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得到了簡爸的支援,最終鍾女士也沒多說什麼。
“我哪有空。”簡凌嘟囔了一句,她現在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時能讓自己學習再學習,哪有時間去鍛鍊身體。不過簡波說的也是實在話,這個身體的確是有些虛。
“時間是海綿裡的水,擠一擠總是有的。”簡波祭出了魯迅先生的名言,還沒等他姐反駁,就是指了拐角的那個攤子,“到了到了。”
簡凌也鬆了一口氣,再不到她怕是都沒力氣吃豆腐腦了。
上輩子是北方人,簡凌更習慣吃鹹豆腐腦,所以她下意識地澆了醬汁,放了點香菜在上面,這讓拿起了糖漿瓶的簡波一愣,“姐,你這是什麼吃法?”
被質問的人看了眼簡波手裡的糖漿瓶,又看了看自己碗裡掛了色的豆腐腦,她是該為店家這麼貼心的準備了甜鹹兩種口味點贊嗎?
“看書上說鹹豆腐腦味道也不錯,我試試。”
“書上還說這個?”簡波將信將疑,可著勁兒往碗裡倒糖漿。
“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書裡面說的東西多了去了,你不好好學。”她戳了下簡波的腦袋。
“嘿嘿,那回頭你把這書拿給我看看,我學習學習。”
簡凌:“……”她剛才是胡說的怎麼辦?
正想著該怎麼解釋,一個皮球忽然間砸了過來,把簡凌嚇了一跳。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不吃豆腐腦,我也不喝豆漿(我咋那麼挑食呢)
第7章 三有青年
皮球的主人簡凌是熟悉的,只不過她還真沒想到趙建濤這麼惡作劇。
萬一不小心把球砸在她碗裡怎麼辦?她雖然不玩體育,卻也知道中國人也就在女排和女足方面玩出了點門道。
腳上控球能力,一點都不靠譜。
簡波看到足球后倒是開心,一腳反踢給了趙建濤,“建濤哥,你去踢球了呀?”
大概是因為臭味相投,看到趙建濤一身汗兮兮的模樣,簡波就是猜到了真相,“你們都在哪邊踢球呀,回頭我找你們一塊玩去。”
“就在寶蓮寺後面,你吃的還挺地道的。”趙建濤把球往桌上一放,然後自顧地去盛了一碗豆腐腦就坐了下來。
簡凌看著笑眯眯的老闆,目光落在趙建濤身上,好一會兒她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這是你家的……”生意嗎?
她吃早點吃到了同學家,這不會被認為是故意來蹭早飯的吧?
“我媽瞎鼓搗的,怎麼樣,醬汁調的不錯吧?”
簡凌有些茫然的點頭,很多特色小吃關鍵就在佐料,就像是炒菜的時候放上點耗油,往往能化腐朽為神奇。
她始終覺得豆腐腦有那麼點豆腥味,只不過醬汁能夠完美掩蓋掉那種味道,就像是酸鹼中和後再度昇華一樣。
趙建濤很是滿意簡凌的表情——一定是太好吃了所以陷入迷茫中還不能回過神來,能讓簡凌露出這種茫然表情,這可值得他嘚瑟好幾天。
倒是簡波看到趙建濤這得意的表情覺得怪怪的,原本他還想著跟趙建濤交流交流踢球的心得,不過這會兒還是拉著他姐趕緊回去了。
“姐,你覺得趙建濤這個人怎麼樣呀?”
“三有青年。”
“麼斯?”簡波蹦出來一句方言。
“學習成績不錯,有成績;班長當的不錯,有威信;還有就是長得也不錯,有臉面。三有青年呢,你也爭取向他看齊。”簡凌摸了摸弟弟的腦袋,她覺得很快她就得墊著腳去摸簡波的頭了。
“什麼嘛,我本來長得也不比他差呀,我覺得趙建濤長得一般般,你看他沒頭沒腦就把球踢到了咱們桌子上,虧得桌子穩,不然咱倆還吃什麼早飯呀,一點都不穩重。”
這孩子怎麼這會兒可著勁兒找趙建濤的麻煩,簡凌覺得有些摸不清頭腦,“那你剛才不也玩得挺開心的嗎?”
“這,這不一樣。”簡波強詞奪理了起來,好一會兒才說道:“姐,我們老師說她們讀大學那會兒,班裡頭要是有談戀愛的,被發現了就直接開除呢。”
這都哪跟哪,怎麼忽然間扯起了談戀愛的事情。
看到他姐臉上明顯不以為意的模樣,簡波拉住了她的手,“我認真的,我們老師說了,她們班當時一個女同學談戀愛懷孕了,學校裡把女同學還有那個男同學都開除了。”
“那還挺好的,男女平等。”簡凌說完這才注意到簡波一臉的鄭重神色,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
“你放心好了,你老師那會兒上大學的都是鳳毛麟角,跟現在還不完全一樣。再說了,你不是說大學談戀愛才開除的嘛,我現在高中生,你怕什麼?”
她故意攪亂了邏輯,簡波倒是反應快,“高中生更不該談戀愛。”
這麼臉紅脖子粗的跟自己爭論這麼個事情,簡小弟這是想要考驗她的辯論能力嗎?
“你將來適合當老師。”簡凌捏了下簡小弟的臉,男孩子生了一張娃娃臉,到現在還有些稚氣未脫,這會兒還跟自己理直氣壯,過些年不知道被哪個女孩把心都勾走了呢。
簡波繞了半天彎子,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一件事,他姐好像根本就沒長那個心眼,趙建濤吃飯那會兒那麼活絡的說話完全是向瞎子拋媚眼。
想通了這件事後,簡波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會兒臉紅脖子粗,一會兒又是傻笑,簡小弟這是怎麼了?腦子裡缺了個根弦的簡凌完全沒意識到自家兄弟的擔憂,她這會兒在想即將到來的期中考試的事情。
……
考試製度在這片土地上出現的很早,從隋朝的科舉到明清的八股選材,時代成為考試發展的催化劑。從恢復高考到現在將近十五年的時間,高考制度一點點完善,同理其他的小考也都規則起來。
簡凌享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甚至還讀了高中,那會兒她覺得自己能考出去,成為村裡頭的金鳳凰。只不過她那個弟弟不爭氣,前世的爸媽為了兒子讀書犧牲了那時候的劉靈。
那是家裡人的原因,怨不得其他人。
之於簡凌,她始終覺得能參加高考就是一種幸福。而在二十世紀的最後十年更是如此,高考是無數學生和家庭的夢想,鯉魚躍龍門在此一舉。
面對自己這輩子第一個考試,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