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出他的失望、不樂意、帶了絲情緒。
趁著小禹招呼服務員來點菜,白刃給殺戮倒了杯溫檸檬水,“吃飯之前喝點溫的,省的剛從外面進來就吃飯再胃疼。”
殺戮謝過他,卻把自己那杯推回白刃跟前,反而從白刃手裡接過盛檸檬水的玻璃水壺,“你自己先喝點吧,讓你穿外套非不穿,這天兒還不到脫外套時候呢,回頭再感冒。”
他本意是,感了冒影響訓練影響之後的比賽,可在小禹聽起來卻覺得他對白刃有著超乎尋常的關心和耐心。
想到這,小禹不禁又在白刃的臉上和他那一頭亂糟糟的黃毛上瞥了眼。
他心想,難道殺戮喜歡的是這種型別?要不然……自己也試試換個這樣的髮型?
等餐時候,三人閒聊天。
小禹每次丟擲一個好玩的梗,想要逗殺戮開心,都會在半路被白刃把話題岔開。明明最初的話題掌控權是在小禹這邊的,可莫名其妙到最後就被白刃主導了。
偏偏白刃還總有本事逗的殺戮開懷。
小禹簡直鬱悶。
話題上小禹佔不到便宜,待飯菜上桌,小禹打算在行動上表現表現,然而每次自己剛一動,白刃就好像提前看穿了他的動作,總能先一步把他想做的事情對殺戮做出來。
好好的一頓飯,吃的小禹越發暴躁,他甚至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沒事閒的幹嘛非約殺戮出來吃飯!
飯畢,小禹提出再去其他地方玩一玩,卻被殺戮拒絕了,“下次吧,今天想早點回去,正好白刃回來了,我們把基地收拾一下,做個掃除。晚上我直播,你要是有空可以跟我和白刃一起三排。”
小禹勉強笑了一下,和他們揮別。
三個人從兩個方向打車離開。
剛一上車,殺戮便大大的鬆了口氣。他揉了揉眉心,對白刃道:“謝謝你啊。”
白刃擺了擺手,“自家人,不用客氣。”
殺戮淺淺一笑,靠著椅背看向車窗外。
過了會兒,白刃問道:“你跟他幹嘛不說清楚?”
殺戮眼睛依然盯著窗外,好半天才道:“這事兒沒法說吧,一來他那邊沒攤開來說,由我主動顯得我自作多情。二來我們雖不在一個隊,但賽場上經常能碰見,真是鬧僵了,以後遇見得多尷尬呀,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我主要是怕影響比賽心情,影響賽場發揮。”
道理白刃都懂,但這樣下去總歸不是個事兒。
“沒關係,以後他再找你,我就都在旁邊跟著,時間長了他應該就明白你的意思了。”
殺戮轉過頭來看白刃,忽然開玩笑道:“你該不會也對我有什麼企圖吧?”
白刃翻了個白眼,“我是直男,謝謝。”
那天之後,小禹又約了殺戮幾次,約吃飯約出去玩,殺戮都會叫上白刃一起,要是約的活動比較私密,殺戮就乾脆拒絕。
幾回之後,小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終於不再沒完沒了的約他了。
難得過了幾天清淨日子的殺戮頓時舒了口氣。
不過小禹是不約他了,白刃突然接起了小禹的班,開始一次又一次的把殺戮往外邊拐。
“殺戮弟弟,看電影去不?就新上映那個,特別火那個!”
“行呀。”
“小殺戮,我發現一個特別牛逼餐館,要不要陪哥去試試菜?”
“好~”
“我靠,衣服都沒洗,明天開會沒衣服穿了……殺戮,陪我去買個衣服吧?”
“沒問題。”
“殺戮殺戮,晚上雙排啊!帶你carry帶你飛!”
“Ojbk!”
時間一久,網上漸漸有了關於他倆的CP粉,甚至在論壇還有一座粉絲專門用來挖掘他倆從前互動的考古大樓。
某天,白刃正獨自直播,閒來無事切出粉絲的彈幕來看,剛好看到一群CP粉,在為“殺刃”還是“刃殺”而打架。
白刃剛開始沒明白打架的點在哪兒,讓粉絲科普之後才恍然這裡面居然那麼多講究。
兩方CP粉還在爭的不可開交,白刃忽然抖著腿冷笑:“你們怕不是想太多吧?我可是個24K純直男!”
剛說完,看到殺戮拎著外賣從樓下上來,白刃立馬拋棄粉絲屁顛屁顛的跑過去。
“殺戮弟弟,你上次提到的那個千金難買的話劇票,我託人幫你買到了,明天去看嗎?”
直播間內的粉絲:呵,男人!
距離假期結束的倒數第三天,喬暉私下約見了小酒。
兩人窩進一個小店,點了滿滿一盆麻小,桌子中間還擺著兩瓶啤酒。只是,酒只小酒一人喝,喬暉開了車,喝不了,只能瞪著眼乾看著。
小酒看著他眼巴巴的樣子笑:“想喝就喝點,大不了叫個代駕。”
喬暉搖搖頭,“車太貴了,捨不得給別人碰,我自己也都不常開。”
小酒道:“就為了塞我狗糧,故意開出來給我瞅瞅?”
喬暉哈哈笑道:“不敢,再說你現在也吃不著狗糧了——對了,Craz怎麼樣了?”
聽到這個名字,小酒笑容收了收,“就……還行吧。”
說不好應該如何評價,只能用這麼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來敷衍。
有關於Craz的案件,本來因為他涉及金錢金額過大,應該被判刑的,但臨到關頭,突然有個自稱是Craz妹妹的人找到小酒,給了他一張銀.行.卡。卡記憶體著的,是他這段日子以來,轉給Craz的所有錢。
妹妹告訴他,這是他哥弄來的救命錢——救他們媽媽。
小酒瞭解了一下情況才知道,Craz的父親是個賭徒,又酗酒。開始他們一家四口過的還不錯,可自從他父親被人算計欠下一筆巨大賭債後,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每天喝了酒就打人,追債的找上門來,他就把兒子和女兒推出去,自己逃跑,一逃就是十多天。
逃了幾次之後,有一次他爸就再也沒回來,不知道是怕連累家裡不回來了,還是乾脆死在外面了。
兄妹倆的母親為了兩個孩子日夜操勞,年輕時候就染了一身病。但她自己不說,也從不看。
慢慢地有些病就落下了病根,有些甚至發酵成了其他病。
就在Craz替小酒擔下一切,被辭退回家後不久,兄妹倆的母親被查出得了癌。
為了給母親治病,兄妹倆東奔西走,東拼西湊,也只勉強捱過前幾年。
隨著這個病不斷惡化,藥物的需求量越來越高,錢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他們想了很多辦法,但賺錢的速度全都沒有花錢快。
後來實在沒轍,Craz才把主意打到小酒身上,打到俱樂部和他所熱愛的電競上面。
當然這些事情,Craz都是瞞著妹妹進行的,不然妹妹不可能不阻止他。
現在事情鬧大了,C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