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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鬱蘭陵得到肯定之後,很是熟練的呼嚕了一把他的頭髮,“豐啊,你真有眼光”。

說起來,這一路上跟祈毓豐逃亡過來,除了剛開始的時候跟她唱反調之外,後面一直乖順的不行,以致於鬱蘭陵現在都敢隨意摸反派的頭了。

自古有云:男人的頭,女人的腰是摸不得的。

祈毓豐能這麼縱容她,何嘗不是一種隱晦的暗示呢?

可惜鬱蘭陵從來不懂。

他從包袱裡掏出乾糧遞給鬱蘭陵,問出了一個自從昨天晚上開始便一直想問的問題,“蘭陵會跟我一起回祈國嗎”?

鬱蘭陵接過乾糧,沒有多加思考就回了他,“當然不會啊,我對祈國又不熟悉”。

再說,哪裡會有比男主身邊還安全的地方呢?

她現在剛交上男朋友,正是黏/黏/膩膩的時候,怎麼能去祈國,這跟分居兩地有什麼區別?

聽到鬱蘭陵的拒絕,祈毓豐半點兒不意外,他看向女子的雙眸,真誠道:“我知道你對祈國不熟悉,可所有的地方不都是從不熟悉開始的嗎”?

“祈國有最負盛名的美酒,有流傳數代的扶乩,還有最秀麗的山河,良辰美景可任你賞玩,你不想去看看嗎”?

“可是那裡……”

沒有謝元折啊!

鬱蘭陵的話沒有說完,她看著努力說服她的祈毓豐,搖了搖頭,“我可能以後會去吧”!

祈毓豐滿心的熱忱都被這句話給澆滅了,他想問以後是什麼時候,可最終沒有問出口。

鬱蘭陵感覺在她回答完祈毓豐的問題之後,空氣沒多久就沉悶了下去,她看著抿唇趕車的人,安慰道:“你別生氣啊,等你當上皇帝之後,我再去祈國,你不是就能罩著我了嗎”?

祈毓豐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看不出心裡的想法。

鬱蘭陵見他面色沒有緩和,接著道:“昨天晚上我看你神色有些難看,是哪裡不舒服嗎”?

祈毓豐淡淡道:“那時候傷口疼了一下”。

說起傷口,鬱蘭陵頓時就上心了,“那現在呢,還疼不疼”?

祈毓豐慢吞吞道:“不疼了”。

其實是疼的,他碰了碰自己的左胸,那裡被剜開了一個大洞,即便是上了藥,也只是消減幾分。

從這裡到錦城,約莫還有一半的路程要走,鬱蘭陵白日裡同祈毓豐一起坐在牛車上,夜晚則到謝元折的營帳中睡他的床褥,偶爾距離水源不遠的時候,謝元折也會給她捉魚烤來吃。

不過終日都在牛車上坐著,總還是無趣的。

她看向同樣沒事幹的祈毓豐,托腮提議道:“豐啊,我教你背醫書吧”!

“聽說宮中爾虞我詐,防不勝防,若是遇上看不慣你的人,說不準學的這點兒醫術能管點用處”。

祈毓豐持鞭子盤坐,歪頭問她,“哪來的醫書”?

鬱蘭陵指了指自己的頭,“記在我腦子裡的”。

祈毓豐琢磨了一下女子說的話,覺得不無道理,“行,你教”。

鬱蘭陵是個好為人師的,說要教他背醫書,就把自己在白泱鞭策下背的那些東西全部劃拉了出來。

她說一句,祈毓豐重複一句,倆人跟二重奏似的。

一遍順下來之後,鬱蘭陵意猶未盡的問道:“要不要再來一遍”?

祈毓豐把剛才背的內容過了過,道:“不用了,都記住了,只是有些東西還需理解”。

“都記住了”?

鬱蘭陵有些不可置信。

祈毓豐看著她睜大的雙眼,點了點頭。

第九十五章

果然,人和人之間的天分是不同的。

若是她跟祈毓豐一起學習醫道,絕對得被他吊打。

鬱蘭陵心有慼慼的想著。

就在自己的存貨將要被掏空時,錦城到了。

時維八月,正是仲秋時候,進城的時候,鬱蘭陵枕在稻草上,恰恰對著容色慘淡的天空。

那是一種獨獨屬於秋色的清明,煙霏雲斂,天高日晶,只是望著,就覺著舒服。

謝元折並未和她一道進城,而是先去了城外的駐地,把兵將安排好,是以進到城中的只有她和祈毓豐兩人。

等到進去了才知,這和她想象中有多大的不同。

鬱蘭陵原以為邊境荒涼,經濟也說不上發達,可錦城的街道兩旁卻是被各種花樣的叫賣聲充斥著,在城門口聽起來此起彼伏,周遭商鋪林立,所賣物什品類極盛,雖及不上京都的繁榮,但也去之不遠。

錦城,確實是名副其實的錦繡蓬勃。

鬱蘭陵一邊拉著祈毓豐在街道上穿行,一邊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她注意到,這裡上街的不僅有男子,還有女子,且並沒有帶面紗之類的東西,她們或是逛街、或是坐在貨架後面兜售東西,姿態落落大方,不見半點兒扭捏,可見這樣的事於她們而言,已是常態。

許是距離京畿太遠,以致這裡自成了一片天地,無論男女都帶了些京都沒有的粗獷來。

她跟祈毓豐初來乍到,先找了一家客棧落腳。

剛進客棧,兩人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眼光,原因無他,一方面是因為錦城多商賈,且來往的都是些熟面孔,有生人到了,自然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另一方面則在於鬱蘭陵的臉了,她生得一副香培玉琢的傾城容色,又沒有做什麼掩飾,哪能不叫人注意呢?

一位喝大了的男子飲下一杯酒後,竟朝著她吹了兩聲口哨,當的是放/浪無禮。

鬱蘭陵當做沒聽見,她向掌櫃的要了兩間上房,又讓人把飯菜跟洗澡水送到房裡,就踏著輕緩的步伐上了樓梯。

隨著女子腳步聲的漸遠,底下因為女子而安靜了片刻的環境再次嘈雜起來,話中多少跟方才抹著蓮步上去的妙齡女子相關。

鬱蘭陵沒把樓下的那些人放在心上,她的房間在東邊的最裡側,祈毓豐的房間跟她挨著,因著客棧中的房間大都不隔音,便也不用擔心對方出事卻聽不到的問題。

用完飯後,鬱蘭陵把門拴上,而後走到屏風後面,褪下衣裳,滑入浴桶,在溫熱的水環繞身側的那一瞬間,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洗完澡後,她就只擦了擦身子,就爬到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日,鬱蘭陵起了個大早,然後按照謝元折的說的,到城門口等他。

她到的時候,謝元折已經在了,他身著一身天水藍的長衫,坐在城門口的茶攤上坐著,風神湛然。

鬱蘭陵一眼就望見了他。

在她正要提步過去的時候,男子似有所感,朝著她的方向轉了頭,不等鬱蘭陵有所動作,他就先一步來到了她面前,“走吧,我帶你去住的地方看看”。

鬱蘭陵歉意道:“對不起啊,我來晚了,本來說好了我等你,結果卻讓你白白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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