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自己被朱華襄開前啟後忙個不休,弄得整個人都迷醉其中,體內的慾火彷彿怎麼被甘霖澆灌都熄滅不了。
雖說後庭被開時承受起來總有幾絲勉強,可滋味也真是不差,搞得自己整個人都醉了,那三天裡全然追求的都是淫慾滿足的快樂;即便現在和顏君鬥夫妻和樂,床第之間盡情投入,顏君鬥總能令她滿足到骨子都酥軟了,可總覺得沒有那三天裡徹底縱情、一心只剩淫慾的純粹感覺,雖然現在也很好就是了……
突地南宮雪仙想到,再過一段時日,顧若夢和燕萍霜就要一起嫁進含朱谷裡了,也不知朱華襄這大色狼,會怎麼對待猶顯嬌稚青澀的二女?是展現成熟男人的風範,強忍著性子慢慢來,逐步逐步的溫柔疼惜,一點一點地將二女開發,讓她們漸漸在他的薰陶之下感染淫慾之美嗎?
不過以南宮雪仙對他的認識,朱華襄外貌粗豪,性氣也是強悍,只怕洞房花燭之夜,兩個小妹妹不只要獻出處子之身破瓜落紅,連後庭也要被他溫柔而強悍地開拓;以朱華襄的胃口,只怕一夜間便要盡御二女、前後皆開,唯一的差別就只有誰先誰後而已,也不知二女第二天是否能下得了床?
只不過南宮雪仙雖難免芳心忐忑,卻不是真的擔心二女吃不消。顧若夢外表雖看不出來,其實身體已發育得甚是健美成熟,早已適合開發,加以母女連心,華素香在燕千澤胯下抵死纏綿間不顧一切的投入勁兒,她該當也遺傳了不少;燕萍霜就更不用說了,身為燕千澤那大淫賊的女兒,對男女淫事並不忌諱,既然早知被雄壯強悍的男人征服是其父行淫事的報應,想必早有心理準備的她,也能夠開放身心,好享受那種「報應」吧!
何況朱華襄雖是急色了些、不加收斂了些,可對女子的疼愛憐惜也並下少了,想來也不會猴急到把她們弄傷,只是開苞破身那快樂的不適感,只怕要在他的需索無度之下多疼個一兩天吧?只是以他的強悍面言,那多半也只是剛好而已……
突地一聲高昂帶疼、卻又顯得嬌媚無倫的呼聲傳人耳內,將心思早不知飛到哪兒去的南宮雪仙喚回魂來,她仔細一看,只見朱華沁與顏君鬥一前一後,已將裴婉蘭夾了個結實,以她的角度雖看不到裴婉蘭的表情,最多隻能看到朱華沁赤裸的後背,但從裴婉蘭的嬌吟聲聽來,這初次的體驗雖是痛楚難免,可對她而言卻是痛快交錯。
也不知是裴婉蘭的後庭也適合男人的開發,還是被淫藥改變體質的後果,聽得芳心一顫的南宮雪仙不由扭了扭腰,卻聽得妹妹一聲柔弱的呻吟,這才發現自己有點忘形,那雙頭龍刺得太進去了些,就連身體己然成熟的妹子都有些受不住呢!
「啊……對不住,憐兒……」稍稍退出了些,見南宮雪憐輕蹙的柳眉稍有舒展,南宮雪仙才放下心來。這雙頭龍雖說雕得活靈活現,當兩個女人被這寶貝串到一處時,感覺就真和男女之歡美的一般無二,可身外之物終是死物,任你再巧奪天工,終究不能和身體相提並論,床笫馳騁之間,總難免不小心用力太過,啄傷體內嫩處;若非因為如此,世上不解風情的魯男子太多,有了雙頭龍的女人只怕再受不了男人的粗魯,索性把男人拋到腦後,乾脆就女女自己快活起來。
「沒……沒關係……」似是沒聽清姐姐的話,南宮雪憐竟是怔了半晌,才有所迴應,就連回應之間都不怎麼專心,若非幽谷裡頭夾吸著雙頭龍的勁道仍是十足,細緻柔媚處猶勝剛剛,即便是死物的雙頭龍都能傳達那肉體的細微徵象,怕南宮雪仙還會錯覺妹子不知為何,已經從焚身的慾火中清醒過來了呢!
