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獲得了這麼多的成就。
反觀吳漾,他的父親為她付出了那麼多,鋪了那麼多條路子,她卻把自己給摺進去了。
身後傳來了刺耳的罵聲:“還不快點進棚?你當你是誰呢,一個小群演你給老子擺什麼譜?愛演演,不演趕緊給老子滾蛋,有的是人想演……”
姚瑤妹子偷偷湊到紀想耳朵旁告訴她:“姐,我聽說葉書宗和吳漾分了,那小子轉頭就很別人好了,你說好不好笑……”
作者有話要說: 在高速上堵了八個小時。到老家後又馬上去掃墓。這一天下來簡直累癱。
應該還有個一兩章就完結了。
☆、尾聲
尾聲
又是一個晨起, 陽光燦爛, 溫暖和煦。太陽出來以後,滿城金色, 悉數篩去了近幾日的嚴寒。
紀想從床上起來,懶洋洋地走到客廳,一邊走一邊喊:“沈老師?”
客廳空蕩蕩完全沒人迴應。
她去了廚房和書房, 這兩地方也沒人。
這一大早的她家沈老師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依到往常,這個時候他不是在書房練字, 就是在廚房做早餐。
紀想踩上拖鞋走到院子外轉了一圈, 也沒見到沈端硯的影子。
這一大早的跑哪裡去了?
正困惑之際, 家裡來了客人。
一大早好閨蜜傅涼煙、陸臻,妹妹紀念,大嫂路長寧,他們就像是約好了一樣不約而同的來到了家裡。
紀想驚喜道:“今天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都一起來了?”
傅涼煙衝她微微一笑, 自然地說:“我們來給你當伴娘啊!”
紀想:“……”
“說什麼呢煙煙?”紀想不可思議道。
路長寧走到她跟前, “我們接到你家沈老師的指令, 今天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做最美的新娘。”
“好了姐姐,趕緊的,別誤了時間!”紀念不由分說,趕緊推紀想去換衣服。
紀想完全整不明白這幾個人要幹些什麼。
她被她們帶去化妝。
坐在鏡子前,紀想才意識到這些人是動真格的了,她今天是真的要結婚了。
太突然了, 根本毫無防備。
“沈老師呢?他在哪兒呢?”紀想下意識就去問沈端硯的行蹤。
姚瑤妹子說:“沈老師今天忙得要命,她把你全權交給我們倒騰,你就聽我們的安排就好。沈老師那邊你就別管了,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定會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婚禮。”
紀想覺得自己應該是史上最懵逼的新娘了。連自己什麼時候結婚都不知道。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被人架著帶來上妝了。
寧等等親自給紀想化妝。
紀想坐在椅子上,寧等等姑娘開啟她的寶箱,笑著說:“想想姐,咱們合作了這麼多次,我給你化妝往少了算都得有幾百次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給你化新娘妝。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化得美美的,讓你成為整個娛樂圈最美的新娘。”
寧等等姑娘是霍導御用的化妝師。專門給主角化妝。她給紀想化了無數次妝,卻是第一次給她化新娘妝。
雖然是第一次,但她卻是用心至極。
紀想笑著說:“謝謝你等等。”
寧等等爽朗一笑,“客氣啥,能給你化妝是我的榮幸。”
等等姑娘化得非常認真,從底妝到彩妝,一個新娘妝化了整整兩個小時。大有使出看家本領,精雕細琢的架勢。
紀想看著鏡子裡的女人,妝容精緻,一顰一笑皆牽動人心。
化完妝,又造型師來給紀想盤頭飾。
接下去的婚紗才是重頭戲。
好閨蜜傅涼煙就像是變戲法似的變出一隻精緻的禮盒。
她小心翼翼地開啟盒蓋,笑著對紀想說:“想想,我決定學服裝設計的那天我就跟你說過,你結婚我一定親自給你設計婚紗。如今我兌現了。”
紀想掂在手裡,面料舒適,紗質柔軟,碎鑽在燈光之下光華璀璨,熠熠生輝。
那婚紗、敬酒服、伴娘服,那麼多套是傅涼煙親手設計並製作的。一針一線她都親力親為,不假借他人之手。
她捏著婚紗,只覺得這婚紗有千斤重,全是好友沉甸甸的心意。
白紗披身,新娘身段窈窕,美得不像話。
姚瑤妹紙漬漬讚歎:“不愧是傅大設計師的傑作,太漂亮了!”
“姐姐真好看!姐夫肯定要看呆了。”紀念鼓掌稱讚,一臉笑容。
傅涼煙欣賞一番,最後說:“脖子有些空,缺了點東西。”
紀想不習慣戴項鍊,脖子常年都是空的。她摸了摸脖子,“這樣挺好,不用戴項鍊。”
“別急!”路長寧及時拿出一條鉑金項鍊,“想想,大嫂沒什麼好送你的。這條項鍊就當做你的新婚禮物。”
細細的一條鏈子,吊墜是一隻小拖鞋,設計獨特而富有新意。
紀想拿起來看了兩眼,欣喜萬分,“好漂亮啊!謝謝大嫂!”
路長寧替紀想戴上項鍊,“想想,這項鍊很襯你。”
紀想的膚色白,細細的鏈子戴在脖子上,瑩潤光潔,分外養眼。
“我好喜歡!”紀想滿面笑容。
紀念變戲法似的也拿出一隻錦盒,“姐姐,姐夫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讓你今天一定要戴上它。”
紀想輕輕開啟盒子,垂下眼簾瞅了一眼,那隻玉鐲成色極好,亮麗閃耀,質地晶瑩剔透,紋理清晰,是上品之中的上品。它非常熟悉,她幾乎一眼就認出它了。
她驚訝異常:“這是沈家的傳家寶啊!”
紀念強調:“姐夫讓你一定要戴上它。”
在雲陌有一個很傳統的習俗。新媳婦進門一定要戴傳家寶,這是未來女主人的象徵。
紀想突然意識到從今天開始自己的身份就要變了,她不僅是沈端硯的妻子,更是沈家堂堂正正的女主人。
這隻玉鐲的分量可不輕啊!
一切準備就緒,紀想被人蒙上眼罩。眼前陷入黑暗,她一下子就慌了,“怎麼回事啊?怎麼還要矇眼睛啊!”
“姐你放心,這是沈老師吩咐的。”姚瑤妹子湊在紀想耳朵旁輕聲安撫她。
經過姚瑤這麼一安撫,紀想當即放鬆心情了。
不得不說她這個婚禮真是與眾不同啊!
紀想被人牽著上了車,然後一路疾馳。
看不見讓她心裡非常不安。幾次都在問身邊的人“到了嗎”“到了沒”。
傅涼煙一行人輕聲安慰她:“放心好了,不會把你賣了的,安心點!”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眼前這麼黑漆漆一片讓她實在是沒有安全感。
終於車子停了下來,紀想的耳旁想起姚瑤妹子的聲音,“到了姐!”
終於到了!
紀想的心裡當即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