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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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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許管。”

“可是女盆友可以跟爸爸抱抱親親的話,窩窩就沒人親了……”

“瞿城不是我女朋友,他是男的,不能用‘女’這個字來形容明白嗎?我教你多少遍了,男廁所旁邊的是女廁所,你怎麼還是分不清男女?”

徐辭年一臉鬱促,深感自己的教育失敗。

“可是爸爸讓他抱抱親親了啊……城城說女朋友才可以醬紫,可我不是爸爸的女盆友,是不是以後就不能親親了?QAQ”窩窩咬著被窩角,一臉可憐相。

“這是兩碼事!更何況男的也能……”話說到一半徐辭年猛然頓住。

他到底為什麼要費盡周折跟一個半大的糰子解釋這些事情?還有,那無賴到底教了窩窩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連女朋友這種詞都出來了!

最終,徐辭年被窩窩徹底打敗,迫不得已講了兩個多小時的睡前故事,又用小黃雞玩偶作威脅,才逼著兒子乖乖睡覺。

等到從臥室裡走出來的時候,他只覺得剛才扭到的腰椎更疼了,累得直接趴在沙發上連動都不想動。

這時候浴室門咔嚓一聲開啟,瞿城赤|LUO著上身,只穿著一件黑色的子彈內||褲就溼漉漉的走了出來。

一看見徐辭年的樣子,他勾起嘴角,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笑著說,“剛才看你一時半會兒出不來,就先去洗了個澡,你不介意吧?”

“……我很介意。”

徐辭年瞥他一眼,嫌棄的盯著他精壯的胸膛,“麻煩你能穿上件衣服嗎?還真把這裡當你家了?”

“我的衣服剛才在廚房都弄髒了,現在沒法穿了,所以只能先這樣,放心,我不介意被你視女幹。”

“我說你這人還要不要臉……”徐辭年倏地起身,結果又扯到了扭傷的後腰,疼得“嘶”一聲又跌回沙發,耳根都狼狽的漲紅了。

瞿城知道他心裡這會兒一定在罵自己,不過三教九流混得多了,如果隨便被徐辭年幾句話就給激到,他就不是瞿城了。

“你腰很疼嗎?用不用我給你揉揉?”

他一臉關切的走過去,手指還沒經徐辭年同意就已經搭在了他的腰上。

徐辭年的面板微涼,被瞿城泛著熱氣的手掌一觸,下意識的抖了一下,一股麻意從尾椎湧來,後背的面板瞬間跳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你……別過來,離我遠一點,趕緊穿上衣服滾蛋。”

徐辭年作勢要翻身,卻被瞿城的雙手按住,回過頭的時候陡然對上瞿城突然湊近的臉,他驚得往後縮了一下脖子,狼狽的拉開彼此的距離。

瞿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到了眼前,離他只有不到半尺的距離,一雙深邃如夜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嘴角還掛著痞笑,一滴水珠從溼漉漉的黑色刺兒頭上滾下來,順著他古銅色的面板一路下滑,在精壯的胸膛上留下一道水痕。

徐辭年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蠱惑了,心臟陡然間跳快一拍,一時間竟然不敢看他的眼睛。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只是這樣對視,就散發出強烈的侵略氣息。

兩人對視了片刻,瞿城勾起嘴角,眉宇舒展,手指在徐辭年受傷的位置推拿幾下,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這樣推一推,有沒有好一點?”

徐辭年回過神來,用低咳掩飾自己的尷尬,過了很久才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湊合吧,那邊再用點力。”

得,這算是接受的意思了?

瞿城在心裡嗤笑一聲,手上力氣加重了幾分。明明心裡已經接受了,表面卻還要故作冷淡,一副讓你推拿是看得起你的樣子,這孔雀簡直他媽的不能更勾人了。

徐辭年不願意跟瞿城對視,把整張臉都轉到沙發靠背一側,可是還能感覺到後背上那道火熱的視線。

明知道他不懷好意,可是剛才竟然真的鬼迷心竅沒有拒絕他,如今兩人的距離如此的接近,靠著不斷移動的手臂交換溫度,後腰被揉搓的暖洋洋的,沒一會兒就湧上來一股熱氣,這種感覺讓徐辭年更加焦躁不安,既想推開,又有點捨不得瞿城的好手藝。

心亂如麻的時候,沙發突然往下一陷,瞿城竟然翻身跨了上來,徐辭年後背繃緊,“下去,你上來幹什麼?”

“我拿點藥給你擦上,你想哪兒去了?”

瞿城收回在徐辭年後腰上摸的心猿意馬的雙手,一臉坦蕩的扮演起來正經的好好先生,好像之前在廚房裡被人蹭幾下都能起反應的人不是他。

他伸手把自己放在沙發靠背上的外套拿下來,從口袋裡拿出一小瓶藥油晃了晃,露出一副“我不是禽獸”的笑模樣。

徐辭年被他這德行逗笑了,抬腳不輕不重的踹他一下,“瞧你這傻樣兒。”

修長的足弓在瞿城的眼皮子底下一閃而過,正好落在他的大腿根上,潔白圓潤的腳趾跟微深的膚色相襯,像小勾子一樣撓在瞿城心口上,直接把他的小兄弟也勾醒了。

操……

他暗自罵了一聲,喉結上下滾動,為了吃更多的豆腐,他決定當一回柳下惠。

擰開瓶蓋,倒出些許藥油在掌心微微搓熱,瞿城撩開徐辭年的睡衣後襬,將手掌探了進去。

徐辭年也沒在意,趴在靠墊上閉著眼假寐。

略帶薄繭的雙手在傷處不輕不重的揉搓著,濃郁的藥草香氣飄散開來,在市場上奔走了一天的徐辭年這時漸漸有了睏意,兩條腿鬆弛的分在兩側,肩膀垂下,連眼皮都開始打架。

這時他還有幾分清醒,閒聊似的開口,“……看不出你手藝這麼好,以後在黑道上混不下去了……嗯,左邊一點……嗯,還能去路邊擺個攤……”

瞿城沉聲一笑,手掌用力,趁著徐辭年睡意正濃,把他身上的整件睡衣都捲了上去,露出一整片光滑結實的脊背。

“以前在監獄裡受傷多了,自己的療傷手藝也就高了。”

徐辭年歪著頭舒服的哼了幾聲,慵懶的像只正在被主人梳理毛髮的貓,“嗯……說起來,你當年是怎麼從監獄裡出來的?”

手掌在後背上流連忘返,掌下的面板像是有吸力一般牢牢的鎖住瞿城的掌心,讓他的眸子愈加的深沉。

“當年青龍幫的大哥對我家有恩,他得了絕症我自願替他頂罪,所以進了監獄,可我既然沒罪,自然想什麼時候出來就什麼時候出來,本來還想再裡面逍遙自在兩年,結果養的家雀飛走了,我當然要早點出來逮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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