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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言又止,“姨娘……月兒姐姐……她昨晚被夫人打死了。”

“打死了?!”

“我是聽府裡的小廝說的。”丫鬟道:“今早天沒亮,有人就看到雲嬤嬤帶著幾個小廝扛著麻袋從後門出去,一問之下才知道,昨夜月兒姐姐沒抗住毒打,當場就死了。”

“真死了?”薛憐身子一顫,舌撟不下。

丫鬟以為她會傷心,連聲勸慰她。

可丫鬟並不知道,薛憐心中的震驚在短短一瞬後悄然演變成了慶幸。

月兒死了,這倒省的她自己動手了。

*

曾大夫的住處,在除夕當晚就已人去鏤空,他的妻兒老小在一夜之間全部不知所蹤。

林眠音派人秘密搜尋他的下落,轉眼六七日過去了,沒有一點兒訊息。

林眠音懷疑那曾大夫早知薛憐假孕一事兜不住,所以除夕那晚在離開暮府之後就帶了家眷逃之夭夭。

她原以為,若是曾大夫一旦逃出榕州城,去個鄉野村落避難便很難再尋他回來。

正打算另尋別的法子來揭穿薛憐的小產的真相,不曾想初十這日,手下鋪子裡的掌櫃在城郊一家偏僻的賭坊裡瞧見了曾大夫的身影。

原來,這曾大夫也是個嗜賭成性的人,恰逢那時欠下了賭債,這才被薛憐拿住了軟肋,收下她的銀子答應替她演一出“小產”的好戲。

薛憐手裡的銀子都是前幾年從暮恆之手裡得來的,東拼西湊也不過幾百兩,曾大夫還完賭債之後已經所剩無幾,支撐不了家中老小多久的用度。

他不甘心這樣離開,想要憑著手裡為數不多的銀子去賭坊裡再賺上一筆,沒想到進賭坊還不到半個時辰,就被林眠音的人給逮住了。

曾大夫膽小,以為是暮恆之發現他作假要抓他去蹲大牢,在被抓回去的路上就什麼都招了,直呼饒命。

薛憐身邊的月兒倒是個嘴硬的,被打得皮開肉綻也不肯透露半個字,直到雲嬤嬤拿她家中弟弟妹妹要挾,她才有所動搖。

又見到曾大夫也被抓了回來,心知林眠音八成是知道了,此事再無反轉的餘地。再想起那日薛憐為了自保,將她撇得乾乾淨淨,心更是寒了大半。

與其咬緊牙關地保全薛憐,不如聽了林眠音的話從實招供,就算她死了,日後弟弟妹妹還能在林眠音的莊子上混口飯吃。

曾大夫和月兒的口供,與非明所猜測的相差無幾。

薛憐當外室的那些年,一直費盡心機地想讓暮恆之帶她進門。

她暗示過,挑明過,可暮恆之礙於林家和自己根基不穩的關係,一直都不肯答應,而她也一直沒有放棄。這兩年,暮恆之和林眠音之間關係的轉變,夫妻二人之間的嫌隙,多少都是因為她的挑唆。

薛憐見時機到了,便要曾大夫陪她演一場假孕的好戲,屆時她再順勢翻盤,讓暮恆之徹底斷了與林眠音之間的情誼。

只是薛憐的計劃百密一疏,她千算萬算都沒算到非明會撞見曾大夫,並從衣袍上的一滴血跡就推測出他們要做什麼。

林眠音靜靜聽著他們說完事實的真相,內心早已沒有當日在前廳被人當作“兇手”時的波瀾。

她不恨,也不怒,只是覺得悲哀,若不是暮恆之心中早就埋下了懷疑她的種子,他們之間又何至於此呢?

林眠音站起身,淡淡道:“帶著他們兩個人,隨我來。”

薛憐院裡,暮恆之對著兩三疊賬簿抓耳撓腮,今日他外出應酬同僚,出門的時候有酒樓夥計攔住了他,要他把之前賒下賬先結了。

他起初都忘了有結賬這一說,從前在酒樓鋪子裡的花銷他總是先賒著,每隔一段日子讓人去府裡找林眠音結賬。可最近幾個月,夥計們跑到暮府,林眠音都說——“誰賒下銀子就該找誰去結”。

夥計幾次都跑了空,今日好不容易才逮著暮恆之,可不得要將他賒下銀子全都討要回來。

因著在街上,百姓們的眼睛都看著,暮恆之經受不住夥計的窮追不捨,這才答應結賬。可他摸遍了全身,也沒湊齊那麼多銀子,只好將身上佩戴的玉佩抵給了人家。

暮恆之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盤算賬目,這才發現林眠音不再補給他銀子之後,他出手依然大手大腳。加上薛憐花了不少,短短兩月下來,他的俸祿已經所剩不多。

真是讓他頭疼不已。

薛憐倚靠在小榻上,端著一碗新熬出來燕窩粥,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她的臉色比前幾天紅潤不少,人也精神了,瞧上全然不像一個將將經歷過小產的女人。

“老爺,這幾日的燕窩都差得很,還有下人拿來的人參,越來越小隻了。”

暮恆之打著算盤的手頓住,面沉入水,他這頭正在為沒銀子而頭痛,她那頭就開始抱怨東西不如從前了。

“行了,有的吃就不錯了!難不成宮裡娘娘吃的你樣樣都要來一份?”

薛憐尷尬地用帕子拭了拭嘴角,不再說話了。

屋外傳來小廝的叫喊聲,“夫人,老爺有命令,您不能進去!夫人!你不能進去啊!”

暮恆之聽見外頭的吵鬧,掀開門簾出來瞧,正巧撞見林眠音綁了曾大夫和月兒,帶人闖進來的一幕。

暮恆之呵斥她,“你這是做什麼!不是早就說過這個院子不准你進嗎?”

林眠音一笑,“你也曾答應我林家,後宅之中只有我一個女人,可你做到了嗎?”

“你……”暮恆之一時無語。

林眠音睨了他一眼,側身進了屋。

薛憐見她來了,惺惺作態地放下瓷碗,故作艱難地下地行禮。

“夫人……奴婢不知夫人來了,還望夫人看在奴婢身子尚未痊癒的份上,原諒奴婢招待不周。”

林眠音冷笑,走到丫鬟身邊端起那碗燕窩粥舀了舀,幽幽道:“老遠就聽到薛姨娘說著燕窩粥不好,要我說啊,不是著燕窩粥不好,而是身子本就無恙的人,吃什麼都是無用的。薛憐,你說呢?”

薛憐面色一僵,緊張地扯了扯嘴角,“夫人……夫人這是說的什麼話?奴婢竟是聽不懂了。”

今日的林眠音是暮恆之所不熟悉的,他心裡隱隱覺得有些古怪,一時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眠音,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明明知道憐兒的身子是……”

“小產?”林眠音打斷他的話,她看向薛憐,目光陡然凌厲,“薛憐,你究竟是小產了,還是從始至終你就沒有懷上孩子?是你自己說,還是我來替你說?”

薛憐抬頭,不可思議地盯著林眠音。

不可能,月兒死了,曾大夫她也給了一筆錢讓他遠走,林眠音不可能知道的。

見薛憐不語,林眠音緩緩在桌前坐下,下一瞬,手裡的燕窩粥猛然砸在地上,瓷片四散,熱汁飛濺。

“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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