一抬頭,南宮雪仙登時看呆了眼,不知何時裴婉蘭的痛楚已經盡去,浮在臉上的是既嬌羞又火熱的百般魅惑,一雙纖手前環後回,早將顏君鬥和朱華沁的脖頸勾了個結實,嬌甜的櫻唇時而向前獻吻,時而向後香舌輕吐,說不出的甜蜜火熱,動作之間萬般風情盡現,間中噴吐出來的熱情言語,更顯現出裴婉蘭已然嚐到了此中美味,渾然忘我地享受著被夾攻的滋味。
「哎……別……別這樣……唔……喔……很……哎……奴家……奴家好舒服……嗯……好痛快……哎……哎呀……你們都……都好厲害……弄得奴家這樣……唔……這樣舒服……哎……你們……都那麼長……採到了……啊……採到奴家花心裡了……嗯……好棒……好厲害……啊……就是……就是這樣……唔……爽死奴家了……好哥哥……心肝哥哥……把奴家這樣玩……哎……玩的骨頭都軟了……嗯……就……就這樣繼續……啊……奴家……奴家的花心都散了……嗯……怎麼會……怎麼會這般美的?好棒……啊……太厲害了……脹得奴……奴家裡面都要裂開來了……哎……好棒……」
「不……不行……不能這麼自稱的……娘……」聽裴婉蘭言語放蕩,在兩人夾擊下嬌軀水蛇般地扭搖迎送,隨著汗水流洩的不只是體熱和幽香,還有體內熊熊燃燒的慾火,不住噴吐著媚惑的氣息,聽得兩人差點忍不住要大幹起來,但顏君鬥還是及時煞住了陣腳。
他輕輕地在裴婉蘭胸前那誘人的花朵上吻了幾口,一邊放輕了聲音,抑得裴婉蘭嬌吟聲聲,嬌媚地要求著兩人激烈的動作,「娘是君兒和沁兒的娘……君兒和沁兒是來孝敬孃的……所以娘要舒舒服服的受……不能自稱奴家……君兒和沁兒要等……等娘改了稱呼……心甘情願地享受君兒和沁兒的孝敬……才來好好地孝敬娘……」
「壞……壞蛋……你們……哎……都是……」被顏君鬥這麼一說,沉醉情慾中的裴婉蘭醒了一醒。方才縱情之中,她彷彿又墜入了前面落在虎門三煞手中的日子,一開始還只是含羞忍辱,但愈到後來,體內淫興愈盛,承受之間竟漸漸離苦得樂,就算裴婉蘭心中再抗拒,都沒法改變身體實際的享受,床笫之間投入的就好像與亡夫縱情雲雨時一般;現在雖離開了階下囚的日子,卻也離開了那徹底沉迷時的快樂,現在好不容易又墜下去了,飄流得舒舒服服,哪裡受得了再被救上來?
只是裴婉蘭也非笨人,自是聽出了顏君鬥話裡之意。這女婿可不是真為了讓自己享受孝敬才說這種話,而是要讓自己一邊享樂,一邊在心中提醒自己,三人之間是背德亂倫的關係,那突破禁忌的刺激,會讓男女之歡更提上一級,比之光被兩個男人前後同淫還要火熱強烈;只是雖在心中暗罵,這顏君鬥雖是稟性純良,在這方面的害人處卻跟他那老爹一個模樣,但滿心的嬌羞卻不能將身上的慾火壓下任何一點。
她輕咬銀牙,纖手在朱華沁脖子上拉了拉,卻沒法拉得他在菊穴中更插得用力一點,心知兩個好女婿已有了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