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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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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蝦跟虎子一同拿手指指,“那兒。”

女人好好的靠在沙發上。

容蔚然賞了小蝦跟虎子一腳,冷笑著,“能耐啊,都敢跟爺玩花樣了。”

虎子賠笑,“爺,我這不是怕您擔心施小姐麼。”

他拿手肘推推小蝦。

小蝦腦子不好使,嘴上功夫溜,抹了油似的,“是啊是啊,爺,施小姐多正啊,她一進來,好多男的就盯上了。”

“要不是有我跟虎子看著,不停趕人,施小姐早被帶走了。”

容蔚然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看來我得謝謝你倆。”

“別別別,爺,您這說的哪兒話啊,我們應該的。”

“對,應該的應該的。”

容蔚然拿出煙盒,“有誰碰過她沒?”

小蝦跟虎子異口同聲,“沒有,絕對沒有!”

他們額頭冒汗,要是讓爺知道,那個叫王建軍的,多次靠施涼身上,還摟摟抱抱,會出人命的吧。

上次那事,太子爺殘了一條腿,還在醫院躺著呢。

思來想去,他們決定今晚做個好人,就不說了。

容蔚然閒閒的點了根菸,他接到電話的時候,心跳都停了,一路上腦子都是空的,現在看到人,有什麼在往心裡塞。

昨晚鬧的不歡而散,今天一天都壓不住火,這會兒竟然沒了。

容蔚然邁步過去,一堆酒瓶子東倒西歪,沙發上的三人都醉醺醺的。

他讓虎子去附近的酒店開房,把黃金殊跟王建軍扛走了。

立在原地,容蔚然居高臨下的看著眼皮底下的女人,一口一口吐著煙霧。

這他媽是怎麼了?

讓他滾,白天連個電話都不打,那他幹嘛跑這兒來,上趕著拿熱臉貼冷屁|股。

賤的沒邊兒了。

女人的手臂滑下來,整個身子往前倒,在額頭磕到桌子前被箍住了。

吐掉菸頭,容蔚然把女人攔腰抱起,闊步離開,嘴裡罵罵咧咧,“怎麼不喝死你?”

酒吧經理上前打招呼,“六少。”

容蔚然掃了一眼。

經理臉上討好的笑僵住,趕緊讓路。

容蔚然突然轉身。

經理什麼人吶,心思多的很,他見對方這麼做,立刻會意的看看被抱著的那個,記下了。

以後只要見到,就會立刻通知這主。

出了酒吧,容蔚然很粗魯的把人扔車裡,手上的力道卻控制的剛好。

他去了自己的一處公寓,那地兒就在酒吧後面不遠,方便。

把人放床上,容蔚然捋了捋溼發,輕輕拍她的臉,“盡伺候你了。”

施涼閉著眼睛,唇色紅豔,襯的臉越發的白。

容蔚然俯身咬她,“姐,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兒了?”

施涼嘴唇翕合,“難受。”

容蔚然聽清了,“哪兒難受?”

施涼的聲音輕輕弱弱的,竟帶有三分柔意,“都難受。”

容蔚然不敢置信的瞪眼,操,喝醉了會撒嬌了?

他把人抱懷裡,曖|昧的笑,“那我摸摸,摸了就不難受了。”

施涼的眼神迷離魅|惑。

那樣兒,在容蔚然眼裡,就是倆字“摸吧”,他吞口水,臥槽,這麼乖順,他還真不習慣。

突然發現自己也是個欠虐的。

“是你要我摸的啊。”

容蔚然上上下下摸了幾分鐘,人開始反抗了,他喘著粗氣,全身流暢好看的|肌|肉緊繃著,蓄勢待發,“又怎麼了?”

施涼的睫毛顫動,“疼。”

“你有我疼?”容蔚然把自己點著了,滋滋冒著煙,快爆炸了,“姑奶奶,你故意的吧,是不是沒醉,裝的?”

施涼的胸口大幅度起伏,那朵花活了般,好似隨時都會撲過來一隻蝴蝶。

氣息更加粗重,容蔚然咬著牙哄她,“一會兒就舒服了。”

施涼還是喊疼,要哭不哭。

容蔚然快瘋了,他吼道,“你他媽勾|引老子,又不讓老子做,玩兒是吧?”

“別以為你喊疼,老子就會憐香惜玉,想也別想!”

疼痛爬上來,施涼蹙緊眉心。

容蔚然瞧見女人|溼|溼|的眼角,心口堵住了,特難受,他繃緊下巴,得,你厲害,老子認輸。

攻擊到一半,收兵了。

破天荒頭一回。

容蔚然忍的眼睛都紅了,他翻身躺在一邊,手摸著那朵花,口|幹|舌|燥,心裡跑進了一隻小貓,在拿小爪子抓撓著,“難受是會傳染的嗎?”

下一刻,他就去|舔|花瓣。

施涼抱住了他。

容蔚然的身子一震,他扯開一邊的嘴角,“這又是玩哪出啊姐,弟弟我快被你玩壞了,知道不?”

唇上一軟,容蔚然惡狼似的撲上去。

施涼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躺著頭熊,霸佔了整個床,她在對方身上趴著睡的。

容蔚然感覺自己離開溫暖的地方,迷迷糊糊的,又把人摁回身上。

施涼拍他,冷著臉說,“你一晚上都在裡面?”

“不是啊,”容蔚然沙啞著聲音笑,結實的胸膛不停震動,“是早上。”

他打了個哈欠,捏捏身上的人,“難怪我夢到鬼壓床了。”

施涼兩隻手撐著青年的肩膀,欲要讓他和他的小夥伴一起滾出去。

容蔚然吸一口氣,瘋了一夜,天亮後才歇,這會兒又來勁了。

“妖精,我會死在你手裡。”

他惡狠狠的把人勒住,力道極大,帶著莫名的憤怒。

半個多小時後,施涼趴著,渾身溼|答|答|的,“我怎麼在這?”

容蔚然伸展著手腳,“不記得了?”

施涼側頭看他。

容蔚然哼笑,“是你喝醉了,抱著我的腿不讓我走,還說什麼你愛我,不能沒有我,求我別不要你。”

“我看你哭的都不行了,就善心大發,帶你來了我這兒。”

施涼挑眉,“就這些?”

“當然不是。”容蔚然咂嘴,“太多了,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施涼支著頭,“那你慢慢說。”

“……”容蔚然吃癟了,蹦出一個字,“操。”

施涼不逗他了,“我的衣服呢?”

容蔚然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破了。

他惱羞成怒,“鬼知道那衣服是怎麼回事,連一顆釦子都沒有,根本脫不下來。”

施涼幽幽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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