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策子粗喘著,乳頭上被男人重重吸吮的力量,敏感的乳暈快速升起的酥麻……
一切都是那麼那麼陌生,陌生到她腦子裡不斷閃過那幾個少年猙獰可怕的笑容——
再也承受不住了,策子只覺得眼前一花,粗喘變成了輕喘。整個人全身乏力。
乳房上的吸吮感越來越強烈,男人的嘴將乳頭連帶乳暈全都吞入口腔內。
他的牙齒輕咬著,他的舌頭輕刷著,他的口腔用力吸吮著……那乳頭堪堪被折磨得像要掉落般的難受。
女孩的身子脫力地扭動著。
男人吸累了,吐出了乳頭。
那可憐的奶頭兒和乳暈整個都被他吸腫了。
“很香。”拖著女孩的臀將之壓向男人的胯間:“感受到了嗎?它如此飢渴,想要衝破布料捅入你的陰道內。”
女孩虛弱極了,她強撐的最後一點清明就此散去,眼前一黑,整個人暈了過去……
愚蠢的作者君再度釋出一個年紀BUG!!
申屠權三十五歲,不是四十歲,作者君愚蠢地用體育老師教授的數學來計算出錯誤的數字。。。特此在這裡公告聲,VIP章不能改內容啊怒摔!!
策子和阿懷對決
***
申屠權來到了副監獄長辦公室。
一言不發地來到了正在埋頭辦公的嬌豔女人,他大掌一摟,把女人的腰提了起來,掀起她的裙子,將那性感的黑絲蕾絲內褲扒下,扯了皮帶,便猛地挺腰從後面插入。
女人似乎很是習慣如此被對待,嫵媚而柔順地趴在桌上,由著男人粗魯插進來時,因為沒有前戲而難過地悶哼著,修剪細緻的眉皺擰著。
“唔——”
男人迅猛地而安靜地挺聳著腰身。
女人配合著對方的節奏而扭曲腰臀,以便自己更美好地享用。“權,你……今天好猛!啊——”
女人如此敏感,察覺著男人那沉默中不一樣的兇狠。
男人呼吸不變,只是冰冷的眸微微眯了起來。
享受著身下極品女人的小穴時,腦海裡卻迫切地幻想著另一個女孩……
那個倔強堅強的小姑娘。
不能立即享用是最可怕的折磨人心。
嫵媚女人回頭間,那紅豔的唇不斷髮出讓人臉紅的呻吟聲,她充滿情慾的眼眸裡,對壓在身上的男人是滿滿的臣服……
***
數天後。
李春懷和策子都被放回到牢房裡。
“你的傷結疤了。”阿懷說,“胸罩都爛了,我得給你重買個。蕾絲內褲要不要?”她嘴角一絲笑容,勾起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
“穿著不舒服。”策子拒絕了。她在禁閉室裡醒來,然後養傷。直到今天和阿懷一起被放出來。
“其實你穿久了就習慣了。策子,女孩子要懂得保養自己,難道你想讓身材像她們一樣乾癟下垂?”阿懷隨手一指,牢房裡的女人們不樂意了。
“阿懷,策子保養好了要是被那渣子強姦了可就完了,不如讓它難看點。”有女人慫勇著。
策子低下頭,摸上自己的乳房,說:“還是保養好點。”
“哈哈……”牢房裡的女人們笑了。
沒人過問策子被關進刑房裡的事,她回來的時候,大家的表現就如同她只是受了點傷而已。
就算是阿懷,她也沒有過問。
***
阿懷遞了一本英語原文書給策子。“你還年紀,在出獄前多學點……”
“我會。”策子接過那本書。“已經看過了。”
阿懷眼中是滿滿的興味:“策子,你總是令人感到驚喜。”
策子摸著書殼,回道:“我的媽媽教給我的,她是一名英語老師。”
“好厲害。”阿懷說。
掏出一根菸,點上。
策子望著阿懷,阿懷長得很像男人,她的一舉一動也像足了男人。她是個同性戀,真正的同性戀。
“申屠權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問了。
在被申屠權折磨後的第六天裡。
阿懷看向策子,女孩從最初進來時黝黑的臉蛋,到如今白皙的肌膚。只是半年的時間而已。
她說:“申屠權強姦了你嗎?”
策子出來時,走的是另一道門。
“沒有。你說過他不會強姦我的。”策子的眼睛是純淨的。
阿懷勾唇一笑,眼底不經意間劃過一絲冷意:“準確來說,他不會強姦女犯人。因為他看不上這些骯髒的女人。”
“他喜歡折磨女人?”策子再問。
“他喜歡用刑具拷問女人,用鞭子抽打是他的樂趣。”
“你也被他打過嗎?”
“呵……”阿懷輕笑著,可能覺得太好笑了,喉嚨被煙霧給卡住了。輕咳了幾聲,待狼狽結束後,她才回答:“我可沒這個榮幸。能被他折磨的女人也必須得是漂亮的女孩。”
“那麼,他不會強姦女人了。”
“不……”阿懷的笑臉換成了嚴肅,她伸手,想捧上策子的臉頰,但又想到策子可能會拍掉她的手,於是在半空中停住,最後收回手,把抽了一半的煙摁熄。
策子靜靜等待著。
阿懷滿是正色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問:“或許他會強姦你,說不定。”
策子猛地抬頭,那總是平靜的眼眸一瞬間收縮,渾身散發著野獸般的氣息。
那是殺氣,令人恐懼。
阿懷笑著,“策子,你真可愛。”
“你沒開玩笑?”策子認真地問她。
“沒開玩笑。”阿懷說。
“那我會殺了他。”策子漂亮的小臉已是一片肅殺。
阿懷卻突然說:“策子,來吧,和我打一架吧。”
策子眼裡一絲詫異劃過。
***
策子要和阿懷打架,這是盛況,轟動了整個女囚監獄室。
“策子?前不久被權教訓過的女人?”副監獄長申令媛在讓美甲師打磨她的指甲,並翻看著雜誌。
“是的。長官,需要阻止嗎?”獄警問。
“不,我要去看看。”申令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