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派人送出了兩封信,一封送去了郢王府,一封送去了林府。
有了這樣鐵打的證據,林繡罪名便是落實了。
程國公怕林芙介紹不了,便提前與她商議道:“芙兒,我知你與她交情甚深,可她這個人,到底是不能留了。”
林芙手上捏著唐家夫婦和陶天旺的供詞,手腕不禁微微發顫,“原來母親說的對,有些人,天生就是戲子,一演,就能演一輩子。”
“芙兒......”程國公道。
林芙放下供詞,有些自嘲道:“是我蠢,是我對不起妧妧,我為報她當年予我的恩情,竟險些將我親生女兒的命都搭進去。”她不敢想,若是沒有郢王,她的妧妧會過著怎樣的日子。
程國公拉著她的手,眉心緊皺,一早就猜到,此事若是揭開,林芙定會自責內疚。
“芙兒,那賊婦陰險狡詐,當真怨不得你。若論其罪,我這做父親的,又怎能無罪?”
“此事,茹兒知曉嗎?”林芙輕咳了兩聲。
“她應是不知道的。”程國公道。
過了好半響,林芙轉過頭看著程衍之,啞著嗓子一字一句道:“國公爺,此事我想請殿下做主審,公判。”
林芙此話一處,程衍之確實一愣。
此事確實棘手,就連他也沒想到處理方式,不因別的,只因林繡此人,已是牽扯到了京城四個家族。
林繡是林家女,又是曾是安家婦,她害的即是程家的嫡長女,又是郢王府的側妃,此事若是宣揚出去,簡直與把臉丟在大街上無異。
按照大燕律法,把偷賣別家子嗣一事,放到刑部去審,確實是個不小的案子,公開論罪,遊-行一個都差不了。
但若是礙於他們四家顏面,行私刑,倒像是給足了她體面。由郢王親審,卻是再好不過。
半響,林芙喚來了身邊的女使,輕聲道:“去怡園,告訴林繡,說明日我有事找她。”
作者有話要說: 慢慢來~其餘的事我放到下章交代了哈~
求收藏一波新文~
我也不知道新文開哪本!
《黑心美人》
【文案 】
傅校的上一任秘書辭職了,他只好又發了一份招聘資訊。
招聘資訊說的冠冕堂皇,但他私底下只和人事交代了一句話,“要漂亮的。”
漂亮的,胸-大的,腿長的,聲音甜的,酒量好的。
只要滿足這幾條,他不僅酒能少喝幾杯,訂單還能多來幾份。
【小劇場】
新來的小秘總是在晚上8點準備給他彙報次日日程。
可電話總是傳來嬌喘吁吁的聲音。
一次放了公放,老友大罵一聲,“臥槽,段數這麼高的你哪找的?”
傅校食指抵唇,低聲道:“人才招聘網。”
********
傅校本是有個不吃窩邊草的原則,但奈何白宓宓確實勾著了他的魂。
一日,傅校找了個機會送她回家,他手抵著方向盤,似笑非笑的問她,“不請我上去坐坐?”
白宓宓梨渦稍顯,柔著嗓子開口道:“好呀,傅總。”
可直到進了她的門。
他才發現,她有一臺價值萬元的跑步機。
而萬元的跑步機有個功能就是記錄跑步時間,他皺眉按了一下start。
上面顯示,每晚七點到八點。
【男女主的微信記錄】
(起初)
傅校:今晚八點,8888
白宓宓:好的。
(後來)
傅校:我想請你吃個飯。
傅校:週末去泡個溫泉?
傅校:白宓宓,你能不能回我資訊!
傅校: “我錯了” 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指南
1 非雙潔,皆有前任。
2男主前期很渣,他是先走腎,拔x無情。
3女主依然很美,她也不走心,無x無情。
☆、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二章撕逼==
今日的太陽被烏雲遮蓋, 滿院子裡的花草樹木好似都在伸脖子等一場大雨, 可這場雨, 就是懸於天上不下來。
空氣中泛著的悶熱與潮溼感,真真是叫人上不來氣。
今日程國公府的東院靜的出奇,就連院內灑掃的女使婆子都瞧不見一個。
林繡今日身著湛藍色的雲紋尋紗裙, 挽了個朝雲近香髻,不但擦了傅粉, 塗抹了硃紅色的口脂,甚至還在雙眉之間貼了一張用花茶油餅做出來的花鈿,不知道的一看,估計還會以為她要去參加乞巧節的燈會。
她一如既往地和春瑤輕柔道:“長姐呢?”
春瑤卻不似平日那般熱情,只恭敬道:“夫人在福壽堂等著您呢。”
福壽堂?老太太住的地方?
林繡嘴角一勾, “嗯”了一聲, 左手扶著後腰, 一步一步地朝福壽堂走去。
一推開門, 只見郢王與程老夫人坐在高堂之上,林芙與他站在一處, 一旁還坐著兩個穿著官服的。
合著, 這是都等著她呢。
老太太瞧她這幅故意裝扮過的模樣,氣不打一出來,拍案怒斥道:“林繡, 你倒是有臉來我程國公府!”老太太在前夜得知前因後果後,被氣的已是喚了兩次大夫。
林繡眼角微挑,柔聲細語道:“老太太別誤會, 是長姐請我來的。”
自打她知道唐氏夫婦被郢王扣下後,她便是知曉有些事瞞不住了,近來城門口加了不少的守城兵,對進出之人皆是嚴加檢視,都這般了,她怎會不知他們在防著誰。
雖是把郢王請來做主審,但此事乃是程國公府的醜聞,郢王終究是不好越過程老夫人開口,他低頭抿了一口茶水,聽老太太一字一句道:“林繡,我問你,當年你偷換我程國公府嫡長女一事,你認是不認?”
一聽這話,林繡不禁長吁了一口氣。
這麼多年了,她一直都怕這些事會被人發現。午夜夢迴時,她沒少見到一個孩子飄到她面前質問她:姨母為何這般對我。
她以為若是被發現了,那必是天崩地裂的局面。
但到了此刻,她才發現,就算被發現了,也不過就是這樣。
不過,撕破臉也好,這樣一來,她今日要說的話,也是好啟齒一些。
見林繡低頭不語,程煜便把楊天旺扔到了林繡面前。
楊天旺被五花大綁著,他見到林繡就開始哭,“妹妹,你救救我,妹妹,你救救我。”
一開始林繡還未認出來此人是誰,畢竟在她眼裡,她這弟弟早就遠走高飛了,可一聽這句妹妹,再細細一瞧,她才發現,原來他們已是扣住了死證。
“林繡,證據確鑿,由不得你不認。”說著,郢王給了一旁的案官一個手勢。
那案官手裡拿著林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