了在這山中走路。然而,哪怕他不時停下來等他,他的雙腿也像灌了鉛一樣地重,速度慢得要命。他身上不像他一樣背了這麼多東西,為什麼不幫幫他呢?

回到了竹屋,藺欽瀾將背上的揹簍與手中的提籃放下,理了理裡頭的東西,將東西拿了,要進竹屋。

李子福“喂”地一聲叫住了他,很是不好意思地道:“小兄弟,你可以幫我提提這些東西嗎?我……我有些提不動,作為交換,我幫你提你的。”

藺欽瀾回頭,有些詫異,“可是我的東西比你的重啊。而且,有些藥材被撞到,會對藥性有損傷。”他出了門去,未買別的東西,正是怕提了別物損到了藥材。

李子福尷尬地笑了一下,道:“可是我……我實在有些提不動。”

藺欽瀾看了一眼他的東西,想了想,點頭道:“好吧,不過,你不用幫我提我的,我幫你就行了。”

說罷,他把藥材小心地放在屋外的桌上,走過來,將李子福身上的大包小包都弄了下來,步履穩健地往屋裡走去。

他是練過武的。

李子福想,而後,因著一點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去提了提藺欽瀾的東西。

很重……

他沒騙他。

李子福面色微紅,然而,又忍不住有些別的想法,他提那些東西那麼輕易,為何之前不幫他呢?之前他明明可以幫他的。練武之人,就算提兩人份的東西,那又有什麼呢?總不會像他那麼累。

這麼想著,李子福跟進了屋子裡。

不同以往的,殷灼枝沒有坐在窗邊小几旁給荊不鍍把脈。而荊不鍍站在小几旁,竟在揮毫。

他那架勢,那氣度,神情平淡,目光幽幽。手腕微動信手拈來,有一瞬間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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