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他們的平安在和男人接吻啊!
那個住進平安家裡!不工作!吃軟飯!的男人!
兩人只是一小會就淡定的停止了自己的不道德行為,但是燒烤店陷入了不淡定的沉默中。
榨果汁的老闆女兒臉通紅,覺得平安哥的這個男人看起來很禁慾的樣子,在外面都這麼誇張的要接吻,在家裡的話說不定就XXXXXXXXXXX(自動遮蔽消音)
其他食客默默擼串。
大家也不喜歡多管閒事嘛,要是平安的爸媽還在,打得這個同性戀兒子滿街亂竄的話他們還可以勸一勸,人家爸媽都不在了,就和這麼一個男人在過日子,不管容易不容易的,這臺輪不到他們來拆,畢竟都9102年了。
想來想去比較遺憾的就是兩個這麼精神的小夥子,搞一起,顯得有點浪費了,很可惜。
他們管不著,楊平安也不在意,燒烤的大叔還給他送了兩碗冰粥,讓他倆就著烤串吃。
吃到最後楊平安終於舒服了:“我懷疑之前沒力氣是被餓的,吃飽感覺力氣都回來了。”
他是短暫的高溫之後,又快速痊癒了。
薛五陵扯了兩張紙巾要給他擦嘴角,楊平安接過來自己抹了抹嘴:“走吧,我們回去吧。”
老闆的女兒默默榨著果汁,看著兩人的背影。
吃飽了,有力氣了,要回家裡……
腦海裡腦補出一場365禁的畫面。
妹子默默抓回自己的思緒,停下來停下來,畫面簡直要溢位腦海讓全店裡的人都看見了。
然而並沒有大家想象中的禁斷365禁,他倆只是能接吻的關係而已,而且就是在剛剛才能的。
回到店裡,薛五陵念念不忘又想湊上來,楊平安給了他一個白眼:“想要嘗孜然味的吻?”
薛五陵無所畏懼:“都可以。”
楊平安一把推開這個不要臉的人:“你就舔我吧,把我舔得意了也只是你受虐。”
說完轉身去後院,準備刷牙,身後的人一把抱了上來,埋頭在他脖子上,剛把牙刷塞進嘴裡,楊平安就感覺到身後有個溫熱,柔軟的的東西在舔舐他的後頸。
楊平安一下起了雞皮疙瘩,把牙刷吐出來回身推開薛五陵:“你又幹什麼?”
薛五陵的聲音有些啞:“我舔你,把你舔得意了,你要怎麼虐我?”
低沉的聲音藏著渴望,楊平安頓時頭大了,原來薛五陵一路不聲不響的跟著自己是在想這事。
“我捨不得虐你,去看店吧。”楊平安的態度冷淡了下來,做了快速的冷處理。
作者有話要說: 薛五陵線上發燒嘿嘿嘿(捂臉)
☆、第 44 章
可是薛五陵很想虐待楊平安,心裡有很多暴虐的谷欠望,可是一旦靠近他,就只想看見他高興、過得很好的樣子,不想看他受到傷害脆弱又無助的樣子。
如果有機會看見平安哭,薛五陵希望是自己親自弄哭的。
如果平安笑,薛五陵也希望是因為自己笑的。
而他的平安人格很健全,只是寂寞而已,所以現在對於身後摟住自己蹭個不停的傢伙,已經想要一腳踢開了。
刷完牙之後,他的楊·無情·也可愛·平安給了他一個草莓薄荷味的吻,薛五陵被薄荷因子刺激得差點就要把人直接摁在洗手檯上了。
楊平安在今晚打算給薛五陵一點甜頭,猛然回首,他發現自己養鬼養得不太道德,薛五陵現在還像個餓死鬼一樣,把他當一塊肉一樣虎視眈眈的盯著。
可以適當的讓薛五陵有一點發洩的途徑,在日常裡不用再這麼精神飽滿,心心念念。
晚上睡覺,薛五陵繼續給他的平安陪睡當降溫器,薛五陵摸著平安的背,就聽見懷裡人在模模糊糊的說:“你可以摸其他地方。”
薛五陵一下來了精神。
又聽見懷裡人說:“別碰不該碰的地方。”
這話就說得值得捉狹了,薛五陵垂下頭,認真的問:“那裡不該碰?”
楊平安抿著嘴沒說話。
“平安,那你告訴我,哪裡可以碰?”
楊平安依然沒說話。
薛五陵的手一點點向下移:“這裡?這裡?還是這裡?”
“都可以。”楊平安回答得斷而急促。
作為男性的那部分,他都可以向同身為男性的薛五陵開放。
他倆之間,可以試著從互相撫慰開始,楊平安是這樣想的。
薛五陵有時候腦筋容易短路,但在這種情況下都是智商自動上漲的,楊平安沒有說出口的那部分都理解得很透徹了。
總而言之,平安打算接受他,也要和他更進一步了。
他倆可以在肉\\體上產生那麼一點不深入的關係了。
薛五陵抱著他的平安壓在身下就是親,手也可以在他身上肆意遊走了。
可惜好事不長久,他倆還沒能切入主題,電話就響了起來。
楊平安伸手摸到枕頭邊,眯著一隻眼微微喘氣的看:“是馮怡然。”
“平安,別管她。”薛五陵撐著身體,看著身下的楊平安,他前戲都還沒鋪墊夠,就這樣被打斷了,現在想要殺了馮怡然的心情都有了。
楊平安拍了一下薛五陵的手,拿起旁邊的睡衣搭在肩頭上:“魚終於上鉤了,怎麼能不管。”起身坐在床沿接通了電話。
就聽見馮怡然的聲音在電話那邊怒吼:“楊平安你開門,你做了虧心事,也知道害怕了?”
聽這個意思,馮怡然就在他店門口了?
“我睡了,你有什麼事?”
“你把門開啟!”
“好。”楊平安很淡然,這個態度一下把馮怡然的氣焰滅下去不少,有種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
開了門,站在店門外的三個人,馮怡然,夥計,還有一個看起來有些古怪的中年男人。
楊平安沒想到林子強手下的人這麼不聰明,他把他們想象得太聰明,以為等他們上門的時候,就是真相大白的日子,沒想到馮怡然在他店門口又吼又鬧,還帶了個人了,看起來身上也沒帶什麼資料過來。
馮怡然走進店裡,就是一頓數落他是如何的不講道義。
楊平安就奇了怪了,他也不混他們這條道,他們和他談什麼道義,他只是個莫得感情的曾經大城市務工人員而已。
對於馮怡然的不理智,楊平安覺得自己要是裝傻的話,是不可能單靠默契把這件事辦好的。
“談生意,需要籌碼,沒有籌碼,也要創造籌碼。”
現在很明顯,沒有籌碼的楊平安,把林子強變成了籌碼。
不過他不知道薛五陵下手太重讓林子強徹底昏睡過去了,憑著馮怡然和那個沒多少想法的夥計,他倆也只能上門來吵架,是不可能帶著資料來和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