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去偷情的風險,覺得不是很大,我知道她非常愛我,堅信在感情上她不會背叛我的;從經濟方面來看,她已經把工作辭了,現在也完全依賴於我。我最近給她買了一輛車,她有時喜歡一個人開車出去兜風。
我有一段時間沒再和老貓和阿飛聯絡,後來一次上網正好老貓也在,我問他最近和小靈聊得怎麼樣。老貓告訴我一件事,讓我非常吃驚,他有一天用一種關心的姿態直接了當地問小靈,她的性生活怎麼樣,小靈竟毫無掩飾地把我們之間一些最隱秘的情況告訴了他,我覺得酸溜溜的,他覺察了之後安慰我,其實她是把他當成一個影子,並不是一個真實的人。
我問他,他勾搭我老婆的計劃進展得如何,他回答:“也許這是我經歷過的最荒唐的一件事了,老婆如花似玉,對老公忠心耿耿,而老公卻日思夜想地想戴綠帽子。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按說我在這方面經驗是最老道的,從一開始就想著這件事能成,到現在,還是毫無進展。”
後來,我想了一個法子。我約阿飛出來見了個面,我對他印象不錯,是一個很乾淨的男孩子,也挺有教養的。我和他談了我的方案。
回來後我對小靈說:我工作中認識了一個你們學校畢業的小男孩,叫什麼什麼,學什麼什麼專業,多大了,等等。小靈一開始沒反應,後來直愣愣地想了一會兒,說:“說不定是我的一個網友呢,你談的情況和我認識的那個男孩子差不多啊!”
我假裝很驚奇:“說真的,我還約了他明天來我家吃飯呢,正好可以認識認識。”她卻覺得有點彆扭,說網上大家聊得很多,再見面會有些尷尬的。我說哪有那麼巧呢!
第二天晚上,那個阿飛就上門了,他早知我的意圖,套了小靈幾句背景情況就切入正題,他說:“你是不是我的網上師姐啊?”小靈笑了,大家一對綽號,齊說這個世界真小。
小靈當著我的面,還是有些緊張。我從阿飛那裡知道他早就在網上約過小靈了,小靈雖然拒絕了他,但是還是和他保持著聯絡,現在自然會有些彆扭的。
到了晚上十點多,送走了阿飛後,晚上我們做愛,我強迫小靈幻想做愛的物件就是阿飛,小靈的臉紅得像晚霞一樣,她一開始拒絕讓阿飛成為她的性幻想物件,但是當我剝光了她的小衣之後,並開始舔她的私處時,她崩潰了:“不可能的……別,你不能這樣,我是有老公的人了,我是很純潔的。”
我說:“我早就在網上約過你,想幹你,現在你老公給了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要滿足你,他也很喜歡這樣的。”
她有氣無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動著情慾的光芒:“你如何和我老公聯絡上的?”
“先別管這麼多了。”我回答她:“你這裡好香啊!”
她被我侍侯得美極了,四肢緊緊纏著我:“你幹我吧!”
我問她:“是誰來幹你?”
她嘆了一口氣:“讓阿飛來幹我吧,我同意了。”
我大喜,那天晚上我猶如神助,把小靈的小穴開發了一遍又一遍。她不斷地叫著我的名字,同時也叫著阿飛的名字。
最後快到高潮的時候,我問她:“你同意不同意讓阿飛的精液進入你的小洞裡?”
她叫著:“同意,同意,你讓他來幹我吧,我要他的雞巴來插我。”
(4)
第二天,我和她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她又紅著臉裝作記不清昨天晚上說過的話,我笑笑,知道離成功已經很近了。
我再一次約阿飛,我們三個到郊外去玩,她非常不好意思,見到阿飛羞答答的。後來野餐的時候我示意阿飛和她坐得近一些,她先是躲著,後來也就默任阿飛挨著她坐了(幾乎是肩膀挨肩膀了)。我和阿飛聊得很開心,她臉一直像火一樣燒著,幾乎沒有一句話。後來阿飛告訴我,他還偷偷摸摸她的手,她也任他摸了。
我知道這件事要趁熱打鐵,當天晚上我就把阿飛和她出去吃晚餐的邀請轉達給她,她低著臉,沒說什麼,然後逕自回到臥室床上躺著,眼看著天花板默默地想著。我跟進去,抱著她問:“考慮得怎麼樣?”她反問我:“你真的認為情和欲能分開嗎?”我看著她的眼睛點點頭。她笑了,說其實她也是這樣看。
她告訴我,無論發生了什麼事,她請我相信她對我的愛。我非常興奮,知道那個小子的雞巴即將插進我嬌妻的小洞裡了。
然後她含羞對我道:“你希望我什麼時候和他那個?”我說:“這要看你自己了。”她紅著臉咬牙道:“不能這樣快地便宜那個臭小子,雖然早晚都要成為他盡情享受的美食,現在還是要多抻抻他。今天晚上我不會給他的。”我點頭同意了。
那天晚上,她故意打扮得很美,穿得也不是很多,一條不過膝的裙子,一條長長細細的絲襪更襯出了她修長的美腿,還找了一件半露酥胸的綢裝,細細的腰身,盈盈可握,黑色的高跟鞋裡是一雙嬌小動人的腳,讓我都看呆了。
她顧影自憐了一會兒,看我這樣看她,臉又紅了,低聲說:“有點露了,是不是?要不我換一件?”我搖搖頭。然後她抱著我,喃喃地說道:“我今天晚上準備讓他吃我豆腐了,你在家等我,等我和你講。”
我心情激動到極點:“你不要有什麼拘束,如果太晚了……不回來,先給我打個電話。”
她推開我,滿臉嬌俏地說:“去你的。我不會那麼快和人上床的。我十點鐘就回來。”然後深情地給我一個吻,走了。
我不知道這幾個小時是如何渡過的,滿腦子想入非非的情景:她和他如何親吻?她會不會讓他摸她的乳頭?她身體非常的敏感,萬一被他摸得情熱,會不會當晚就和他那個了?
十點鐘之後她還沒有回來,我興奮得幾乎想打手槍。終於到了十一點半,她回來了。推開門,她看了我一眼,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女孩,低著頭站著。我一把抱起她走向臥室,她一進臥室也開始脫衣服。我把她放倒在床上後,自己也脫光了,一面撫摸著她身體,一面細細地盤問她。
其實不用問我也知道,她出門時的口紅已經全沒了,她肯定和他親過嘴了;嫣紅挺立的乳頭,堅挺地聳立著,也一定經受別人的愛撫了。
我問她:“你被他玩哪裡了?”
她笑著搖搖頭:“親了,摸了。別的沒什麼。”
“怎麼親的?怎麼摸的?”
“他先是主動地親我,後來我把舌頭也送到他口裡了,任他慢慢地品嚐。然後他就想解開我的乳罩,挺著急的,我先是不讓,後來,我也就同意了。”
“他怎麼摸的?”
“嗯,人家不和你說嘛!我底下出了好多水,我想和你做愛。”
我覺得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