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起來,不小心撞到了車頂,“誒喲,你你你你幹嘛坐我旁邊”說完嚇得直看著慕容敏,“長公主,我跟他不熟不熟……”書蘭真怕自家的長公主會因此吃醋,也不知道這王家公子是怎麼想的,好好的長公主身邊不坐要坐自己的身邊。
慕容敏見王相傾坐在書蘭身邊,一時不明白王相傾為何這樣坐,見書蘭反應這般大,還嚇得直說與王相傾不熟,只覺得好笑,‘這書蘭怎麼也變得這麼有趣了!’輕笑一聲後才悠悠說道:“都好好坐著,別鬧,相傾,坐我身邊來。”說著的同時,慕容敏將身子往左側挪了挪。
‘呃,唉,沒想到這丫頭竟然真的有病啊,看樣子似乎還有被害妄想症啊……’王相傾尷尬的起身,挪到慕容敏身邊,在她右側規規矩矩地坐下,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慕容敏,心裡默默地解釋道:‘我只是想同情一下你那腦子有點問題還被其他兩個丫鬟嫌棄的丫鬟而已,沒想到她竟然這般反應……’
等大家都坐好了,書蘭才對外頭的車伕說了一句:“去趙府”
王相傾側目,內心疑惑,‘你怎麼知道林府本來是趙府的?車伕怎麼知道你說的趙府是哪一座趙府?這盛都應該不止一座趙府吧……’書蘭說完後回頭,不經意間瞥到王相傾那飽含疑惑的探視目光,只好將頭轉向車外,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心裡直念,‘我沒看見沒看見,千萬不要問我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只是長公主身邊的一枚小侍從……’
慕容敏見王相傾一直盯著自己的侍從書蘭,便輕咳了一聲,王相傾一聽,忙將目光收回,轉而低頭看著自己那雙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心裡卻早已經是百轉千回,這不想還好,一想竟然發現有許多問題一直被自己忽略著。內心猶豫片刻之後,還是抬起頭轉而看向慕容敏,咬了咬唇,問道:“敏敏,我能問幾個問題嗎?”
王相傾沒有選擇自己去找尋內心所疑惑的那些問題的答案,而是選擇讓慕容敏替自己解惑。若是自己去探尋,找到的答案也許會有差錯,這差之毫釐謬以千里,萬一因為這點差錯鬧了矛盾,還不如一開始就坦坦蕩蕩地問出來,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轉而又想到自己欺騙著慕容敏的事情,不禁憂慮萬分,眉頭又不自覺地皺在了一起。
慕容敏一聽王相傾要問自己問題,又見他皺著眉看著自己,心裡咯噔一下,想了想自己似乎也沒做什麼對不起王相傾的事情,最多就是隱瞞了一些事情,便正了正神色,淡然地問道:“相傾有什麼問題想要問我?若是我知道,定全然告知與你。”
王相傾想了想,不知道應該先開口問哪一個問題,思索了片刻之後,才開口問道:“敏敏,那迎客樓跟你是什麼關係,是你的產業嗎?那個掌櫃張全,是不是你的人?”王相傾想了想自己來到盛都後發生的事情,便想著將心中的疑惑按時間順序一個個地問出來,這第一個問題,自然是關於迎客樓的了。
“我才到盛都,你便知曉了,當夜就坐在大廳等我下來,我猜應該是那迎客樓的張掌櫃告訴你的吧。”王相傾笑了笑,“其實我早就應該想到的是不是?我反應真是有點遲鈍。”書蘭聽他這般說,腹誹道:‘你哪是有點遲鈍啊,你這明明是非常遲鈍!’
慕容敏輕嘆一聲,“相傾會不會怪我?那張掌櫃的確是我的人,我讓他時時刻刻要注意你的動向,發生什麼事情便即可告訴我。”
王相傾微微一笑,“怎麼會怪你。只不過……”說到此王相傾便停住了,抬起右手伸進左手的袖子裡,從袖袋裡掏出五十兩銀子遞給慕容敏。
慕容敏見王相傾遞給自己五十兩銀子,一時反應不過來他有何用意,呆愣愣地盯著那五十兩銀子想道:‘這要是付住宿錢好像有點少吧……’
見慕容敏盯著自己手中的五十兩不說話,王相傾解釋道:“這是張掌櫃找給我的五十兩銀子。我退房那日,找張掌櫃結賬,哪知他說你已經替我付了房錢,一通算之後還有五十兩結餘,便都給了我。”王相傾說完,仍舊是伸著手,掌中央就放著這五十兩,等著慕容敏接過去。
慕容敏聽完王相傾的解釋,想想就這麼五十兩,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見慕容敏愣著不接,王相傾便收回手說道:“反正以後我的就是你的,那房錢,我就不給你了,至於這五十兩銀子,就當是你預支給我的零花錢吧,我先收著。”
見王相傾收回手,慕容敏才回過神來,問道:“以後你的就是我的?”
“是啊,以後我的東西全部都是你的,你的…你的東西還是你的……”王相傾本想不要臉的說一句你的就是我的,想想要真這麼說自己就真像小白臉了,畢竟自己只是商人之子,而慕容敏是長公主,擁有的東西本就是比自己多。
慕容敏笑著點了點頭,‘相傾還真是有意思!’頓了頓,又問道:“相傾,你剛剛說不會怪我,後半句那隻不過什麼?”
見慕容敏問了,王相傾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掃了書蘭三人一眼,見她們都瞧著自己,便正了正身子,緩緩地說道:“敏敏,我這住客棧的錢都是你付的,你…你不覺得我這個樣子有點像小白臉嗎……”本是想裝出一副淡然的樣子,哪知自己的臉皮還是不夠厚,說著說著聲音便輕了下去,耳根子也泛起了一抹殷紅,這紅暈慢慢散開染紅了整個臉頰。
書蘭三人聽見王相傾說自己有點像個小白臉,內心直嘆,‘真沒想到這王家少爺還真有自知之明啊!竟然知道自己像個小白臉!’見他還紅著臉,內心更是感嘆,‘真沒想到一男人還那麼容易臉紅害羞,像個姑娘是的!’王相傾若是能聽見,真想衝她們吼一句:“我本來就是個姑娘啊!”
慕容敏見王相傾紅了臉,想起之前在大殿上王相傾仗著自己不敢怎麼樣便挑|逗自己,勾了勾唇角,微微一笑,擺出長公主的架子,悠悠地說道:“如此說來,相傾還真有點像個小白臉呢!更何況本宮本就是長公主,相傾若是以後做了本宮的駙馬,這小白臉不是做定了嗎……”
王相傾聽慕容敏這般說,臉上的紅暈加深,“敏敏,我……”
見王相傾羞澀地說不出話來,慕容敏噗嗤一笑,說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想必相傾還有其他問題想要問,不如就將心中所惑全問出來吧。”見調戲夠了,慕容敏適時地轉移了話題,緩解了王相傾的尷尬。
☆、第四十七章
王相傾臉上的紅暈加深,並非是因為慕容說自己有點像小白臉而尷尬,而是因為自己內心想說的便是:‘敏敏,我覺得做小白臉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