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來才知道是你啊傻子，八九年了樣子都變了，怎麼可能一眼認出來？還有，不是你先找我茬的？身為轉校生我怎麼也得按慣例配合你一下。”

蔣智：“我明明先笑容滿面賤兮兮跟你打招呼來著，你那時候沒理我還瞪我了，是你先挑的頭吧！”

周楚東愣了一下，很遺憾這個初印象周楚東已經不太記得了，因為那天心情實在不佳，大概對誰都沒有什麼好臉色。能記得的他們第一次交流好像是蔣智插兜酷酷地站在過道說擋著他路了，周楚東低頭看看，不是很理解：“我是擋著你黃泉路了嗎，這麼寬還過不去？”

精準掃到雷，蔣智當場炸毛。

周楚東想到這笑起來，在他耳邊親了親：“那我認個錯，對不起那天態度不好，要知道現在這麼喜歡你，我那時候怎麼也要扯出個笑給你。”

都這麼說了還有什麼舊賬可翻，蔣智不自在地輕咳兩聲：“噢…”

周楚東偏頭在他臉頰上輕輕蹭：“那以後都補回來，一起學習，一起考大學上大學，一起吃飯睡覺出遊看煙花，每天對你笑一百遍行不行？”

山下依稀傳上來一陣隱約的倒數聲，“3，2，1！”

“新年快樂！”

煙花準時在頭頂炸開，不是多麼花哨的煙花，最最普通的那種綠色紅色黃色的品種，“boom”地一聲就不見了，有些會帶著閃亮的小尾巴，或者“刺啦”一下留下一片跳躍的小星星，一個接著一個，把昏暗的小山丘照得明明暗暗，映著上面相擁而立的兩個少年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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