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發揮好,差不多是南大錄取線上下,但也就是生物之類的冷門專業。
不過,即使將來成績出色,還可以轉專業,莫以晨也不心動。她最後填報的五所大學,清一色在南城的大學城。
莫以晨沒有說,但小婭猜,她是為了相宜。相宜早她們一年高考,現在也在南城的大學城,是一所專業性的傳媒大學。
後來,小婭和陸小北說了莫以晨的選擇。
陸小北有些可惜,“其實她可以去帝都或者魔都。”
莫以晨做事專注,雖不是很擅長交際,但真的遇上事,卻又很鎮得住場面。
小婭想,陸小北大約是覺得,莫以晨專注於事業,可以取得很大的成就。現在去一線的大城市,多見見市面,對她未來的發展也會有好處。
還有,莫以晨的家裡,不說是她的助力,等她父母年紀大了,她那個懵懂的弟弟大約也會成為莫以晨的責任。家裡生養她,莫以晨孝順父母是一回事兒,帶一個年齡相差十幾歲的弟弟又是一回事兒了。
只是,在南城,和相宜在一起。莫以晨心裡大約也是歡喜的。
小婭是這麼想的,莫以晨和相宜以前異地,所以會有些問題。
現在她們兩人,校門面對著面,想來就好了。
沒想,小婭見到莫以晨的時候,她不僅神色清冷,比暑假的時候還消瘦了許多。只是見到小婭,莫以晨才臉上才有了一絲笑意,但那層笑意也沒有到達眼底。
第43章
小婭興沖沖地跑去找莫以晨, “以晨, 我來啦, 給你帶了南大附近很有名一家蛋糕店的蛋糕, 上次我說過要回請你的。”
小婭走到莫以晨身邊,看著她空落落的襯衣, 驚訝道:“你怎麼又瘦了,氣色也不是很好, 你這樣的身材, 真的不用減肥的。”
莫以晨笑笑:“沒有。”
但不知為何, 小婭覺得以晨的笑有些虛弱。小婭面色凝重了些:“出什麼事了?你家裡出事了嗎,還是, 相宜?”
莫以晨和小婭在大學城走著, 除了時不時疾馳而過的汽車,道路上,只能聽到她們踩在落葉上“沙沙”的腳步聲。
莫以晨:“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出事了。”
小婭小心翼翼道:“發生了什麼?”
莫以晨道:“是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吧。我最近接到一個電話, 是相宜以前一起上課的同學打給我的。她說她跟相宜關係很好,兩個人有些誤會, 相宜把她拉黑了。希望我能幫她說說話, 讓她們再見一面。”
小婭感覺怪怪的, “她知道你和相宜的關係嗎?”
莫以晨想了一想,又搖頭,“應該是不知道的。”
小婭:“你跟相宜說了?”
莫以晨:“沒有。我現在倒寧願那時跟相宜說了。那個女生說,她曾經看到過相宜看我的圍脖,知道我是她玩得好的學妹。她想向我要相宜的其它聯絡方式, 我沒給。我當時只是想,相宜決心和她絕交,肯定有她的道理。”
“我那個時候不想多管。和她說清楚以後,也沒有拉黑她,結果我一天沒看圍脖,她給我留了99+的留言。我給了她我的電話。她那天哭得很厲害,講了很多她跟相宜的事。”莫以晨的語氣淡淡的,像說的事,和她完全無關。
莫以晨:“相宜高三的時候,為了藝考,在魔都待了大半年。她到魔都以後,在一個老師那裡上課。那老師租了一個大平房,裡面有不少學生,不僅是她的,還有別的老師的。那個女生也在那兒,她大學想報音教專業,藝考報的是鋼琴表演,每天都會在那裡的琴房練琴。她跟我說:‘我每天走到琴房的時候,鋼琴邊的小桌子上,都會放上一杯奶茶,一塊小蛋糕,陽光慢慢地從窗戶外面灑進來,照在這上面。很難形容這種感覺,但我想,那是我一生中最浪漫的時光。’”
“她說了很多話。她大約是把我當作樹洞了,也可能是想我當個傳聲筒,把她的心意傳遞給相宜。”
小婭覺得自己的眼眶有點溼,這太殘忍了。
相宜和那個女生都是,她們太殘忍了。
莫以晨:“她還告訴我,‘我當時是有男朋友的,他人很好,我曾經也以為,我喜歡他。但認識相宜之後,我才知道,什麼是愛情。我雞蛋裡挑骨頭,使勁地作。我那個時候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直到他向我道歉,說他做得太不好了,我才明白,我想要跟他分手。我變心了。’”
小婭感覺有一股氣梗在胸口,“相宜對這個事情,怎麼說?”
莫以晨:“我還沒告訴她。”
小婭:“萬一那個女生是騙子,她說的都是假的呢?”
莫以晨緩緩道:“應該不是,她對相宜很瞭解,連一些小習慣都知道。只有親密的人,才會知道的事。而且,我早有感覺,相宜有事瞞著我。”
小婭:“那相宜是腳踏兩條船?你也沒有發現,她為什麼拉黑那個女生?”
莫以晨:“我問她了。她說:‘我也不知道,我們算不算在一起過。那個時候,她從來沒有說過,我是她的女朋友,也沒有把我介紹給她的朋友。但情侶間該做的事情我們都做,我們一起吃飯、逃課、逛街、看電影。我覺得,我是女生,也不好叫她秀恩愛。所以,除了我們自己,也沒有人知道我們在一起過。’”
“我問她:‘那相宜為什麼要拉黑你?’她說:‘我那個時候覺得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快活的人。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轉載了一些心靈雞湯。但現在回過頭去看,才發現,那些話全是跟愛情有關的,都……都很甜蜜。我的前男友看到了,他……他……他精神恍惚之下,出了車禍。我後來才知道,我跟他分手,給他造成了很大的打擊。他朋友打電話給我,讓我去看他。相宜當時這麼告訴我,如果我去了,就不要回來。我以為相宜只是吃醋,我跟前男友沒什麼的,回來再哄哄她就好了。我中午去看前男友,傍晚就回來了,回來才知道相宜去考試了。然後,再然後我就發現我被她拉黑了。’”
“我問她:‘這應該是一年多前的事吧,難道你現在才想起找她?’她那個時候哭得很厲害,她說:‘我當時就找相宜了,我用很多人的手機打電話給她。有一次,她接起來了,她說,我們到此為止了。後來她又換了手機號碼。我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法,我也想要放手。我甚至以為我已經放下了,但最近我做夢又夢到她了,我想她。’”
小婭半天沒有說話,看莫以晨情緒平復了一點,問道:“你會跟相宜分手吧?”
莫以晨:“我不知道。”
這個答案是小婭萬萬沒有想到的。她以為照著莫以晨的性子,要麼不相信這個女生的話,和相宜對質;要麼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