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恢復記憶。
溯哥:不開森,不要恢復記憶,抗議,該死的陸仁賈,誰讓你敲我的頭啊啊啊啊啊啊……
菖蒲:真開森,明天晏溯終於明白為什麼我前面那麼多章那麼無奈那麼無語,以及我看他的眼神除了滿滿的愛,還有——關愛智障!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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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家暴犯法 [VIP]
刺啦——
尖銳的汽車轟鳴聲響起,司機拼命的踩剎車,可是剎車失靈了。
砰——
一輛勞斯萊斯撞向了前面的車,將前面的車撞得一歪,那勞斯萊斯的車前玻璃瞬間碎成了蛛網,晏溯在車撞向前方的時候,被安全帶緊緊勒著,才沒導致自己一頭扎進蛛網裡,他臉上側頸被飛濺而來的玻璃劃出一道道血痕。
他喊著:“怎麼回事兒?司機?”
司機額頭上冒著冷汗,臉上跟晏溯一樣,被飛濺的車前防風玻璃劃得一臉傷,司機拼命的踩著剎車說:“剎車沒用,失靈了,小少爺……我只能勉強控制方向盤……快解開安全帶,找個安全地方跳車……”
那車朝著高架橋下飛馳而去,幸好這不是早晚高峰,高架橋上的車並不多,那失靈的豪車一路剮蹭著其他的車,帶著零星火花從高架橋上飛馳下來,開向了路邊。
晏溯迅速解開安全帶,司機拼命的打著方向盤,晏溯在準備跳車的時候,目光瞥向窗外,發現一騎著共享單車穿著白色T血衫的少年騎著車朝著自己這邊衝過來,那共享單車跟跳廣場舞扭屁股的大媽一樣,一扭一扭的飛速衝出非機動車道,朝著他們這邊撞過來了。
晏溯連忙跟司機喊著:“臥槽,那有個傻逼出軌……衝過來了……他媽的,他出軌了……沒法跳車啊,那有個傻逼……出軌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衝過來的騎著共享單車的人身上,焦急喊著。
司機也發現沒法跳車,現在雖說不是市區高峰期,但是路邊車來車往,跳下車指不定被哪輛車碾成肉沫……
就在司機盡力控制方向盤的時候,方向盤因用力過度而打滑。
刺啦——那豪車在路邊扭了一個騷S形。
砰一聲,勞斯萊斯一下子紮在路邊電線杆子上,水泥焊接在地上的電線杆子彷彿給撞得直搖晃……
晏溯被巨大的衝擊力撞的一頭扎向車前,額頭被撞出一個血窟窿,那血瞬間流了半張臉,那碰撞瞬間迸裂的車前玻璃,如同刀一樣颳著他的面頰,他倒在副駕上,目光漸漸渙散。
在他閉眼的那一刻,那腳踏車正好懟在副駕的車門,那腳踏車上的那張臉突然在他的瞳孔裡放大,白白淨淨又冷冷清清的一張臉……
時間轉換,來到校園,他將一個白淨瘦弱的少年堵在教室後面牆上,說著:“你他媽的敢出軌,你就應該知道後果。”
人群裡,他拉著那少年的手說:“他媽的姦夫是誰?你不給我親,你難道要給那姦夫親嗎?”
床上,他連人帶被子抱在懷裡,問:“你有沒有跟姦夫睡過?”
……
一幕幕,所有的場景,放電影似的在面前輪轉著……
晏溯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突然炸開,他猛然睜開眼,潔白的天花板,乾淨的病房,窗簾微微拉開,夜色朦朧欲要透過窗,卻被白熾燈光阻擋在窗外,病床前擺著兩三束鮮花,桌子上擺放著一些水果。
他有一瞬間的怔愣,覺得自己睡醒的方式不對。
他閉上眼,又睜開,腦子裡那些片段,過去的,現在的,一幕幕……如同一張笑臉一樣嘲笑著他。
他哥在床邊溫和問著:“你可算醒了。”
晏溯茫然懵逼了好一會兒,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夢,繼而,他問著:“菖蒲呢?”
晏博:“他回學校有點兒事,說下了晚自習就過來,現在估計在來的路上。”
晏溯連忙下床,由於他劇烈掙扎,導致那吊瓶的針頭脫了針,血瞬間從血管裡冒出來。
晏博連忙把他按住說著:“你幹什麼?”
“找東西。”晏溯把他哥推開,推開後,他看到鏡子裡的自己。
傷口那一小撮頭髮被剃掉了,被紗布緊緊包著,紗布在額頭包了一圈,之後順著耳畔繞著下巴固定住,他忽然感覺自己就是植物大戰殭屍裡面的普通殭屍,就這副尊容,把他放電視劇裡,像那抗戰片最帥的漢奸。
他拿著鏡子:“這……這怎麼回事兒?哥?”
晏博:“要包紮你後腦勺傷口,沒辦法的,就一小撮,看不出來的,頭髮一兩個月能長起來。”
晏溯:“哥,我是校草啊,獨一無二帥的掉渣的校草啊,你知道頭髮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我的第二張臉……你讓我怎麼見菖蒲啊?”
晏博:“菖蒲守了你好幾夜,守著你這幾夜,他一直皺著眉頭,估計是嫌棄你長得醜吧。他馬上就來了,你親自問問他吧。”
晏溯想到自己以前乾的腦殘事兒:“……你憋嗦了!”
他繼續在房間裡找東西。
晏博:“你怎麼了?”
晏溯把桌子上花瓶裡的鮮花弄出來,拿著花瓶掂量著,嘀嘀咕咕:“這打下去,估計腦袋就廢了,不行不行……”
他又在病房裡找什麼。
晏博按不住晏溯,只得扶著他,問著:“你幹什麼?你找什麼?我幫你找啊?小晏!”
晏溯拿著那輸液架子試了試,這玩意兒是鐵的,肯定疼,不行。
他問他哥:“能去樓下幫我找一塊板磚嗎?”
晏博不理解:“你找板磚幹什麼?”
晏溯:“來,這兒……”
他指了指自己的後腦勺,說著:“朝著這兒來一板磚。”
“小晏,我說錯了,不醜,一點兒也不醜,菖蒲肯定不會嫌棄你的,不然也不會照顧你好幾夜。”晏博安慰說,他不知道他弟弟咋回事兒,心裡承受力怎麼突然這麼低,就一小撮頭髮而已,至於嗎?
“這不是醜不醜的問題,這是一個天天作死終於把自己作死了的問題。”晏溯執意要找板磚,由於他躺了好幾天,落地的時候腿軟,只能扶著牆走路:“現在唯有一板磚能替我解決掉所有的煩惱。”
晏博連忙朝著病房門外跑去:“你先在病房裡坐好,別亂動。”
晏溯感慨:真是親哥啊,知道我不想恢復正常,立馬就去找板磚了。
他親哥沒找板磚,直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