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瞿城對他也像自己一樣,有那麼點不一樣?
他是個察言觀色的高手,是時候的眼眶一紅,當即流下了眼淚,“城大哥……你難道都不嫌棄我嗎?我……其實沒你想得那麼好。”
是啊,你比我想的還要會演戲,還要更惡毒。
瞿城不動聲色遞過去一張紙巾,指尖若有似無的劃過徐新年的掌心,“說不介意不可能,我只是有些怨恨你竟然會選那樣一個男人……。”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失態的撇過頭揮了揮手,“罷了,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不管以前發生什麼,你在我心裡一直就是個孩子,小朋友犯了錯總該被原諒,別哭了好不好?”
一句話正中心窩,也戳到了徐新年最憤恨那一點,他委屈的擦了擦眼淚,失控的搖了搖頭,“城大哥你不明白,那些影片……我,我是被逼的……如果可能我真恨不得弄死他,你說……我是不是很壞?”
這話一說直接把瞿城給逗笑了,要不是礙於場合和他家孔雀的囑咐,他真有可能笑出聲來。
蛇蠍心腸的人原來也明白“壞”這個字怎麼寫。
他抿住嘴叫,目光躊躇,過了很久像是下了什麼決心,沉聲問道,“新年,我不想說別人的不是,可是他一個吸毒犯根本就配不上你。你就算被逼迫了,也該去報警而不是對這種人渣妥協。”
徐新年聽完這話當即愣住了,“等一下,你說董鋒他……吸毒?!”
“抱歉……我不該在你面前說三道四的,你就當我胡說八道吧,飯要涼了,我們不提這個了好不好?”
瞿城像是懊悔自己一時嘴快,下意識的轉移話題,可徐新年卻一把握住他的手,急切地問,“城大哥,這到底怎麼回事!?你騙我,你肯定是知道點什麼,否則不會這麼說!”
瞿城僵硬的挪開視線,搖了搖頭,“別問這些了,吃飯吧,你這麼傻呆呆的知道的越少越好。”
徐新年好不容易抓住翻身的關鍵,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手,眼眶一紅又委屈的哭起來,“城大哥我求求你了,你說明白點行嗎?我已經被他毀了,難道最後連認清他的機會也沒有了嗎?”
瞿城沉默了,盯著他看了很久才長嘆一口氣,從包裡拿出一個PAD點了幾下,放在了他面前。
畫面裡十分噪雜,過了半分鐘之後,董鋒醉醺醺的樣子出現了,他左摟右抱,頹廢糜爛的像一灘爛泥,喝空一杯酒之後,從桌上拿起一包白粉灌進嘴裡,過了沒多久就開始又哭又笑,瘋瘋癲癲的手舞足蹈,目光迷離,一看就神志不清了。
“這是前些天他來豪庭的時候監控錄下的畫面,豪庭的規定是絕對不允許顧客嗑藥的,所以當時的經理一看他這個瘋癲的樣子就來找了我,我派人取回了一點灑在桌上的粉末拿去化驗,結果真的是K粉。”
徐新年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盯著螢幕上的畫面,眼睛危險一眯,精光閃過,“……我從來不知道他嗑這個,怎麼會呢……會不會是哪裡弄錯了?”
“我也恨不得是弄錯了,省得你再被牽連,可是事實就是這樣,我想當沒看見都不行。”
瞿城揉了揉額角,拿出一個小紙包給他,“這些就是當時他灑的粉末,這份是鑑定報告,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找人再去化驗,我沒必要去誣陷一個跟我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人吸沒吸過毒我一眼就看得出來。董鋒這個樣子一看就是老毒鬼了,身邊一定時常備著貨,也許他一直瞞著你不說,但是總會留下點什麼,你要還是不信我,可以去他家裡看看,或許能找到點什麼。”
徐新年目光閃爍,握緊手裡的紙包。
他不是傻子,不會別人一說就立刻相信,可是思來想去他根本找不到瞿城栽贓董鋒的理由,而且這次的約會是他自己主動提出來的,瞿城事先又沒法預料,總不會是早就知道自己要約他,所以提前了好幾天把董鋒騙到豪庭,故意給他灌毒品吧?
琢磨了半響,他料定這件事絕對不是空穴來風,心裡一時間也有了主意。
紅彤彤的雙眼配合的眨了眨,一滴淚花砸下來濺在桌子上,他緊張的臉色都變了,顫顫巍巍的握住瞿城的手問道,“城大哥,那……那我應該怎麼辦啊?我不知道他吸毒啊,萬一這件事鬧出來,我豈不是也要完了?”
他越說越傷心,最後哽咽的幾乎喘不過氣,“我是真的恨他啊!如果早就知道他吸毒,我早就把他送進警察局了,也不會讓他這麼害我!”
“其實想要把這件事抖下來也不是沒有辦法,畢竟這事不能聲張,否則你我一旦跟白粉這東西沾上邊,都得跟著受牽連。”
徐新年此時已經對瞿城深信不疑,他用力的點了點頭,啞著嗓子問道,“城大哥你救救我,只要有一點可能我都不想再跟董鋒糾纏下去了。”
瞿城挑了挑眉毛,看著徐新年迫不及待撇清自己的樣子,在心裡諷刺的勾起嘴角。
他裝作為難的蹙起眉頭,沉吟半響才緩緩開口,“其實想要鹹魚翻身的方法很簡單,只要讓所有人都相信其中一個罪大惡極,把關注點都放在他身上,那麼另一個自然就沒人關注了,這年頭八卦新聞這麼多,過不了幾天誰還會記得你的事情?”
徐新年也不是傻子,一點就透。
此刻更是覺得瞿城簡直是他的救星,在他這麼困苦的時候給他找到了一條生路,還給他了一筆不小的費用,足夠他鹹魚翻身,捲土重來。
“你的意思是讓我說出來這件事?可是他吸毒跟我又沒關係,萬一別人說我誣陷他怎麼辦,而且我拿什麼讓別人相信我是被迫的?”
瞿城笑了笑,伸手點他的臉蛋,“小傻瓜,你平時聰明的要命,怎麼關鍵時候就犯起了傻。”
“我之前特意去查過董鋒,他在大學裡曾經交過一個男朋友,正好是你死了的那個哥哥,叫什麼來著……徐辭年對吧?這件事我不相信你一點也不知道,只要你利用好這一點,還怕別人不相信你嗎?”
徐新年愣了一下,皺起了眉頭,“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你去調查董鋒做什麼?”
瞿城聳了聳肩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低咳幾聲道,“我只是搞不明白你為什麼會看上董鋒,想看看這人究竟比我好在哪裡,結果……”
說到這裡他懊惱的撇過頭,似乎覺得自己這種身份的人做這麼見不得光的事情非常的丟臉,“連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