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未入門就破處多少有些理虧,但丫們不知道這十三隻狼,個個是先破處後進門,他們擺明欺侮新人。
這種後宮的事,咱不理,只要他們不無事生非就好,床事咱絕對滿足他們,丫一個也別想去給老孃爬牆,否則閹無赦。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此定律在李家無效,偷不著不如偷得著,偷的不如自己屋裡的,妾不如正妻,想怎麼浪怎麼浪。
因為多了三小妾,所以偶們家狼狼們就把育兒大任轉交,群狼雄風大振地開始想方設法爬上我的床,到我幽谷去旅行放鬆。
這種事我清楚他們明白,所以即使跟他們狂歡也不忘去安撫三妾,讓他們玉面含羞,小鳥展翅,閨房從來向陽開。
家中瑣事向來不用我操心,偶唯一的重責大任就是餵飽他們的小鳥,不讓小鳥腫脹疼痛,讓他們去死都成。
我輩狼女,對此等要求無論如何都不會有推卸責任之想,自當一肩挑起,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狼狼雖眾,然各有責任身份,所以眾狼全部在家不現實,所以偶擴充後宮他們反對也不甚強烈,主要是因為他們各人的福祉並未受到一絲半點的影響。
這日偶從小馳床上爬起,伸著懶腰摸進廚房。
當然是找吃的。
餓,當然也不單純是為找吃的,話說最近廚房來了一個新廚郎,長的是一表人才,體形強健而優美。
“小廚。”偶關緊廚房大門,撲了上去。
兩個人急切地貼牆交歡,淫液順著大腿流下地。
“想我了吧。”
“嗯。”
“餵我。”
小廚狼一邊用力向上挺,一邊以口餵食,他做的飯絕對一流,小鳥也一流,但是鑑於這廝頭一次做愛迷姦,所以偶沒打算給他名份。
沒錯,丫就是在糖糖房裡企圖迷姦我未遂,只半迷姦的人。
不知什麼原因他追到了這裡,每日都跟我廝纏半個時辰有餘,然後安份地當他的廚狼。
哼,你不說,老孃也不問,咱們只管男歡女愛就好,但你別想懷老孃的孩子,嘿嘿,偶家小溪仔可是給偶塗了避孕香的,你丫整天都吃一嘴,絕對懷不上,哈哈。
高潮之後,我們保持著站立的姿勢,他也依舊留在我體內沒有退出,目光深沉地盯著我,嗓音有些暗啞,性感誘惑,“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我懷不上?”
“因為你沒用功。”
“我們都在做。”
“你不孕。”哈哈,氣死你,敢迷姦老孃。
“張傑懷孕了。”
“偶家糖糖甜心真棒。”刺激繼續刺激他。
“表跟我玩心眼。”
“哈哈。”玩了你又能如何?
“給我一個孩子,我就不再糾纏你。”
“為什麼?”你想要就要,老孃偏不給。
“我需要一個孩子。”
“給我個理由先。”
“我需要。”
“你堅持?”
“我家小八辛苦了三年才懷上,萬一你像他就慘了。”
“李梨,不要調侃我,我非常需要這個孩子。”
“我知道你是誰呀就隨便播種,我李家的孩子金貴著呢。”
“你果然搗了鬼。”他的目光變得危險起來。
完蛋,偶不是捅了馬蜂窩了吧。
“我不需要你對我負責,我只要一個孩子。”
“天下女人多的是,你何必非要我的。”
“你是我第一個看上的。”
偶的心一悸,這廝莫不是對偶一見鍾情?
“非要不可?”
“嗯。”
“今晚到林中石室來。”
“?”他無言的詢問。
“我們閉門造人,不成人不出關。”偶調戲他,感覺他再次腫脹起來。
“一言為定。”
我還是決定什麼也不問,能讓偶家糖糖有所顧忌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糖糖好歹也是吏部天官一品大員呢,這廝絕對非同小可,不如啥也不知道為好。
藍田種玉
情慾激盪的密室,夜明珠的光澤落在兩條交纏的胴體上,原本白晳嫩滑的肌膚上滿布吻痕,抓痕,情傷累累。
為了儘快種玉成功,我們挑戰了許多高難度極端淫蕩的體位,在偶家小溪友情贊助的春藥激勵之下,小廚精力持久的揮酒,今日已達透支極限。
小溪仔,你不說偶也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思,咱們心照不宣。
最後一次深入腹地,小廚再也無力振奮,偶心中狂笑,這就是迷姦老孃的終極下場。
小溪,等我睡飽了去愛你哦。
等我睡足吃飽,洗瀨完畢,小廚仍在深度昏迷中,哈哈,賤人!
偶家賢良淑德的小溪仔很是溫柔地褪盡我的衣裳,從一個瓷罐中挖出一種冰涼沁香的透明狀藥膏幫我塗抹全身。
幸福啊!
嗯……啊……死小溪,大腿根部你丫塗抹的也太盡心盡力了吧,害老孃都溼透了。
結果沒等抹完大腿,我們就性致高昂地糾纏到一起。
事畢,接著抹,然後再次燃燒。
一而再,再而三,不計其數。
“死小溪,你丫不會抹就表抹了。”害老孃香汗淋淋,爽到不能再爽。
小溪一臉純潔無辜,“我已經很用心了。”
是呀,你丫就用淫心了,儘想著怎麼加速抽插,讓老孃上天堂了。
“舒服嗎?”
“不舒服你以為會讓你一直抹?”我狼形顯露。
小溪羞紅了臉,跨下大鳥再次溜入小穴。
“最後一次了,明白?”
“嗯。”
“待會兒老實給我抹藥,今晚我還要去爬老九的床。”
小溪發狠的疾速律動,咬牙低吼,“我就不能滿足你嗎?”
唉,孩子吃醋了,丫怎麼說也是咱收的第二個老婆啊,算了,當天我再沒走出小溪臥房,讓這裡春光燦爛星光閃爍,雖然事後小溪休養了很久,可是整天都掛著淫蕩的笑臉。
半月之後,小廚走了,因為他確診有了喜脈,臨走時留給偶的最後一眼極其複雜,偶的頭腦向來簡單,遂未理會之。
那日在後院跟七八個小嵬子做了會兒親子游戲後,有些意興闌珊地爬上一株百年老樹貓著去了。
糖糖,偶還是莫名的想你啊,你丫據說懷上了,怎麼也不知道捎個信給我咧,我當然知道你丫不打算被我收編,但好歹俺是你肚子裡那孩子的娘,你真狠心,沒良心的,虧俺當初在京城那麼滿足你。
狼女就是要發揮無上限採花的光勞使命,可最近確實想整點別的事,總不能老在床上滾來滾去的啊。
眼珠轉了轉,俺找小溪學醫吧,春藥,雙眼放綠光ING……
想到就做,偶手腳並用地爬下樹,撩起裙襬就跑向小溪的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