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就默默不做聲,互相看著。
老班沉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哥們兒,帶紙了嗎?可以借我點用用嗎?”
晏溯好想罵人,你上廁所不帶紙,你上個毛的廁所。
知道老班沒帶紙,晏溯膽子就大了些,指了指門,示意自己先出去看看。
他開啟隔間的門,出去看了一眼,外面沒人,就回頭衝著許菖蒲招了招手,示意許菖蒲往外走。
許菖蒲感覺自己跟個偷情的一樣,跟晏溯偷偷摸摸的從隔間躡手躡腳的走出來,生怕老班突然開啟門大喊一聲:“spurise!”
許菖蒲走出廁所門,突然不小心撞到了隔間的門,他緊張的看了眼老班的那個廁所隔間,那隔間沒動靜。
老班聲音又響了起來:“哥們兒,有多餘的紙嗎?”
許菖蒲想了想,從兜裡掏出一袋紙巾,準備敲門遞給老班的時候,忽然被晏溯握住手。
晏溯用口型表示說著:“你不怕被發現嗎?”
許菖蒲:“……”
晏溯拿起那包紙巾,想從下方塞進去,但是那下方門縫隙比較小,塞不進去,他往上一拋,打算從隔間上方拋過去,給老班來一個天上掉下一袋紙的驚喜。
但他用力過猛,一下子拋過頭,那袋紙在老班廁所隔間的頭上飛過,扔到隔壁的隔間,一下子掉進了隔壁隔間的馬桶裡。
許菖蒲:“……”
兩步遠都拋不中,就你這投籃水平你還打中鋒?
晏溯摸摸口袋,一張紙沒有了,他看向許菖蒲,許菖蒲無語無奈看著他,沒紙了。
許菖蒲還在氣頭上,也懶得管了,大步朝著外面邁出去。
晏溯也快速跟上去,這小情人怒火積壓著,現在徹底爆發了。
他拉住自己的小情人說著:“等等我,別走那麼快嘛!”
小情人愛理不理甩開晏溯的手:“有病。”
這個時候,班飛發了一條訊息:晏溯,你還在學校嗎?給我拿點兒紙過來,我在教職工樓這邊的廁所裡。
晏溯看著許菖蒲落荒而逃,快要消失在學校路燈盡頭的背影,果斷的把老班給拉黑了。
作者有話要說:
老班:在我上廁所的時候親嘴是什麼騷操作?
菖蒲:左邊是教導處主任,右邊是老班,心疼自己被強吻!
晏溯:我最討厭的人——老班,在我親吻的時候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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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小攻有病好想打死的女王學神受(薄白)vs腦補掰彎自己的沙雕自嗨學霸攻(易遠暮)
學神薄白與學霸貴少爺易遠暮互為死敵,互相看不順眼,兩人鬥得你死我活,見面必血戰。
某一天,易遠暮得到訊息——薄白是他指腹為婚的未婚妻,他女扮男裝。
他再也不找小弟在路口堵薄白了,還主動帶著小弟去薄白打工的飯店幫忙刷盤子。
他在一眾小弟驚恐的目光中呵護照顧薄白,給薄白買最貴的姨媽巾……
他笑嘻嘻的告訴薄白:“就算你胸小點兒,我也會娶你的。我不介意你平胸。”
在薄白覺得受到侮辱想打死他的時候,易遠暮還自嗨覺得我真是世界上最好的未婚夫。
不久之後、易遠暮終於發現薄白是個男的。
再不久之後,他那個真的女扮男裝未婚妻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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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追老婆就是不要臉 [VIP]
“站住,許菖蒲,你給我站住。”晏溯追了上去。
前面某個生氣的人急匆匆的走著,背影被昏黃的路燈拉得很長,樹影婆娑搖晃,為他那消瘦匆匆而逃的背影應景的掉著幾片落葉。
三三兩兩走讀生走在街道兩旁的人行道上,或勾肩搭背,或挽著手肩並肩,女生互相之間有說有笑,彷彿說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三四個女生捧腹大笑。
一個女生說著:“走,我請你們喝綠豆沙。”
幾個人就殺到綠豆沙店裡。
許菖蒲繞過這三個女生,快步朝著前方走去,晏溯的聲音還在後面響起,怎麼甩都甩不掉,隨著清風吹著樹葉的婆娑聲一起入耳。
沒過一會兒,他的手臂被晏溯給拉住,許菖蒲臉色極其難看,因走得太快而微微喘氣說:“你到底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晏溯也追得有點兒累。
許菖蒲欲要甩開他的手,晏溯死死的拽著,說著:“給你一個原諒我的機會,快點兒。”
許菖蒲氣得想發笑,第一次見有人這麼厚臉皮強硬的要求別人原諒他。
他推開晏溯的手,說:“我原諒你了。”
之後,他就加快腳步朝著前方走去。
晏溯知道,這次小情人是真生氣了,就那句“我原諒你了”都說得平平淡淡,十分坦然,彷彿他真的不生氣,但是像許菖蒲這種個性的人,越是平淡,越說明他生氣了,如果他能氣急敗壞到還好點兒,至少可以哄得好。
他連忙追了上去,喊著:“菖蒲,你等我一下……你跑那麼快乾什麼?”
許菖蒲重重的擦了擦嘴,總是感覺晏溯嘴裡的味道還在,晚上晏溯吃的那個涼拌牛肉,蒜味太重,而晏溯親他的時間太長,大概五六分鐘,他感覺自己嘴裡也有那蒜味。
他現在心煩意亂的,他從小知道自己對女生沒什麼感覺,他甚至覺得自己性冷淡,對人都沒感覺,以後一個人孤獨終老。
現在晏溯幾次三番的親他,讓他有一種自己被非禮了的感覺。
他知道晏溯腦子出現了問題,也知道晏溯發生了記憶錯亂,可是茫茫人海,為什麼晏溯記憶錯亂,不錯亂在其他地方,偏偏要錯亂在他的身上呢。
他就像坐在蘋果樹下被蘋果砸中的小孩兒,拿著那個蘋果手足無措。
看著紅燈變綠,他立刻穿過斑馬線跑到街對岸去了。
他剛到馬路這邊綠燈變紅燈,他心煩意亂朝著前方走,忽然聽一聲尖銳的剎車聲!
刺——
他連忙回頭喊著:“晏溯。”
他記得剛剛晏溯沒跟過來,還在斑馬線上。
看著斑馬線上圍著的人越來越多,一瞬間,他彷彿被誰抽走了大地一樣,腳邁不開,腿軟綿綿的落不到實處。
他踉蹌跌撞朝著斑馬線走過去,一輛電驢差點兒撞到他,電驢主人罵了句:“你他媽的瞎了啊,沒事在路中間橫衝直撞……”
那騎電驢的還想要說什麼,被人遏制住衣領,騎電驢的瞬間暴怒扭向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