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樓的常客,似乎是在江寧城開了一家店,要長住在這了。不過他每次來都神情古怪的盯著我。有病!
鑑於我在柳瑩婚禮上的表現,在柳潤與鶯兒結婚那天,大家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戒備神色的盯著我,並且一直有個小丫鬟奉命全程陪著我。我單純善良的小心靈受到了巨大的傷害。也就是我度量大,咱不和地球人一般見識!
忙碌了一個多月鶯兒的婚事,總算是安靜了,不過我討厭這種平靜!
鶯兒與柳潤兩人新婚燕爾,整日跟連體嬰兒似的,我倒是想當電燈泡,可人家不給機會,整日不知道跑到哪裡去。柳瑩在家安胎,對於念穹怕引起誤會還是儘量少騷擾人家。
可是誰來拯救無聊的我啊?
事實證明,人在被逼無奈之下總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靈感出現。我找了木匠做出不少羽毛球拍的框子,又買了細牛筋,再我奮鬥了很長時間之後,大熙朝的第一個羽毛球拍出現了!又跑到廚房去拔雞毛,弄的大廚師們都看瘋子一樣看我,不管了,找來軟木插上雞毛,羽毛球誕生了!這時個多麼激動人心的時刻啊!祥雲聚攏,紅光沖天,滿天神佛……哇哈哈,我瘋了!
如意樓的姑娘都很喜歡這個運動,只是木頭的球拍容易壞,並且如意樓廚房裡的雞鴨鵝們被那些姐姐們禍害的不輕!廚師們都詫異的看著那些姑娘們都風風火火的跑進廚房,家禽籠子旁,一堆花枝招展的美女們很沒形象的拔雞毛。
於是,每天在如意樓打打羽毛球,打打小麻將,也算不錯了。
但很快我又陷入了另一個極大的痛苦之中,十八歲的我開始長智慧牙了!痛死了,疼的都吃不下東西,臉也腫了。看著朱顏慢條斯理的吃東西,我卻只能抽涼氣。
一旁的綠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怒道:“你別再抽涼氣了,我聽的牙根都酸了。”
我翻一下白眼,“以為我想呢?這不是疼的受不了嗎?”
“長個牙能有多疼?”綠荷一臉的不屑。
“看你就沒長過,所以你沒智慧!”
綠荷柳眉一豎,要發飆。
趕緊轉移目標,問道:“妖精,你長過智慧牙嗎?”
朱顏頭也不抬道:“前兩年長的。”
“噯,一直沒問過你?你今年多大了?”
她頓了一下道:“不知道。”
什麼理由,道:“美女,想隱瞞年齡偽裝青春是可以理解的,不過也要找個好一點的理由啊?你會不知道自己的年齡?”
她把筷子一放,盯著我道:“我自小被賣到青樓,不知生日,還要問嗎?”
拍死我自己得了,記得以前小軒就說過我:“你這人整天什麼都不過心,口無遮攔的,以後做事前想三分鐘,說話前想三秒鐘。”現在說話還是這麼不經大腦。
看著看似平靜的朱顏,腦子一熱道:“沒事,我送給你一個生日!”
朱顏愣了一下,道:“你可是糊塗了,還有生日可送的?”
“真的真的,我有兩個生日,送給你一個!”我急忙解釋。
朱顏笑笑,搖搖頭道:“沒事,我沒生氣,你也不用逗我了。”
“六月十九!還有半個月。”我急道。這個是我前世的生日,自從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我就把來的那一天當做這一世的生日。
朱顏盯著我,似乎要看透我的認真程度,走到窗邊,向窗外望了一會,道:“好!就六月十九!”扭過頭,眼裡狐狸思考的光芒讓我心下一驚。
果然,她走到我身邊道:“你上次說,但有吩咐,你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好,那你就現在想想怎麼給我過生日吧。”
嘶,牙更疼了!
第三十八章 神棍
我正在算賬,就聽見有人“咚咚咚”的跑步聲,然後就是念穹房間傳來的急切的敲門聲。心中詫異,走過去看看,只見老太君身邊的小丫鬟錦兒跑的氣喘吁吁的道:“小姐,老太君讓我來叫您趕快回府,大少爺回來了!”
念穹猛地站起,一臉的驚喜;“大哥回來了?”說完就往外跑。
原來是那個不要金銀要佛祖的管府大少爺,我一直對這個這麼有性格的人大感好奇,同時也對他的懦弱行徑大感不屑,家裡出了那樣的事情,正是需要他擔負起家族重擔的時候,他卻遠遠的避開了這些塵世紛擾,太不負責任了。於是也很激動的跟著去了,看看這個傢伙到底是個什麼人。
進門看見老太君眼中含淚,看著一個年輕和尚,眉眼之間看出來和念穹有幾分相似,清俊靈秀,雙目明澈,想就是那個管府的大少爺管念修了,見念穹進來,也是一臉的激動,念穹撲進他的懷中痛哭失聲,管念修也雙眼泛紅,看的我的心裡也酸酸的。
這時聽身側有人喧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這才注意到身旁還坐著一個慈祥可親的老僧,想必是當年管念修就是跟他跑的。我肉眼凡胎看不出有什麼神奇之處。
管念修也鬆開念穹,雙掌合十念一聲佛號。
念穹擦乾眼淚問道:“大哥,你這次要在江寧住些日子嗎?”
“恩,此次師父來江寧宣講佛法,估計要呆上一月左右。”
老太君聽了之後,連道:“好好!慈一法師是得道高僧,宣講佛法,我也必去聽上一聽的。”
那個慈一法師道:“‘願以此功德,莊亞佛淨土。上報四重恩,下濟三途苦。若有見聞者,悉發菩提心。消除宿業障,同登無上覺。’”
我對於這些佛語佛偈一向都聽不懂,太深奧了。我想我可能更偏於道教的順其自然,好吧好吧,我承認我只是懶散。
覺得有人在盯著我,扭頭一看是那個慈一法師那高深莫測的目光,很奇怪,他合十道:“我觀檀越與我佛有緣,可願跳出這十丈紅塵,入我門下修持佛法?”
連忙搖頭,有種被人騙要入幫會的感覺,我就是一俗人,就喜歡這紅塵滾滾,若讓我六根清淨,青燈古佛,我非瘋了不可。
再問,搖頭。
再三問,還搖頭。
他這才放棄,道:“既如此,老衲也不便強求!有一言相告,今年檀越有一生死劫,望多加警持!”
什麼人啊,不入你門下,就說我有生死劫,神棍!
懶得再聽,心想一會找鶯兒去,好些日子不見了,那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
看見鶯兒時看她雙眉緊鎖,心事重重的,難道在柳府過的不開心嗎?還是柳潤欺負她了?婆媳矛盾?
問清楚了才知道原來是擔心姚若蘭,姚若蘭與柳潤自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本來以為定會嫁於表哥為妻的,哪知道卻半路殺出來了一個鶯兒,那天大鬧了一場之後,就一直沒看見過她,連鶯兒和柳潤的婚禮都沒來參加,前幾日鶯兒和柳潤去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