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這個女生的話,或者手上有其它相宜出櫃的證據,直接分手。
沒有想到,莫以晨竟給出這麼含糊的回答。
小婭:“你不信那個女生的話嗎?”
莫以晨很快否定,“不,我覺得她說的是真的。”
小婭:“可如果她說的是真的,你不會還原諒相宜吧?”雖然小婭是同時間認識相宜和莫以晨的,但她無疑跟以晨跟親近些,而且這件事,是相宜做錯了。
“我再想想。相宜媽媽對我很好,分手的事,我實在說不出口。”莫以晨道:“小婭,今天謝謝你。說出來,我覺得好多了。”
……
晚上,小婭回了南大的宿舍,有一個妹子正坐在桌子前邊擺弄電腦。兩人剛剛認識,還有些生疏,自我介紹了後,也就各做各的事了。報道的時間有兩天,餘下的兩個室友估計明天才會來。
小婭洗漱之後,跟陸小北打電話,說了相宜和莫以晨的事,她問陸小北:“你說,我該怎麼勸以晨分手啊。出軌這件事,只有0次和無數次,而且,我聽以晨的話,相宜回南城後,也沒表現出愧疚。”
陸小北沒有直接回答小婭的問題,而是說:“你說,你跟莫以晨分別的時候,她最後說的是什麼?”
小婭:“說到這個更氣了。以晨最後竟然還在給相宜說話,說:‘相宜因為家庭的原因,一直缺少安全感。’我怎麼覺得,她是在給相宜開脫?”
陸小北:“是,她在給相宜找藉口。這件事你別管了。”
小婭:“我怎麼能不管!!!相宜我也認識,以晨更是我的朋友?!!現在不懸崖勒馬,以後豈不是更傷心???”
陸小北:“感情的事情,怎麼能絕對的理智。如若她們和好,不說相宜,以晨多少也會怪你。”
小婭:“我是為以晨好,以晨怎麼會怪我。”
意見相悖的時候,陸小北從不跟小婭爭論,不然把話說死了,把人弄哭了,是她的錯;小婭胡攪蠻纏說贏了,還是她的錯。
小愛也靜靜地想了一下,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姻緣。這種事,以晨自己都沒想好,她又怎麼能勸分。
陸小北是對的,只是她死鴨子嘴硬,不想承認。
小婭有點難受:“我明知道她們再在一起多半也不會好的。可又要眼睜睜地看著。”
陸小北勸她:“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小婭:“你以後,會不會出軌?”
陸小北也是服了小婭的邏輯,竟莫名其妙扯到她身上,她說道:“不會。”
小婭懷疑道:“真的?”
陸小北:“真的。”
小婭:“那你怎麼幫相宜說話。”
陸小北覺得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只是就事論事。”
小婭:“哦,今天先放過你了。”然後掛了電話。
陸小北:黑人問號臉。為什麼相宜做錯事,她也要受牽連。
小婭腦子裡亂亂的,從抽屜裡抽出一張明信片,把今天發生的事,還有她對未來的擔憂都寫了上去。整張明信片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字,只餘下一小塊地方貼郵票寫地址,這個也不適合寄PC,她下了一個國內寄片的APP,挑了一個id名為“性命女愛好?”的寄了出去。
小婭也不在乎收到的人看不看得懂,只是跟陸小北吐槽了一遍,又寫了一遍,她心裡好受了許多。
第44章
性別女愛好?:
你好, 收到你的極限片了, 沒想到你會特意找到我的地址, 寄片給我, 很感動。
要不要約一個長期片友?我常年玩PC,有一個英國, 一個俄羅斯的長期,都是妹子, 很可愛。一個純粹是被我的郵票吸引過來的;另一個喜歡收集各國的硬幣, 上次我悄悄在信封裡塞了幾個中國的硬幣給她, 她順利收到了,我們都很開心。不過我還沒有國內的長期。
你之前在APP上把我寄給你的片點了贊, 我想你是喜歡的, 應該不會嫌棄我嘮叨吧2333接著上次說的,我朋友是一個LES,其實我也是。我不明白, 為什麼少數人的規則要多數人制定,為什麼我們不能行走在陽光之下?
如果XY和MYC可以秀恩愛, 把XY所有的頭像都換成她們的合照, 朋友圈時不時撒點狗糧, 可能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如果那個女生不能用“因為我是女生,所以她不帶我去見朋友”自欺欺人,可能XY的謊言會更早被戳穿。
明信片太小,寫不下了。如果有機會,我們下次再聊。安。
——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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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婭上次抱著吐槽的心態寄出一張片後, 竟意外地有了迴應。她收到的還是一張非常罕見的極限片,只是上面蓋買了戳,片的主人只在明信片的最下面寫了一行字,“願你歷經千帆,歸來仍是少年。”
字跡清秀婉麗,應該是出於女生之手。都說見字如人,看她寫的字和話,小婭就覺得,這位片友,是位很溫柔的人。
可以讓人敞開心扉,傾訴心裡的話。
小婭依著上次的地址,繼續給“性別女愛好?”寄明信片,對方也不知是常年旅遊還是出差,總是會從各個不同的地方給小婭回寄明信片。
特別有紀念意義的郵戳、在郵票原址寄出的明信片……
雖然“性別女愛好?”不像小婭每次寫片都長篇大論的,但小婭從她的回片裡,也能感受到她的用心。
一張明信片,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大多隻要3-4天,偏遠點的也就是7-15天。
她們兩個人就這麼收寄明信片,講述各自的生活。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小半年,小婭收到的明信片也有厚厚一沓了。
這小半年發生了很多事情,比如,小婭徹底適應了大學的生活,和室友們打成一團,每一週宿舍裡都會有聚會,吃飯、看電影、唱唱K之類的。倒是陸小北有時會有些怨念,她約小婭,有時竟也要提前預約了,她甚至想把她們同居的時間提前了。
又比如,莫以晨和相宜和好了。又或者,她們從來沒有吵架過。小婭到最後都不知道,相宜到底有沒有腳踏兩條船,莫以晨沒有主動說,她也不好問。
小婭問陸小北,陸小北跟她分析:“如果是莫以晨冤枉了相宜,她多半會主動跟你說。她不說,也算是坐實了這件事。你也別去問了。”
小婭:“可是,她就這麼原諒相宜了,連鬧都不鬧嗎?相宜甚至不知道,以晨知道她做過的事,這太不公平了。”
陸小北搖搖頭,道:“不要看相宜大大咧咧的,其實她心比誰都細。莫以晨不說,未必不是想讓相宜愧疚。”
小婭:“……”原來裡面有這麼多彎彎道道。
陸小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