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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現原主的小動作之後,她直接去了管事那裡,叫他穩住原主並在私奔當天告發她。

那個管事是家生子,要不然也不可能年紀輕輕就坐上了管事之位,他父母親人的賣身契都在蘇碗手裡攥著,生死完全由她掌控,兩相權衡,自然就捨棄了原主這個輕一些的。

所以才有了現在這一出。

先是母親過世,後母親過世不過一年父親便抬妾下其臉面,再加上衝喜之事,原主怒急攻心之下又心存死志,現如今已然是香消玉殞。

鬱蘭陵想到原主經歷的糟心事,忍不住嘆了口氣。

真是……神他麼的天命之女。

在她嫁過去的當天晚上,定安侯就死了,沖喜轉眼間成了剋夫。

一瞬間大家對她的惡意、咒罵幾乎是暴風一樣席捲了整個京都,因為定安侯府在晏國大廈將傾之時力挽狂瀾,導致百姓對他敬若神明,更甚者還在家中供奉,而這個神明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她嫁過去的時候死,不是不詳是什麼,坊間甚至稱她為“災星”。

鬱父在這個時候不僅沒有朝她伸出手,反而是落井下石的推了她一把,迅速將她逐出家門,權當沒這個女兒。

蘇碗更是毒辣,將原主同定安侯成親前與下人私通的訊息放了出去,此事一出,對原主的處境不亞於雪上加霜,‘蕩/婦、飢/渴’這些難聽的字眼強加在了她的身上。

撲面而來的惡意幾乎讓原主崩潰,以至於她在謝戚的停靈之日心神恍惚之下昏厥了過去,導致外面又是一番腥風血雨。

醒來之後卻見一位男子站在臥房外,見她醒了,站在臥房外面輕聲細語的安慰了她幾句。

被流言惡語包裹著的原主從小到大何曾見過這樣說話都帶著溫柔的男子,人在溺水的時候總是願意抓住自己想象中的唯一稻草,不一定是真的愛慕,但卻一定是最後的寄託。

她完全不顧自己定安侯夫人的身份,費盡心思的勾引謝元折,哪怕後來知道了他是定安侯世子,自己名義上的繼子也沒停手。

謝元折是個正人君子,儘管不喜原主的所作所為(當然了,沒人能對給自己父親帶綠帽的人有好感),還是耐著性子安撫了她幾句,可這不代表他能忍受自己名義上的母親對自己做出這種失德之事,一次兩次他都忍了,還給了她警告,不過原主一意孤行,謝元折見原主死不悔改,忍無可忍之下,直接將此事交給了祖母。

老太太哪能容忍自己的孫子被這樣的女人沾染,直接把她關到了院子裡,再不許出來,此事屬於家醜,自然不能外揚,否則豈不耽誤了謝元折的婚事?

而《成茵》這本小說的女主鬱蘭茵在原主發生了種種不堪之事後,打著安慰妹妹的幌子數度登入定國公府的大門,一來二去,竟是踩著她的身子贏得了謝元折的愛慕。

原主知道後幾乎瘋魔,她屢屢妄圖報復鬱蘭茵卻被謝元折發現,為了杜絕後患直接將她送到了庵堂,並派人嚴加看守。

原主最後是自盡死去的。

三尺白綾死相悽慘的那一種。

第三章

回過神來的鬱蘭陵思忖著接下來的局面,忍不住嘆了口氣。

要是可以,她也想逃跑,可背後的繩子明明白白的提醒了她:這顯然行不通。

更不必說她對這個時代一無所知,倘若真的逃出去了,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未知數。

當然,她也可以待到明日上轎之前來個魚死網破,把鬱家將尚未及笄的嫡次女嫁入定安侯府上之事捅出來,不嫁已經及笄的嫡長女,卻要嫁原配留下的嫡次女,豈不荒唐?

是誰促成的婚事一目瞭然,圍觀的百姓最是八卦,那些市井婦人的嘴巴也傳的最快。

屆時蘇碗的名聲不僅會一落千丈,連帶著鬱蘭茵以後在貴女的圈子裡也不好做人。

只不過這種做法依舊改變不了她剋死定國公的事實,且落了皇室臉面,她嫁過去的日子依舊不會好過。

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可謝戚的身體已經行朽木,除非枯木逢春,否則沒有可能好起來。

鬱蘭陵想的頭禿,瞪著眼幾乎一夜沒睡,再加上她的手腕被綁在椅背上,血液凝滯之下,手臂都僵掉了。

翌日,天光未亮。

丫鬟為蘇碗推開房門,“夫人請”。

蘇碗身著一身喧賓奪主的正紅色春綢牡丹裙被七八個丫鬟擁著進了房門,那模樣瞧著比她這個新娘子都要喜慶。

若不是面上帶著得意奚落,倒真像個體己人兒了。

蘇碗指揮著一眾人為鬱蘭陵換衣打扮,也不管她這個當事人情緣不情願。

鬱蘭陵冷眼瞧著她的動作,不言不語,任她擺弄。

直到被送上花轎,她的心情依舊波瀾不驚,冷靜的思考著進入定安侯府的每一步。

拜堂的時候不出意料的只有她一個人,之後便在眾位賓客或惋惜或憐憫的視線中被送入了洞房。

按照劇情,定安侯就是在洞房花燭夜的這個晚上去世的,鬱蘭陵不敢耽擱,她坐在新房的鴛鴦錦被上,對守在一旁的嬤嬤溫聲道:“我想如廁,可否容我方便一下”?

那個嬤嬤猶豫了一下,還是帶著她去了,跟著她一起的是陪嫁的丫鬟。

如廁之地距離新房不遠,盞茶時間就到了,她讓嬤嬤守在外面,帶著銘心進去了。

剛走出嬤嬤的視線,鬱蘭陵便反身捂住了銘心的口鼻,而後拔下頭上的金釵,用尖銳的那一頭抵著她的面頰,用氣音威脅道:“別出聲,否則你這張白淨的臉蛋能不能保住我就不知道了”。

銘心想要搖頭掙脫,卻發現在她動作之後,鬱蘭陵的釵頭迅速向前進了兩分,只待一個用力便要抵進她的肉裡,銘心瞬間就不敢動了。

鬱蘭陵瞧著她的樣子,沒有鬆手,而是晃著金釵在她臉上拍了拍,“知道聽話就好,我呢,現在需要你替我去辦一件事,若是辦好了,我便幫你們一家脫離奴籍,若是你存了二心,那便不能怪我狠心,不顧念主僕之情了”。

銘心立刻點了點頭,只是眼中帶著不以為意,想著先把她敷衍過去,等到回門之時告訴夫人,自有她好看。

鬱蘭陵不是傻子,相反她很懂得把控人心,銘心的小心思她怎麼會看不出來,只是不點破而已。

她朝著銘心露出一個粲然的笑容,迎著蒼白的月光顯得有些滲人,“我知道你們一家的賣身契都在夫人手中,以為我奈何不了你,可我再怎麼樣還是個主子,現在更是定安侯夫人,想要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易如反掌,沒人能將我如何,蘇碗一個連誥命都沒有的夫人自然也不能。

平日裡總聽你提起弟弟,想來應當關係不錯,我想著呀,若是你把事情辦好了,將你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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