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辦?
他說,登報掛失再補辦啊。
我艹,我怎麼沒想到。
我下定決心定去掛失原來的身份證,補辦好了就走人,我再也不要留在那個破酒吧受窩囊氣了。
氣得我飯都吃不下去了,我平時都要吃6,7兩飯的,今天才吃了幾口!
什麼鳥事情。
我掃了一眼手機,來了條簡訊。
軟狗說,好。
趙佳說登報掛失手續也挺麻煩的,我想也是,那就勉強請他吧,不然被人說不守信用。
週六下午,趙佳說,你和誰出去吃飯啊?能帶我一個不?
我問他,你男朋友呢?
他說,家裡有點事,這周不和他碰頭。
我說不行,下回請你吃。
我在軟狗面前就跟孫子似得,我怎麼可能帶他去讓他看到我的醜樣,我還要不要混了。
他大概是驚訝我的回絕,笑著說,和誰吃飯啊?居然不肯帶我。
我說,你不認識。
他說,那正好讓我認識一下啊,狗哥是吧。
我說,是我老闆,很兇的。
趙佳眼睛一轉,說,喂,紀文,你是那個吧。
我當然知道他說得那個是指哪個,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承認好像也不對,不承認好像也不對。
只好說,那個是什麼。
趙佳見我裝蒜,笑了一下,也不刨根問底了。
我差十分鐘六點到的,軟狗說路上有點堵,他可能稍微晚十分鐘。
我進了餐廳,100元每客的就是不一樣,暖氣都要足一點。
好多情侶在裡面吃飯,人還有點多,只有一張排在離廁所最近位置的小二人桌位了。
那也只好將就了,不過這家總體環境還是可以,裝修了沒多久,看起來還是不錯的。
軟狗都快六點半了才到,我就知道,老闆嘛,就是喜歡遲到。
他一進門,還是有點驚到我了。
我沒看過他穿西裝,他來酒吧大多穿得比較休閒。
一身正裝走進來,感覺和這家店小溫馨的風格好不搭。
而且,怎麼說呢。
我感覺他推門的那一剎那,就直接用男性氣場把餐廳裡的人都秒殺了。
這裡大多都是學生,頓時好像都變成了弱弱的小綿羊一樣。
我真的不想誇他,所以我覺得這一定是他太兇了的緣故。
但,其實,我心裡有一點,微弱的一點吧,覺得要是我能變他那樣,我情願減少10年壽命!
我一定要把這樣的情緒挖個坑埋了!
他坐下來,又站起來,把椅子往後移了點。
他真的長得比我大,胳膊肘子都在桌子外面。
我看他坐得真擠,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只好解釋道,只有這一桌空位了,這裡生意好。
軟狗點點頭,沒有要開口諷刺我的意思。
我真怕他笑我,我也有自尊心,自尊心也很高的好不好。我又不是白痴,當然知道他肯定平時不會出入像現在這樣的場合。
服務員把選單拿過來讓我們點菜。
他說,你請客,你決定吧。
我幫他點了一份推薦牛排,自己也一樣。
服務員問我們要不要上酒。
酒要另外加錢,我想既然都請了,那就還是不能顯得太小氣了,便要了兩杯紅酒。
服務員走了,我一下子就慌了。
我找不到話可以說了,總覺得對面坐著軟狗在這裡吃飯好奇怪。
阮荀倒是好像比我還自在,他一邊打量餐廳,一邊問我,你們要考試了吧?
我說,是啊。
他說,複習得怎麼樣。
我說,還好。
他說,這家店不錯啊,那邊那一桌他們吃的長方形的是什麼?
我說,不知道。
他說,你們寢室談戀愛的多嗎?我看這裡幾乎都是情侶。
我說,不多。兩對。
他說,那邊那個女生長得挺清純的。
我說,嗯。
他掃了我一眼,端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笑道,你緊張什麼?
我也端起水喝了一口,不是我緊張,是他讓我緊張。
我說,沒有,暖氣太大了,我有點熱。
我把外套脫了掛在椅子靠背上,趁機趕緊給自己打氣,這是我的主場啊,主場啊!軟狗一看就是外來戶,客場作戰啊!拿出你的實力,紀文!把他秒成渣渣!
我毅然抬起頭,感受到四面八方瞟過來的有意無意的偷窺的眼神。
難道他們是在看我?
當然不是在看我!除非我臉上有鼻屎!
我知道他們在看阮荀。
看吧看吧,今天晚上他的打手就要把你們全部打去住院!艹。
阮荀說,不用緊張,是你請客吃飯。
他真不要臉,就知道他不涮我是不可能的。
我忍。為了身份證。
薯條,湯什麼滴很快就上來了。
我趕緊說,狗哥,快吃,開車餓了吧。
阮荀喝了一口酒,說,你喜歡吃嗎?多吃點。
我覺得挺好吃的。
阮荀就象徵性的吃了兩口,連醬都沒沾。
我想他肯定不喜歡,就說,我催一下服務員。
阮荀說,不著急啊,我喜歡看你吃。
額。
我說,狗哥,我的吃法有問題嗎?
尼瑪,吃個薯條難道都要分個高低貴賤?
他說,我看著你想事情。
我說,你想啥事情,方便講一講嗎?要不你一直盯著我,我也吃不下啊。
他說,你要聽嗎?
我點點頭,他要是一直看著我,我會臉紅的。
任何人都會臉紅!就算對面是個乞丐一直盯著我吃東西,我也會臉紅的!
他說,我想要是公司裡面的老人都和你一樣廢材就好辦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一章
我忍。
我說,我就是成績不太好啊,也不能說我就是廢材吧。
他說,那你有什麼拿得出手?
我思考了一下,說,很多啊。我會做家務,會煮飯,會打籃球,會踢足球,人際關係也不錯,室友還都說我是我們寢室第二帥的男人。
他憐憫的看著我。
我說,很多人不會做家務做飯的,很多人不會踢球的,你沒聽過高分低能嗎?以後出了社會,可能還是我這種人比較能混出頭。
阮荀開始吃薯條。
我說,我覺得我也沒那麼差啊。
阮荀拿起一根很短很短的渣渣薯條,扔到番茄醬裡,說,這個是你,剩下籃子裡的薯條是其他人。你是唯一一個可以渾身裹滿醬的薯條,好了,醬都被你的薯條霸佔了。現在讓你選一種吃,吃吧。
他這個比喻根本就不對嘛,那麼短一根薯條,完全淹沒在番茄醬裡面了,誰會寧願弄髒手去吃那麼小一隻。
我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