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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你謝禮才這麼做的,只是看不慣你家那後孃這麼欺負你罷了。”

他看了看左右無人,壓低聲音說:“你可知道,我們千戶遞帖子時,因妖言案還沒結案,寫得含糊了些,只說見著你受傷,代你告知家長,請貴府派幾個人到通州服侍你。結果那帖子遞進去就石沉大海,你還叫扔在通州沒人管,你家那位夫人反倒打賞我們一百兩銀子,這是叫我們千戶替她養兒子呢,還是嫌我們千戶多管閒事呢?”

崔燮這才明白了徐夫人為什麼給出那一百兩銀子,忍不住問道:“謝千戶知道她的心思?他剛才跟我說是有感於她的慈母之心才替我請旨……”

董校尉哈哈大笑,酒都要笑醒了:“這場面話,聽聽也就罷了,不必當真。我們千戶就是見不得這樣陰惡之事,又挺愛惜你,就想幫幫你。你有了義士名聲,有聖上這道恩旨護身,往後你家那對尊大人也不能動轍欺凌你了。”

崔燮聽得頭皮發麻,眼眶都有點紅。

他跟謝千戶非親非故,要說什麼擒拿妖人的功勞,那其實還是錦衣衛的,他頂多就是做人質做的比較成功,活著回來了。謝千戶這麼幫他,一個釀酒方子肯定不夠謝人的,可他還能拿出什麼東西呢?

難道真要獻金丹?

他託著下巴認真地想著,董校尉抬手重重地照著他的肩膀拍下去,想安慰安慰他。掌風落下,手卻沒按實,有人從背後托住他的手肘,淡淡地說:“你在院子裡吵什麼,滿院只聽得你傻笑,高公公都在問了。”

董校尉打了個激靈,回頭看見他的臉,緊張地笑道:“下官忘形了,下官……下官去解個手,這就回去。”

崔燮抬起頭,看見謝千戶就站在身前,一時激動,差點兒給他磕一個。

謝千戶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在柱子上,好笑地問:“你這是喝了多少酒,眼珠怎麼都紅了?別聽董誠胡說,我請旨也沒費多少力氣,令尊是萬首輔的門生,我們指揮使萬大人樂意賣這個面子。”

崔燮說:“可是我無以為報……”

謝千戶“嗯”了一聲,信口應道:“我也沒說不要你回報。崔公子,我在通州時不是說過了,等你考回京裡,與我同殿為臣。到那時若有要你回報的地方,本千戶自不會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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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燮遇見欽差這天,崔榷也聽說了他要受旌表的訊息。

他散衙之後跟幾個同僚到酒店喝酒,去的店裡卻恰好有幾個勳戚子弟在。自從英廟北狩之後,這些勳貴身份一落千丈,在清流文臣面前總會避讓一二,這回卻一反常態地迎上他們,端著酒輕浮地恭喜他:“恭喜崔大人,大人的令郎君得了聖上中旨旌表,這可是難得的榮耀,本侯羨慕之至啊!”

崔榷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輕輕皺了皺眉,問道:“什麼旌表?下官並不曾聽過。”

永康侯徐錡湊到他面前,滿面笑容地說:“便是在通州義助錦衣衛擒拿白蓮教妖人的那位令郎啊。北鎮撫司的人親自給他請的旌表,皇上不僅立即準了,還發下中旨,令司禮監高太監與替他請旌表的謝瑛謝千戶親自下縣頒旨……

“嘖嘖,本朝立國以來,都是各地牧官替治下義男節婦請旌表,令郎可是破天荒頭一位由錦衣衛代請的,真令我等羨慕不已!”

錦衣衛代請嘉獎?

怎麼回事,錦衣衛不過是些粗蠻武夫,怎麼能代牧守之職請旌表!他那不肖子不就只是在通州撞上錦衣衛辦案嗎,怎麼竟好像和他們有了交情似的,能使得動錦衣衛的人為他求下恩旨?

這樣的旌表,豈不是天下笑柄!禮部、內閣怎麼能不管這樣荒謬之事!

他這些年雖然有時不得已要與世俗同流,心底卻一直以清流自守。這個不肖子卻和錦衣衛走成了一路,還繞過他這個父親,讓錦衣衛幫他謀取義名,真是……真真像極了他那粗鄙無知,只圖實利的外祖父和舅父!

崔榷只覺著同僚心底都在鄙薄他,勳戚們的恭維在他眼中也化作嘲諷,心裡一口氣順不過來,匆匆辭別眾人出了酒樓,滿面鬱色地回了家。

第16章

崔榷有些日子沒這麼早回家了。徐夫人在後宅聽見人通報,忙吩咐廚房給他整治餚饌,又親手剝了幾隻螃蟹,倒上碧綠清透的菊花酒,端到他手邊。

崔榷毫無胃口,勉強夾了箸剝好的蟹黃便撂下筷子,問道:“你安排人給燮哥送月例去了嗎?”

徐夫人笑容微滯,低聲答道:“已經叫崔明去了。燮哥住在縣上,送米送菜、做衣裳被褥什麼的也不方便,我讓崔明折換成銀子送去的。我還說叫他去莊子上吩咐一聲,中秋節禮單給燮哥送一份去。老爺可還有什麼要捎給燮哥的?”

崔榷面沉如水地說:“他缺什麼東西!就是有缺的,錦衣衛也給他送過去了,何須我這做老子的多管閒事!”

錦衣衛?!徐夫人心頭一顫,目光遊移,心虛地問道:“錦衣衛?咱們燮哥又跟錦衣衛惹上什麼關係了?”

崔榷眼前閃過永康侯的笑容,心頭鬱悶,不願再提旌表的事,只敷衍了一聲:“我崔家耕讀傳家,清流門庭,與錦衣衛能有什麼關係。便是恩師與萬指揮聯了宗親,我和他們也不……罷了,外面的事你不必打聽,下次給燮哥送東西時少送些,磨磨他的性子好了!”

徐夫人聽出他的冷淡和厭棄,心跳漸緩,拿帕子遮住嘴角一抹輕笑,柔順地說:“燮哥他只是年紀小,老爺多教教他就好了。這麼著吧,下個月該送月例時,我派個家裡的老人兒過去教教他規矩,教得他懂事了,也好回來過年。”

崔榷冷哼一聲:“叫他回來,連祖宗也別過年了。叫他就在老宅好生反省著,等京裡的人忘了這事再回來吧!”

徐夫人滿心歡喜,殷勤地服侍他吃了飯,自己倒只吃了小半碗茶泡飯,兩塊蒸得骨酥肉嫩的紅糟鰣魚。

用罷飯崔榷拔腳就往後院去了。這回她心裡倒沒像平常那樣含酸,而是迫不及待地叫了狄媽媽來,滿面春風地吩咐道:“這些日子拘束了我的衡哥兒了,你快去告訴他,以後不必再裝病了,只別在家裡鬧得太厲害叫他老子撞見。”

狄媽媽笑道:“阿彌陀佛,可算好了。那一個以後再也翻不起風浪來了。”

徐夫人連老爺都不管了,一天天只盼著崔明回來,給她捎回來崔燮身敗名裂,在老家都不敢出門見人的好訊息。可是等來等去,沒等來好訊息,卻只等到車伕捎來了崔燮一封信,告知家裡,崔明因為盜賣他的月例,已經被遷安縣令下獄,判了絞刑。

徐夫人瞬間冷汗涔涔,手裡的信輕飄飄摔到地上,自己脖子上彷彿也套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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