癮,後來又問阿飛,他和我說的有意思多了。
那天小靈到他家裡,他先是請她喝酒,兩人聊得挺多的。坐在沙發上,他慢慢地開始摟小靈,小靈任他摟著,後來就是嘴對嘴地親了起來。
據他說,小靈後來挺主動的,一直到他緊緊捏著她的乳頭又拉又揉,她都任其所為,幾乎癱在沙發上了。然後他半壓在小靈身上,兩人陰部就緊緊地貼在一起,他脫掉內褲,挺著雞巴,隔著小靈幾乎已溼透的內褲,頂得小靈嬌喘不息,但當他想進一步有所舉動時,小靈還是拒絕了他。
之後我問小靈,她有什麼樣的交往計劃,打算什麼時候和他那個?小靈笑著說:“我也不知道,想再多和他了解一些。”
然後她提議,她和阿飛之間的交往,不到做愛的地步,請我不要問,要不然她會覺得很緊張。我點頭同意。
這樣,她一個月內和阿飛見了七、八次面,每一次回來我們都瘋狂地做愛,但我沒問她和阿飛有什麼樣的身體接觸。
我想像的空間更大了,有時候我想,她回來這麼晚,是不是被他全脫光了身子摟在懷裡淫戲,被玩得浪叫連連?有時候她回來就換衣服,是不是他在她的衣物上射了精,或者她吃進了他的精液?
(5)
終於又過了半個月,有一天晚上,做完愛之後,她紅著臉對我道:“老公,我想和他那個了。”
“是你想了,還是他提的?”我的心幾乎快跳出了胸腔。
“是……是我想的。其實我前幾次幾乎都快亂性了,被他脫光了身子,讓他幾乎舔遍了我的全身,我……還讓他把雞巴放在人家的小洞口,磨來磨去的,人家都為他丟了幾次了,實在受不了了……”說到後來,她幾乎聲不可聞。
我亢奮至極:“你個小浪貨,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是你叫我浪的嘛!人家也是女人,這種反應,人家為了你,儘可能地守住清白,已經夠剋制的了!”
“今天晚上,要不要戴套?”我內心裡既期待她往後退一步,守住最後的陣地,同時也希望她今天晚上能夠徹底地浪上一回,任人大肆掠奪她的陣地、享受她的美肉,把精液盡情灌注到她的花心深處!
她拿出套子在我面前一晃,紅著臉,可愛極了:“這是我最隱密的地方,只有你有這種權利!”我既高興,也略微有些失望。
她然後要回裡屋換衣服,我隨她進去,兩人相視一笑,我幾乎忍不住想立刻幹她,被她推開了:“我都弄好頭髮了。”
然後她找出一件新裙子,把穿在身上的那件脫了下來。我看著她展露那雙白玉一般勻稱修長的大腿,心裡說不出的憐惜:今天晚上,那雙腿就要被別人抬到上面了,或者會纏著別人的腰,把大腿根部緊緊地貼著另外一隻大雞巴,迎合著別人的插入!
然後她又羞澀地笑著問我:“我穿什麼內褲?”
我喘著粗氣告訴她:“那件碎藍花的。”
她扎進我的懷裡,喃喃地說道:“好吧,等我回來,我把那件內褲帶回來,你一定會喜歡那種味道的!”然後她脫光了衣物,換上我最喜歡的那條小褻褲。
她看我緊緊地盯著那條美妙的內褲,彷彿知道我的心思,幽幽地長嘆了一口氣,和我說道:“今天晚上,會有另外一個人代替你脫下它的。不過,誰叫你喜歡這種遊戲呢!寶貝。”
“你晚上,還回來嗎?”我當然希望她回來,沒想到她只笑一笑,做了個怪相:“今天是人家偷情的初夜啊,我要一個完整的夜晚。”
那天晚上,她真的沒有回來,十一點的時候,我想小靈的身體可能已經全面失守了,她那緊緊的小洞裡,可能迎來一個新客人了,我忍不住打了一次槍。兩點的時候,我想,她可能已經為他獻出了數次的高潮,又打了一次。
夜裡不知幾點,電話響了,我拿起聽筒,只聽見小靈沙啞著嗓子和我說了一句:“老公,智力大猜謎,你聽聽這是什麼聲音?”然後我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一陣“噗哧、噗哧”的水聲,遙遙地還聽見小靈在呻吟著。我一手拿著聽筒,一手開始打槍。
“好不好聽?猜出來了嗎?猜對了有獎!”過了一會兒又傳來小靈的聲音。
“是他幹你的聲音,是雞巴插你小洞的聲音!”
“好,我給你一個獎品。”然後聽見小靈對他悄聲道:“就是那種姿式,你抱著我,再來一次。”跟著就聽見裡面有明顯的肉體撞擊聲,我知道,那是他和小靈陰部互相撞擊的聲音。
一會兒,那聲音的節奏明顯慢了起來,可是小靈的叫床聲卻大了起來:“不要,不要,人家老公還在聽著呢!太深了,哦……別逗人家的小乳頭了,哦……
別這樣磨我的花心了,我的魂都快丟掉了!美死了!”
又過了半分鐘,小靈啊啊地大叫著:“老公,我丟了,和他一起丟了……”
這就是她給我的獎品。我再一次射了。
早上到九點的時候,小靈還沒有回來,我知道,她一定又被他再玩一回了。
直到下午,她才搖搖晃晃地回到家。見了我的面,她就掩住了臉。
我抱著她往床上一扔:“告訴我,怎麼被他玩的?”
她在我懷裡撒著嬌:“就是那樣唄!”半推半就的。
我再追問:“感覺怎麼樣?”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當然偷情是很刺激的,用一個字描述吧,就是爽。”
“那他呢?”
小靈白了我一眼:“那還用問,從裡到外都被他淫遍了,什麼樣的姿式都用過了,把我抱著玩,坐在他腿上,面對面的,一面親,一面插,還有狗爬式的,還有側交式的。”
“你就任他這樣嗎?”我酸意大作。
她竊竊地笑了起來:“何止呢,我還迎合著他幹我呢!”
我興奮極了,開始進攻她,她一面迎合著我,一面拿出她那件碎藍花的小內褲,在我臉前晃著:“老公,你聞吧,這是我和他一起流的浪水,你親啊!”我聞到一股酸酸的味道,再細看上面,有黃的有白的,真是浪跡斑斑。
“他幹你時,哪種姿式你最爽?”
小靈大聲地喘著:“當然是面對面抱著幹最爽!”
“為什麼啊?”
“面對面的,嘴和他親著,舌頭獻給他任他品嚐,他還把唾液一次又一次地渡到人家嘴裡。人家的乳頭被他逗得癢死了,下面被他插著,又粗又大,又酥又麻,那種感覺,好像連肉體到靈魂都被他全面地佔有了!”
“這是我沒有試過的姿式啊,小浪貨,你是不是爽死了?一共丟了幾次?”
“比和你做丟得多!”小靈大聲地叫著,身子一顫一顫地,開始進入高潮。
“和他做愛的時候,有沒有想起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