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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不過。

她抿唇輕輕笑了笑,低著頭的神態似是害羞,沖淡了面上襲人的豔美,“伯晏先過來坐下吧,倒是沒什麼要緊事,只是我瞧著你這些天忙的腳不沾地,怕你身子熬不住,特地吩咐下人準備了一蠱烏雞湯,想著能給你補補身子”。

說完她轉頭吩咐道:“青玉,把烏雞湯端出來”。

“是,夫人”,站在一旁的青玉將放在方桌上的食盒開啟,端出了一蠱烏雞湯,然後放到了謝元折面前。

鬱蘭陵抬手碰了碰瓷蠱的壁,可能是因為間隔的時間太久,摸上去已是覺不出什麼溫度了。

她抬頭看了看謝元折,眸子中不由帶上了些自責,“伯晏還是倒了吧,這湯已經涼了,喝了定然油膩傷身”。

謝元折看著桌上的烏雞湯,又看了一眼對面那雙蘊含著關切的清亮眸子,忍不住心中一暖,父親過世之後,祖母亦是跟著大病一場,府中能頂事的只有他一人,怎會不累?

這樣一份心意於他來說已是十分難得了。

心中如是想著,目光也帶出了兩分溫情來,“說起來湯涼了還是伯晏的不是,若不是晏來晚了,也不至於讓夫人的一番好意付諸東流”。

鬱蘭陵連忙搖了搖頭,“怎能怪到你身上,也是我考慮不周,心血來潮的就過來了,沒能提早知會一聲”。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已是戍時了,這樣孤男寡女,尤其是繼母繼子之間共處一室傳出去最是惹人非議。

鬱蘭陵起身準備離去,臨走前裝了一把可愛。

她鼓了鼓臉頰,對著謝元折承諾道:“湯等我下次一定補償給你,如今天色不早,我該回去了,伯晏也早些休息”。

謝元折聽她這樣說,唇角微揚,當的是溫雅如玉,不曾想一碗湯也要這樣計較,不叫人覺得冒犯,只讓他暗笑女子的小性兒來。

有這樣一位性情爛漫的女子做當家主母也是不錯的。

第二十三章

他沒有拒絕鬱蘭陵的好意,“那伯晏就等著夫人的補償了”,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向著外面走了兩步,“我將夫人送至院外吧”!

聽見謝元折想要送自己,鬱蘭陵藏著“贓物”的那隻手忍不住抓了抓袖子,可她又實在想不出拒絕的理由,只能遲疑的點了點頭。

青玉在前面挑著燈籠,兩人並肩走在後面。

鬱蘭陵的步子一步都不敢往大了邁,就怕動作大了會提前露餡,那就不只是形象崩塌的事兒了。

謝元折這樣的人,胸中自有一套待人的準則,若是他認可了你,這樣一個風光霽月的君子相處起來,那自然是千萬個舒服。

倘若你觸及了他的底線,雖然不至於對一個弱女子做什麼,但他也會為你重新界定一條更為疏遠的線。

國公世子,在府中的地位遠比她這個新夫人要高,若是謝元折不允,那她以後再想輕而易舉的見到他可謂是難如登天。

是以在這個最後關頭,鬱蘭陵更為謹慎。

短短的一段路,因著有謝元折相隨,走的她心驚膽戰。

待到出了錦竹院,鬱蘭陵才算是長舒了一口氣,摸了摸額頭,一些細密的汗珠浮了上來。

顧不得擦一擦,她帶著青玉回了玉陵院,腳步比起來時快了許多。

謝元折返回正廳時,看見擺放在方桌上的烏雞湯,又想起鬱蘭陵那句“倒了吧”,他上前將湯放回食盒,而後提起來交給了侯在廳外的小廝,“去將湯溫一溫,一會兒送至書房”。

總歸是一份心意。

小廝聽完有些詫異,他剛剛就站在門口,自然知曉這湯是怎麼來的,他詫異的是世子竟會想要將其再熱一熱,而不是直接倒了。

國公府在京都中可以說是鐘鳴鼎食之家,當今優待,百姓敬重,國公爺又常年不在家,府中除了老夫人就是世子,身份尊貴至極,誰敢讓他喝再熱一遍的湯水?

可就算心中再詫異,他還是低頭應是,接過裝著烏雞湯的食盒,送到小廚房熱了之後,拿進了書房。

謝元折待湯稍涼了之後,慢條斯理的用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在喝完之後,竟覺得似乎確實是比以往的烏雞湯來的好喝。

鬱蘭陵可不知道她的餘飯居然真的被謝元折喝了,她此時正盤著腿坐在床上捧著一條褻褲看的入神。

當時真的只是隨手一拉,怎麼就拉到了這樣的東西呢?

謝元折會怎麼想她?

沒有廉恥還是浪/蕩不堪?

哦,不對,他還不知道偷衣裳的小賊是她。

原主只拿了他的一件外衫都被厭煩不已,更不必說她這個敢拿他褻褲的,要是被逮住了,怕是要動手的吧!

看著靜靜躺在腿上的褻褲,心有慼慼。

想起那隻不慎遺落的玉簪,鬱蘭陵覺得還是有必要再去找找的……

她在腦海中敲了敲世界意識,“大人在嗎”?

那道聲音很快就出現了,[在]。

鬱蘭陵的聲音裡透著點兒小驕傲,“大人看我這算不算是超額完成了任務”?

也不知是不是在思考,這一次它過了會兒才回道:[都是衣服,還分什麼三六九等不成]?

“那當然了”,鬱蘭陵為了給自己爭取利益,一番話說的振振有詞,“都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那女人還分漂亮的和不漂亮的,衣裳可不就得有三六九等嗎”?

實際上鬱蘭陵是偷換概念了,這樣的比較是不成立的,可她腦海中的意識聽不出來,它從未與人交流過,自然比不上鬱蘭陵巧言善辯。

被繞進去之後,雖然覺得有些不對,但也想不出是哪裡不對,索性直接避開了回答,直接問道:[你是想要獎勵嗎]?

鬱蘭陵很是自覺的點了點頭,“我想要拜一位國手為師,請他教我醫術,可以嗎”?

她沒有要求這個意識直接給予她出神入化的醫術,那不切實際,也許它的確可以做到,只是別人給的終究不如自己拿的有底氣。

她本身就有一定的醫道基礎,再學習起來相對的也會容易一些,最重要的是,她不想一生拘泥於後宅之中,無論是汲汲營營還是碌碌無為,都不是她想要的。

那個意識道:[可以]。

它是由這個世界誕生,是這個世界的孩子,在護佑世界的同時也受其鍾愛,一定程度上,甚至可以主宰這個世界,這樣的要求與它來說幾乎不用廢什麼心思。

回答完她的問題之後,那道意識再度消失不見。

鬱蘭陵卻是在床上雀躍不已,能達成所願,還要多虧謝元折的這條褻褲。

美滋滋的捧起褻褲,將其鄭重的疊了起來,準備找個隱蔽的地方藏好。

在房間裡面掃了一下,除了幾個櫃子便是床下了,櫃子中放的都是常穿的衣裳,多是丫鬟打理,不好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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