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好晚。”王熙鳳把手中的煙掐滅,手不知道怎麼回事,拼命的顫抖著,按在地上也跟著顫抖起來。
試了好幾次才把煙滅掉,扔到一邊。
慢吞吞的站起身,坐了太久,膝蓋都開始發麻,起身的時候血猛地往腦子裡衝,她有片刻的恍惚。
恍惚中,眼前人的臉搖晃起來,只是那雙明亮的眼睛始終在眼前。
賈寶玉的眼神是疑惑。
她像沒把眼前的人認出來一樣,在詢問你是誰,你從哪裡來你來找誰?
笑問客從而出來?這樣的相見,也太悲哀了吧。
王熙鳳沒了笑容,低頭的時候,額前的劉海滑下,陰影擋住了臉。
夏夏起身,撿起鑰匙,幫賈寶玉開啟門,回頭卻看見賈寶玉的人倚在門上,淚流滿面。
“賈……”夏夏疑惑,伸手要去扶她。
賈寶玉哭著說:“表姐。”
夏夏轉去看那個之前坐在地上的人,長髮擋著她的臉,她只看到臉的輪廓。
分明就是王熙鳳。
一身休閒打扮的王熙鳳,身邊還有一個大包,這樣的人出現的太過突然,驚訝之下,誰都無法動彈。
“鳳姐。”
“夏夏,你先回去。”王熙鳳一句話就把百感交集激動不已的夏夏叫回去了,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她的眼睛裡只有一個哭的像個淚人一樣的賈寶玉。
夏夏無聲的走了,和王熙鳳擦肩而過的時候,聽見一聲嘆息,從自己的嘴巴里發出來,在這個走廊裡飄著。
“何苦呢?”丁天一曾經這樣說過。
現在她也如此想。何苦呢?好端端的,能在一起為何要造出那麼多的離別來。
第 109 章
71.
門開啟,屋子裡黑暗一片反倒是走道上的光照進房子裡。
王熙鳳從門口看進去,看到了裡面的屋子,一切和當初沒有區別。
桌子擺在那裡,沙發還在原地。
一切都凍結在兩年前她走的時候的樣子,而門口站著的人的樣子也是一樣。
乾淨利落的短髮,俊秀乾淨的臉,而那雙淚光閃閃的眼睛裡寫滿了情緒,沉沉壓在自己身上。
時光倒流,回到兩年前,那日她沒逃走,賈寶玉會不會挽留她?
王熙鳳問:“這裡還是我家麼?”
賈寶玉哭的更加兇。開始還是委屈的小孩子一樣的默默流淚,咬著嘴巴,不肯吐出一聲悲傷的呻吟,現在被她一句話說的放肆開來。
也許這是她的生命裡第一次哭的那麼肆無忌憚,在王熙鳳面前,毫無形象。
多像個小孩子。王熙鳳走上去,伸出手碰到了溼潤,賈寶玉張開雙手猛的抱住她,兇狠的擁抱可以掐死王熙鳳。
王熙鳳覺得自己像被海草纏住了的魚,水草將她包圍,除了呼吸,她無法動彈。
賈寶玉的眼淚已經將她染溼,她的肩膀已經能感覺到淚水的滲透。
為什麼哭的像個小孩子?王熙鳳對這樣的她,徹底的感到無力。
賈寶玉一句話都沒有說,已經讓她完全的投降。
思念,不用說了,愛,也不需要說了。
只要賈寶玉哭一次,王熙鳳都會說好。
王熙鳳抱住那個渴望到淚流滿面的小孩子,說:“我錯了。”
“對不起對不起……”沒想到她的話能引來賈寶玉的一大段道歉,賈寶玉的手勁突然變得奇大無比,把她的腰都要擰斷了。
王熙鳳不想拒絕她,這樣的人,才會引得她心底發疼,她要這樣的疼,來證明賈寶玉心底還是有她這個人。
“傻丫頭。”王熙鳳輕笑,感覺眼睛也跟著溼潤起來。
她抱著賈寶玉,走進了屋子,把門一關,屋子裡的燈都已經忘記在何處了。
黑暗沒什麼不好,黑暗裡,很多感覺都無比鮮明起來。
這個屋子裡還是有她和賈寶玉混和起來的味道。
當年非常喜歡用的香水味瀰漫整個空間,而賈寶玉身上那極淡的非常好聞的味道夾雜著。這裡的一切都還有她。
包括空氣。
“王熙鳳,我想你想了你兩年,每天都在想,你什麼時候回來?”賈寶玉哭著對王熙鳳說。
溼潤的臉觸碰到王熙鳳的臉,淚水染溼了她的臉。叫她知道她現在這副樣子,已經是哭成了什麼樣。
都是你造的孽啊,王熙鳳。王熙鳳卻想笑。
這種感覺,像一場完勝的帳。
對方敗了,全面投降,而自己,將她的全部都繳獲了。
“以後不走了。”王熙鳳說完,嘴巴就被堵住。
那幾乎是要奪人呼吸的吻,嘴巴被堵的毫無縫隙,被煙遮蔽到失去味覺的舌尖嚐到了伸進來的舌頭上的酒味,那麼濃的酒精味道,連唾液裡都是酒味。
酒精的味道讓王熙鳳的味覺恢復,她張開嘴巴,主動迎接賈寶玉的舌頭。
賈寶玉魯莽的進入,一味的佔有,她毫無技巧,也無多少討好的意味,她像個攻城略地的野蠻人,舉著旗幟踏上王熙鳳的領土,插上她的標記,只是要說明,這個地方歸屬於她。
王熙鳳算是敗給這個傻丫頭了。
從來沒遇見過那麼笨的接吻的物件,可以把她的唇瓣吻的碰到牙齒而磕出血來。
“我後來到處找你,想說對不起,可是找不到你。現在說來得及麼?”空隙,賈寶玉匆忙說完,又貼上去,王熙鳳混沌的神志在片刻後才反應過來,深吸一口氣,把養分補回,說:“我們不說這件事了好不好?”
“嗯。”賈寶玉也覺得不是說這件事情的時候。
離別之苦,到時候再訴。
對錯之分,在現在看來不是那麼重要的。
現在,接吻,擁抱,做 愛,高 潮,毀滅。
賈寶玉直接跪在地上,她落下王熙鳳的褲子,順著味道和直覺找到了王熙鳳的花朵。
這裡,是她久違的天堂。
溫暖潮溼,還有女性的包圍。
她的舌尖找了許久才找到對的地方,那時候已經將她的兩腿間的每一處都舔舐。
她像個小狗一樣嗅著味道才找到。
王熙鳳兩年沒有做過愛了,她只是碰過自己的身體,也是潦草的自 慰,她再沒受到這樣的膜拜和撫摸,就好象這裡是她最愛的地方,是她心中的聖地。
被人如此的愛撫著,她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如潮水,順著雙腿流下。
滾燙的液體過處,都會留下岩漿過處一般的灼熱,然後是空氣讓她冷卻,更是鮮明。
她的腿間有一個人,抬著頭,仰望著她,舔著她,也虔誠的膜拜著她。
溫暖溼潤的舌頭有力的舔著她的花朵,吞下她的□,她聽著那聲音,就恨不得哭出聲來。
多少個夜晚,她也渴望這樣的激情。
可是身邊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