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宗政霖的另眼相待。而要讓一個男人在眾多女人中認為你是獨一份的不同,那就得勞神費力,除了寵愛,還要有尊重。
如今看來,倒是她自己沒有把握好分寸,撈過了界。要想得到他人尊重,首先要尊重他人意願。
宗政霖剛剛訓斥自己,應該是說自己管得太過,逾越了。作為側妃雖然要出面處理府裡後院事物,但還管不到皇子頭上去。就如同他所說,做與不做,都是他的理所當然,旁人無權置疑。
慕夕瑤根據自己的理解,瞬間擺正思路。既然boss大人認為這樣不行,那就得改。就像boss說這份策劃他不滿意,你就得立刻重新構思,再寫一份。
慕夕瑤根據宗政霖的喜好,瞬間對寵妃之路做了調整。六殿下喜歡安守本分的女人,那從今往後,就別顯得太過熟絡,有些相處的脾氣,就得區別於對家人和近親。至於府中的家花家草,府外的野花野草,那都是正妃的事情,她不用過問。
想通了其中關節,慕夕瑤心下一鬆,只覺前途越見明晰,非常之好。
宗政霖在屋裡翻開書頁,目光久久停留其上,半個時辰不曾動作。
嘆了口氣,扔在一旁,才恍然記起慕夕瑤口中的那個什麼女人。鳳目中立刻只剩下冰冷凜冽。是哪個不要命的竟敢跑去丹若苑裡亂嚼舌根?
打了手勢讓暗衛去查,六殿下執起宣筆,習字靜心。
午間各自用了飯食,慕夕瑤便去歇息。宗政霖在書房看著暗報,真是精彩得很。
按照大魏習俗,若是硬要攀扯,唐慧茹也算失節。不過知道的人僅限兩家,直接封口即可。宗政霖讓田福山傳話唐家,嚴令此事不得洩露。至於那個女人,自行嫁娶,毫不相干。
又回想慕夕瑤早間過來質問自己,莫非是以為自己趁她懷孕,睡了別的女人?
六殿下認定慕側妃這是吃味兒,才恍然覺得情有可原,自己好像太過嚴厲。
宗政霖好氣,若是要睡女人,何必等到今日?不過這番行事卻是不可。日後府中女人只會越來越多,她如此莽撞,任著性子來,若被正妃發落,難道自己還要找理由堂塞過去,給正妃沒臉?
宗政霖覺得待會兒還是要去跟慕夕瑤好好說說,按照她的聰慧,應該不會不接受自己的好意提醒。
“殿下?”慕夕瑤看著宗政霖進屋,面帶笑意招呼了蕙蘭上茶,“殿下今日這般早就得了空?”
宗政霖本以為小女人會賭氣,沒想到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嬌嬌柔柔,答話也軟糯糯的好聽,態度很是柔和,彷彿早間那場不愉快從未發生過。
“你……”宗政霖欲言又止。
“殿下,何事?”慕夕瑤看著男人少有的遲疑,心下猜測:莫非是等著自己給他臺階下,好消除上午的不歡而散?
心裡暗笑,這點小事還這麼不爽快,這男人還真是傲嬌。
“殿下可是要說早間之事?妾想過了,是妾的不是。妾可保證,絕無下次。”慕夕瑤坦率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那態度誠懇得就差拍胸口立誓。
宗政霖被她那坦坦蕩蕩的神態弄得反而不知如何開口,也就只好放過不提。只是心中隱隱有種感覺,好像哪裡不對。
慕夕瑤認了錯,兩人又如同平日般很是和睦,常常習字下棋,釣魚逛園子。丹若苑裡一干人等這才放了心。暗道主子英明,知道先行服軟,討了殿下歡心,沒有因小失大。
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慕夕瑤已經在一條非常詭異的道路上越行越遠。她按照自己的理解,一心想著迎合boss的心態,在寵妃的道路上穩步前行。
之前兩人間那種良好的互動,被慕夕瑤忽略了個徹底,只以為那是boss心情好的表徵。這也使得她全然忘記了還有感情這一說,喪失了對宗政霖情誼的辨知。
之後慕夕瑤和六殿下朝夕相處間,都如同預定程式般絲毫沒有差錯,越見和順。
第五十章 抬妾
正月後幾日,慕夕瑤穿梭於各宮各府,迎來送往很是忙碌。
唐慧茹在家裡也是忙著絕食,跟唐大人抗爭。揚言若想逼死自己,那就讓唐家的家醜變成整個盛京的笑話。
唐大人被這個狀若瘋癲的庶女氣得跳腳,又實在怕了唐慧茹的無所顧忌。
想到六殿下的禁令,又覺得若是此事鬧大,不僅唐家沒臉,六殿下也會牽扯其中。與其到時候被殿下遷怒,還不如現在趕緊討了主意,按著殿下的意思來辦總是好的。
宗政霖正在府裡招待屬臣,卻聽唐家來了書信。眉頭微蹙,拿出信紙一看,那唐慧茹攀龍附鳳之心昭然若揭。嘴裡咬住清白不放,寧肯到後院當侍妾,也不願意到尋常人家當主母。這樣的女子,宗政霖厭惡之極。當即修書一封,讓人將之送離盛京。
唐慧茹坐在馬車上,看著近在咫尺的城門,心知若再等下去,這輩子恐怕就徹底沒了指望,之前的心血也付諸一炬。更可怕的是,如今已和家裡鬧僵,出了京,怕是連最後的倚仗也沒了用處。
狠了狠心,唐慧茹破釜沉舟一把掀了車簾,縱身一躍便從慢行的馬車上跳了下來。前面車伕聞聲回頭,才發現自家小姐竟瘋了似的扶著腳,一瘸一拐的往回跑去。正要掉頭追人,卻聽小姐高呼“賊人土匪”,還回頭指著他,沿街奔逃。
被周圍人群看住,那車伕瞬間慌亂,只來得及匆匆趕回唐府,給唐大人報信。哪裡還敢跟著唐慧茹將人帶走。
宗政霖正在書房整理數日來各府傳回的訊息,卻聽田福山來報唐家小姐如今正跪在宮外,求見側妃。
宗政霖哼笑一聲,面有不屑,只沉吟片刻,便讓田福山去丹若苑請側妃出面處置此事。按小女人的脾氣,這種敢在她面前耍心機使性子的,絕對討不了好。
慕夕瑤得了訊息,看著眼前跪地哀求的女人,懶懶的支手拖著下巴,捻著一粒酸棗往嘴裡送。
“你是說,非殿下不可?”
“回側妃,民女已然失節,怎可私自隱瞞另嫁他人?若是皇子府不願納了民女,民女寧可青燈古佛了此一生。”唐慧茹悲慼掩面,痛哭失聲。
慕夕瑤看著地上的女人,連連搖頭。費了這許多勁,還能說出常伴青燈古佛?你也不怕佛祖見你用心不誠,不待見你?
這女人死命求著入府,不過就是眼紅那虛幻的恩寵尊貴,如今還鬧到了宮門,真是勇氣可嘉。
“如此,便入了府中做個侍妾罷。”慕夕瑤一邊由著蕙蘭給她淨手,一邊全無所謂的應承。
也不管唐慧茹的欣喜若狂和趙嬤嬤等人的不可置信,慕夕瑤只讓人回了宗政霖一切妥當,便自顧去了書房。
上次就因了這女人入府之事,宗政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