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回答。
丫抿了抿唇,搖頭。
果然純,羞了。
“怎麼會想這樣純潔咧?”
“我必須教給他房事。”
“原來是兩性導師啊。”你自己都處還敢教人,真是誤人子弟,要不是經驗豐富的老孃,你會死透透。
“算是吧。”
“糖糖,我今天一定要掏空你。”偶死也不叫他傑傑,偶寒吶。
偶的糖糖居然嫵媚撩人衝偶一笑,紅著臉說:“我願意為你精盡人亡。”
大話西遊,二當家……偶瀑布汗,糖糖,咱不帶這樣用冷水潑的。
事實上,糖糖沒能做到精盡,因為他這次射了之後就被下人匆匆叫走了,忙人啊,總是這樣忙碌,連做個愛都要挑時間,每次都那麼猴急拼命,好像不趕緊的就沒機會了似的。
哪像偶家的幾隻狼,整天不務正業,除了帶孩子就是跟老孃在床上廝混。
小七,小八,小九,你們三隻讓人鄙視的狼,能不能出去找份像樣的工作啊。
不對,這三隻全是從青樓裡淘出來的,難不成讓他們重操舊業……丫要敢,老孃閹了他們。
迷迷登登的偶就睡著了,嘴角邊還淌著因思念群狼而生的口水。
夢裡偶家浪浪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的為偶捐精而抽,讓偶高潮無數,渾身顫抖不止。
不要走,偶還要,老孃練邪功不就是為了這個嘛。
律動依舊,激情依舊,卻感覺有些不對頭,撐開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地看到有一壯碩男人正在馳騁狂歡。
哦,鳥很猛,讓偶愛死……
偶伸出手拉下他,親吻,趁機看清他的相貌,英挺狂放,就如他跨下之鳥,人如其鳥。
糾纏,做愛,狂歡。
偶心裡大約明白,自己被下藥了,頭一直有些暈暈的,這全賴偶家小溪平日用藥物調理,否則偶今天肯定毫無知覺地被人迷姦。
對,就是迷姦,這丫就是擺明了不想讓人知道他發春。
等偶再次清醒時,就看到偶家糖糖一臉憐惜愧疚地坐在床頭。
“糖糖。”乖,不難受,其實我有爽到。
“小梨,對不起。”
“你今天晚上不睡我就原諒你。”
糖糖果然精神一振,不過,他還是先幫我清洗了身子,洗浴之時雙眼時不時總會流露出淡淡的憂傷來,他大概認為自己沒能保護我吧。
這傻孩子,男歡女愛這種事,小梨我一向看的很開,除非對方長得慘不忍睹,否則偶不會起訴的。
為了抹去糖糖的愧疚,偶很可恥地浴池裡就勾引了他,讓浴池那晚波濤洶湧,一池淫液……
糖糖終於虛脫了,偶也很無良地趁亂閃人了。
吃飽喝足,咱要回家抱自家狼狼去了。
狂亂的山洞
天氣晴朗,我好想唱歌,唱著俺獨門荒腔走板的淫蕩小曲,悠悠晃晃走在山林間。
咱終於吃到了一直宵想的小糖糖,心情暴爽,走路都帶風。
“糖糖,偶愛死你……浪浪啊浪浪,夜夜狂奔不鬆懈……親愛的佛啊佛,俺願為你夜不閉戶,歡愛到永遠……”青山綠水間偶把群狼YY了個遍。
向來都怕被人劫財劫色,但如今咱不怕啊咱不怕,只要丫敢劫,咱就敢張腿,管叫丫從此不敢隨便淫蕩。
“誰淫蕩啊,我淫蕩,我淫蕩啊,你更淫蕩,你不淫蕩我如何淫蕩……”
“讓我們淫蕩啊淫蕩,直到天盡頭……”
痛快的引亢高歌后,偶捧起山泉狂飲,真痛快啊。
天色漸暗,我得找地方睡覺覺。
天為被,地為席——當然不可以,我找啊找啊找啊找,終於找到了一處山洞。
知道被錢砸暈的感覺嗎?
賊爽!!!!!!
山洞裡竟然有帥哥,而且不止一個,他們穿著一樣的白色絹袍,烏髮高挽,玉面紅唇,就像參加選秀的名門閨秀一般水噹噹。
“大膽狂徒,竟敢擅闖儲秀重地。”
啥?儲秀重地,難道真的是選秀?
可是,為什麼這裡只有男人?不是說皇帝還是男性嗎?不是說後宮還是以女為妃嗎?不是說佳國的女人們想方設法不入宮麼?怎麼這裡全是男人,還儲秀?
“儲秀宮?”
“我們乃是今年公主選夫的秀女。”
娘西皮,真性福的公主啊。
“誰說老孃擅闖,你哪隻眼瞧老孃像擅闖的樣子?”老孃決定捷足先登,公主小妹,俺願為你分憂解勞,在所不惜。
秀男們果然開始將信將疑。
偶撲到一個看起來最羞赧最可口的男子身邊,啊嗚一口親了下去,兩隻狼爪也不良地伸到他跨下,很快他就興奮起來,發出斷斷續續可口的呻吟聲。
淫蕩的畫面刺激了所有秀男的荷爾蒙分泌,跨下小鳥紛紛開始不安於室,害他們羞紅了臉,死命的糾結著手指,惶恐不安。
給公主準備的秀男絕非俗物,格老子的,我爽的快死掉。
後來,我讓他們全體脫光光,看誰順眼就先讓誰上,滿洞生春,人人有份,個個爭先。
我樂的不知今夕是何夕,也讓秀男們高潮迭起,甜頭吃足,個個媚眼如絲含情脈脈對我頻送秋波,就巴著讓我再多臨幸一次。
這種好康的事咱怎麼能推辭,把邪功發揮到淋漓盡致,搞得二十幾個生猛秀男,個個腳軟,卻英姿煥發,脫胎換骨。
哈哈,老孃爽了,一次破這麼多處,這是史無前例的壯舉啊。
清潔完身體,開始著裝,然後準備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咱也要做到萬葉叢中過,一片不沾身,上升風流豔姬的絕世淫骨。
“姑娘別拋棄我……”有一秀男怯怯地伸手拉住我的衣袖,雙目盈淚,泫然欲泣,真是我見猶憐,是眾秀男中最國色天香的一個,小鳥也令人滿意。
“我不是公主。”咱爽完了,實話實說。
“可是,我情願跟著姑娘。”他垂首。
“我不能給你啥名份。”
“不要緊,只要姑娘不讓我空房獨守。”
這丫是個聰明人,已經明白我這種天生異能的人斷不會讓老婆閨房寂寞,而進了宮,成了公主的老婆之一,就不可能如此了,聰明人,偶喜歡。
挑起他性感的下巴,偶印上一記纏綿的狼吻,在他喘息的當口,張腿跨坐到他身上,咱為了方便享樂,裙下時常是空空如也,很方便。
又激烈交歡一回,偶幫他穿好衣物,色眯眯地道:“那跟我走吧。”
結果,我又花了半天功夫才走出山洞,篩選床伴也是件耗時耗力的事哦,最後帶了三個極品踏上歸途,身後一邊哭聲震天。
納妾
三隻秀男雖是極品,但是偶在十三隻狼的壓力下,只能入門,但三隻秀男卻喜不自勝,大概是覺得他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