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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許方堎萬萬沒想到這個人竟是這個叫蘇慕的男人。看樣子,是專門來刁難她的。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更文了,去睡覺,大家晚安。
☆、第六章
許方堎看著越走越近,緊逼著她回答的男人,臉上的眉毛皺得更深。她就不信這個男人會不知道她沒在聽課,她也不知道得罪了他什麼,連線著捱了幾個巴掌似乎還解不了他的氣。男人這類生物還真不好伺候。
“同學,怎麼了?忘記了想要說什麼了嗎?”
許方堎坐在位子上沒起身,反倒造成了現在男人居高臨下俯視她的局面。許方堎感到有些透不過氣,特別是這個男人倨傲的目光更是刺激著她的神經末梢,她有些抓狂了。
“你難道對神女峰沒什麼感觸嗎?”
許方堎順著男人的視線看向黑板上面的螢幕。上面是亦舒寫的一首詩。許方堎收斂心神,認真地看了那首詩詞幾遍,卻被最後兩句話愣了下。
“我認為這個主旨應該在最後兩句。”
她收起嘴角的笑,眼睛再次對上男人的雙眸。午後的陽光正盛,窗外的微風吹拂過樹梢,男人正站在陽光下,臉部五官一半隱在陰影處,一半現於亮光下顯得更是如雕割般深邃立體,鼻樑堅/挺,肌膚細嫩光潔,眼神似乎因為強光的原因而柔和了許多。她恍惚覺得這個男人似乎以前真的見過。
“哦,那這位同學你說說看詩的作者是想講什麼?”
蘇慕的身形趨近,離許方堎的位置只有三張桌子的距離。
“我認為作者是想勸誡神女和世人不要再浪費光陰去等待一個人,而該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神也在看著男人。但不知道是她的錯覺還是,她感覺男人的眼神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黯淡了些,充滿了戾氣,有一瞬間,許方堎覺得眼前這個人會衝過來狠狠甩自己一巴掌,以至於她回過神的時候,這個教室裡不少的同學都看著她。
“哦,這樣啊。”
她以為男人就此罷休了,沒想到還有後話。
“那依同學你的意見,你也不認同等待喜歡的人回來嗎?”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站到許方堎的面前了。
等待喜歡的人歸來?
這話聽在許方堎耳裡,卻覺得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如果等待可以讓一個人回心轉意,可以讓一個人拋下他所在意的東西,不顧一切奔回自己的身邊,那她許方堎如今的處境又算是什麼。她的重生是為了什麼。
當日的她,因為喜歡上了林堇,明知他喜歡的人不是自己,卻甘願在背後守候著他,等待著他有天能明白自己的心意。結果如何,還不是空歡喜一場,不甘不願地死去。她當日就是坐實了古人所謂的“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才落得如此下場。
“老師,我是不認同。我覺得等待的那個人才是真真正正的傻人。”許方堎咧嘴一笑。“你難道能叫流走的水再流回來嗎?與其傻傻地站在原地等他,要不就是放棄這個人,再找另一個。要不就死命地努力追上去,這樣或許還有機會。”
也不知道是自己戳中蘇慕的痛腳還是別的,接下來的整堂課蘇慕講課雖然還是保持很有狀態的模樣,但一直選修蘇慕課程的林堇卻發覺了蘇慕的走神。林堇在旁邊皺眉頭,許方堎也有些瞭然。
她敢肯定,這個名叫蘇慕跟自己有關係的。但她一時也想不起來她什麼認識蘇慕這個人的。遠遠看去,她覺得蘇慕很眼熟。蘇慕的身材比普通人好,但也不是最特別的,但蘇慕的五官輪廓卻格外的眼熟。每次看到蘇慕後,她在那天晚上都會做夢。夢裡的人隱著哭聲,嘶啞地控訴她的不該。
但即便如此,當她湊近看這人時,感覺卻不同了,五官很陌生,五官很精緻到極度俊美,很少人的五官會很完美,總有些缺憾,但蘇慕的五官她卻挑不出一點瑕疵。這種完美,對前世閱歷過無數美人的許方堎來講,這是很不正常的。
下了課,許方堎依舊伴著林堇走出教室。經過許方堎的這段日子的刻意接近,從林堇的表現,許方堎可以認定林堇對她這種偽裝成斯文實質上是斯文敗類的女子很有好感。而她這種認定不是狂妄自大總結出來的。
須知,林堇的家庭是個很普通的小康家庭,家中雙親,父親是全職先生,母親是國企的一名普通職員,每月拿的薪水不多,足夠一家三口溫飽而已。雖說她比林堇大一屆,但實際上,她高中時期就已經跟林堇同一個學校了,只不過那時候的她已經花名遠揚,在高中時期就開始浪蕩不羈,換男伴的速度跟換衣服一樣。
她第一次見到林堇的時候,林堇的母親那時候已經下崗了,林堇家裡的情況變得不大好,而林堇那時候已經是個大美人了。見到美人,她許方堎不可能不心動。
學校裡所有人都知道她許方堎家裡有錢,她愛美人,但她唯一的缺點就是病態到變態的脾氣。她愛美人,但不代表她喜歡軟的像綿羊一樣的美人,只會順從她,一味地附和她,一點也沒想過反對她的任何舉止,即便是衝著她的錢來,她也想他們能或多或少跟她發一頓脾氣也好。她知道自己這個想法很怪,正常人是不會這樣的,一般人供養一個人,與非就是討個樂趣。但她要的不僅是樂趣,有時候她甚至無意識地會去苛責她身邊的男伴對她表現他所謂的真實的想法。
而這一點,在重活了兩世的許方堎如今也沒意識這個究竟對不對,她只知道,她第一次見到林堇,平生第一次對異性真正動心了。
林堇雖然是美人,但對愛情這類虛幻的浪漫東西很是遲鈍,那時候除了許方堎這類大逆不道的早戀分子,大部分的男生女生都很純情,喜歡了一個人也不會當面說出來,偏偏要多多利用班裡活動上講講話,然後等時機成熟到不能到熟了,才開始講明心意。只可惜,那時候已經是畢業典禮了。而當時的林堇遇到是差不多這類例子。
有個許方堎熟知的學姐,是學生會的核心人物,雖是喜歡林堇,但礙於害羞之心作怪,只能利用林堇喜歡看小說的興趣,把紙條夾在裡面。紙條上的話也是一些無關愛情的話,例如,我覺得這個情節不錯,我覺得主角怎麼樣怎麼樣,然後送小說給林堇的同學,這位學姐也是煞費苦心,每天跑去操場那裡的小賣部買了瓶二十四味附贈給林堇。然後,紙條傳著傳著變成了書信。在這位偉大的學姐送了一百零一封書信附贈一百零一瓶的二十四味後,又開始送幾大包幾大包的棉花糖,從高二送到高三,送到學姐畢業了,林堇還沒意識到什麼。
直到有天,許方堎跟林堇熟了後,他們收拾林堇的書櫃時,又拆開了這些信,林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