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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燦燦的陽光散落在兩人身上,遠處看如同一副純情的初戀圖。
兩人的互動被秦墨盡收眼底。
沈嶼陽瞧見了,問他:“那誰啊?”
他沒回答,只是臉沉的極快,眼底間佈滿了灼熱的氣息。
是血色,往深了些,是鮮紅濃烈的,嗜血的色彩。
完了,沈嶼陽有種不詳的預感,看他這臉色怕是要出事了。
女生們還沉浸在剛剛秦墨那驚鴻一瞥中,欣喜的不知所措。
不知是誰說了句:“秦墨學長是在看我。”
頃刻間,硝煙四氣,女生們扭打的速度太快,林思婉深處其中,即使宋艇言竭盡全力的護住她,推搡間,她還是被推到在地。
右腳膝蓋處被地面重重摩擦了幾下。
體育老師見了,氣的哨子吹破了天。
人群散開,她攤坐在地上,皺著眉,很難受的樣子,右腿膝蓋上已經開始往外滲出血跡。
宋艇言蹲下身子輕柔的詢問她情況。
體育老師讓他送林思婉去醫務室,宋艇言將她扶起,握緊她的手臂,一點一點順著她挪動。
沈嶼陽盯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偏頭看向秦墨。
秦墨的視線,直直的落在扶著她的那隻手上,煙癮突然就上來了,他習慣性摸口袋,空的。
對了,煙在休息室裡。
沈嶼陽不過晚了十分鐘進入休息室,裡面已然一片狼藉。
所有擺設都被撕成碎片,木渣鋪滿整個房間,連個乾淨的落腳處都找不到。
施暴者是用了多大力,可想而知。
唯一慶幸的是,他的目標不是人,不然以他現在的戾氣,後果不堪設想。
沈嶼陽點燃一根菸,就著這慘烈的場景吸了兩口,開始打電話找人過來收拾殘局。
宋艇言想留下來陪她處理完傷口,被她婉拒了。
還有課要上,沒必要耽誤別人學習。
傷口處理好,校醫也下班了。
包紮好的傷口處仍然很疼,林思婉選擇先在醫務室休息。
頭頂光亮驟暗,她微微睜眼。
他就站在她病床旁,定定的看著她,臉上的戾氣還未完全消退。
隨後,她的視線落在他垂在身側的雙手上,上面有很深的傷口,不止一條,還在往外滲著鮮紅的血。
“你的手...”她驚到了,聲音微微顫著,眼底裹著一層薄薄的水氣。
傷口那麼多又那麼深,他應該很疼吧?
秦墨看著她,一言不發。
林思婉急了,眼眶通紅,“你先處理傷口好不好?”
像是哄小孩子的語氣,秦墨恍惚了,腦海中的片段又不斷浮現出來。
畫室裡,玩耍間,幼年秦墨不小心將玩具車砸到了畫上,畫上的人物瞬間破了個極大的口子,不知所措站在一旁的他,眼淚刷刷刷的流。
母親的視線落在被撕開的口子上,畫上是他心愛的男人,英俊的面容被一分為二,她伸出手,深情的撫摸那個口子。
就像是在撫摸男人般,那麼溫柔,那麼細膩。
再低頭看向他時,眼底的厭惡噴湧而出,即使那時他才6歲,但這個眼神,他大概這輩子也不會忘記。
那種恨,是深入骨髓的。
整桶紅色顏料從他頭頂處傾瀉而下,他渾身上下被染得通紅,瑟瑟的顫抖著小身子。
她突然咧嘴笑了,這畫面似乎讓她心情很愉悅。
接下來是綠色顏料,他就像個玩偶似得,呆在原地一動不敢動,仍她盡情的發洩。
還有藍的..黃的..
“秦墨...秦墨...秦墨...”
有聲音在喚他,他聽見了,瞳孔開始慢慢聚焦。
手指被人輕輕拉住,垂眸,是一張哭的梨花帶雨的臉。
“為什麼哭?”秦墨開口問她。
林思婉哽咽:“我...我控制不了....你可以...先處理傷口.嗎?”
他攤開自己另一側的手心,上面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傷口,血肉模糊,看著滲人。
他突然笑了,似冷笑,又似苦笑。
林思婉不明所以,淚眼朦朧的看著他。
“林思婉。”他輕喚她,然後,盯著她眼睛,極認真的問:“跟我做愛嗎?”
胸口的吻痕
膝蓋上有傷,所以沐浴時只能小心翼翼,避免沾到水,引起炎症。
林思婉在鏡前站定,長時間待在浴室內,臉頰泛著不規律的紅暈。
脫下浴袍換上睡衣時,她清晰的看見胸口上那抹殷紅的印記,臉瞬間紅的徹底。
好羞澀,他怎麼能在這裡留下痕跡呢?
醫務室內。
林思婉微微張嘴 ,眨巴幾下眼睛,顫著嗓子問:“你瘋了嗎?”
這個詞,她聽的懂,也明白其中的含義。
“不做也可以。”秦墨抬起仍在往下滴血的手,指尖朝著她酥胸所處的位置,聲音有些嘶啞,“我想看,這裡。”
一滴,兩滴,指尖的血液垂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綻開一朵朵血色的花。
林思婉的視線落在他指尖所向的位置,一臉的不可置信。
下一秒,她低下頭,握著他指尖的手顫的用力,像是在做很艱難的思想鬥爭。
再抬眸時,眼底是明媚動人的亮光,她盯著他的眼,問他:“如果我給你看,你能乖乖處理傷口嗎?”
秦墨的瞳孔在短時間內不斷的收縮放大,她明亮的眸子如同一道刺眼的光,灼傷了他的眼。
他有幾秒的愣神。
林思婉鬆開他的手,開始平靜的解襯衣上的第一粒紐扣。
到底還是羞澀,解釦的動作雖輕柔,可顫抖的手指還是出賣了她此刻的緊張不安。
黃昏的光芒,暖的讓人心動,透過玻璃的折射,細碎的灑在林思婉身上。
她側顏柔和的輪廓,白皙修長的手指,隨著她起伏的動作,都沐浴在最後一縷微光裡。
美的如畫般,讓人捨不得挪開眼。
秦墨是鎮定自若的,聚焦點落在林思婉膚如凝脂的白嫩肌膚上。
呼吸急促了些,煙癮似乎又上來了。
她手指的動作停留在第二粒紐扣處,似在猶豫。
扭開釦子的下一秒,她抬眸對上秦墨的眼,有視死如歸的氣魄。
他眼底是灼人的慾望,冉冉升起的火光,像是要將她點燃。
秦墨順著她清澈的眸子向下,胸前春光乍洩,黑白蝴蝶結的罩子包裹著吹彈可破的乳肉,滿滿當當,勾勒出中間那條深深的溝壑。
呼吸有一秒的停滯,再吐氣時,連林思婉都能聽見那粗重的呼吸聲。
林思婉不敢去看他深不見底的眼,下意識想扣回紐扣。
抬手的瞬間手被他握住,來不及詫異,他的臉迅速壓下來,一個灼熱的吻隨即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上。
她被一秒定住了。
手指被他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她能感受到他參差不齊的傷口,正磨蹭著她的手背。
他的氣息熾熱撩人,隨著他輕柔的吻,一點點在她肌膚上噴灑。
“癢..”林思婉小聲反抗著,可這軟糯無骨的聲音配合此情此景,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呻吟。
果不其然,秦墨的呼吸明顯加重,吻的力度更具侵略性,徑直往下,靠近酥胸邊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