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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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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決,鹿肉我也可分給你一些——晚些時候你帶著藍家妹妹們來我這裡用飯,我讓御廚做鹿肉宴,陛下挑了最好的部分盡給我了。”

“承蒙殿下厚愛,臣這個不打獵的實在是受之有愧。”

薛嘉禾理所當然道,“這是應當的。因此,最好吃的是留給我和藍家妹妹的,你吃那些剩下的就是了。”

她同藍家人相熟,講話自然也少幾分距離感,多些自然而然流出的靈動。

藍東亭正要回話,就見兩人說話間已經靠近了容決的帳篷。

即便都是工部統一搭建的帳篷,長得也幾乎一模一樣,可容決的帳篷偏偏就是比別人的看起來冷峻幾分,就連站在四周的護衛似乎身上也更寒意濃重。

薛嘉禾尚看不出來,藍東亭卻一眼掃過便知道這不是統一安排護衛的禁衛,而是容決自己手底下的人——也正是在皇宮中監視保護了薛嘉禾半年的那同一班人。

薛嘉禾未及多想,到了帳前還沒開口,門邊一名面目平平的護衛便直接將簾子掀了起來,道,“長公主請。”

薛嘉禾偏頭看他一眼便穩步帶著綠盈走進帳中,藍東亭則在護衛面無表情的逼視下停在了帳外。

帝師和護衛對視了一會兒,前者率先帶著笑轉身離開幾步,站在不遠處顯然是打算等候薛嘉禾出來;後者仍舊面無表情,抱著劍像是門神似的站在帳篷門口,整個人鋒利得叫人看一眼都覺得汗毛倒立。

薛嘉禾進帳篷走了幾步才發現藍東亭沒跟進來,想想也是,容決和藍東亭才是真正的水火不容頭號政敵,容決當然不會允許藍東亭進他的地盤。

她往四周望了一圈,沒見著一個人影,便試探性地繼續往裡走去,直到繞過屏風的時候,才見到容決正坐沒坐相地將雙腳都搭在案上看著手中卷宗。

他頭也不轉地道,“什麼事?”聲音陰沉沉的,好似疾風驟雨前烏壓壓佈滿黑雲的天空,顯然是將她當成了來彙報的下屬。

“我來送……”鹿肉。

後面兩個字薛嘉禾還沒說完,聽見她聲音的容決嗖地放下手中卷宗看向了她,視線猶如實質將薛嘉禾硬生生定在了原地。

薛嘉禾一瞬間覺得自己似乎成了那被容決箭矢指住的獵物,皺了皺眉才擺脫這種感覺,復又道,“我那一箭能射中,是多虧了你的幫忙,因此從陛下那兒的來的鹿肉,也送給你一份。”

容決一言不發地盯著薛嘉禾,連聲冷哼也沒有,好似要用目光將薛嘉禾撕成碎片拆吃入腹一般。

沒得到迴應的薛嘉禾抿抿嘴唇,“綠盈,將鹿肉放下。”

綠盈應了一聲,走向空置的長案。

容決突然冷聲道,“射中一隻鹿,不代表就真的能掌控天下。”

“……不過是個彩頭罷了。”薛嘉禾淡淡道,“攝政王殿下不爭不搶,便是同意讓陛下射鹿,現在還提這些幹什麼。”

容決倏地一下將腳從案上取了下來,他傾身一按案臺借力,整個人身形矯健地從公案上一躍而過,長腿三兩步邁到薛嘉禾面前,“薛式和藍東亭都對我忌憚不已,我看你倒是一點也不怕。”

薛嘉禾仰頭看容決,一步也沒有退,“若攝政王殿下想要我懼怕你,我也不是做不到。”

他實在是太高了,離得這樣近對視時,她的脖子都拗得有點酸。

想到薛嘉禾那句“要娶我的人有一個”,容決便覺得一股無名火燒得他天靈蓋都隱隱作痛。而藍五姑娘後頭攛掇薛嘉禾留著心上人等和離以後再嫁的話,更是讓容決險些失去理智。

“薛釗指望的是你能保住他的江山傳到薛式手裡,但你若是做了讓我不高興的事情,薛嘉禾……你弟弟活不過三天。”

剛剛放下鹿肉的綠盈輕輕倒抽一口冷氣,而後飛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薛嘉禾為容決直白的威脅睜大了眼睛,她突然後悔起來剛剛還在幼帝面前給容決說好話的行為——幼帝說得根本沒錯,容決就是恣睢妄為,殺人奪權在他口中就跟喝一口白水似的那麼簡單。

薛嘉禾的詫異只是瞬間便平復,她壓抑著不悅一字一頓道,“攝政王殿下什麼時候不高興,本宮洗耳恭聽。”

容決冷笑,“即便沒有夫妻之實,我也不樂意戴綠帽子。”

薛嘉禾呼吸一滯,她咬緊牙關,眼睛裡遏制不住地燃起怒火,“你汙衊本宮什麼?”

容決往帳外掃了一眼,強硬道,“藍東亭!他喜歡你,你看不出來?他是不是許諾說要娶你?薛嘉禾,只要我還活著一日,你的願望就絕無可能實現!”

薛嘉禾被他這一番莫須有的先聲奪人氣得七竅生煙,手指都微微發起抖來,她用力咬住嘴唇屏住呼吸片刻,才一言不發地轉頭快步向外走去。

在這處多留也無益,多半是要和容決吵起來,秋狩裡裡外外近萬人,傳出去便成了笑話。

容決卻在薛嘉禾剛剛邁出一步時便伸手強行將她拽了回來,同樣怒氣衝衝道,“我的話還沒說完。”

薛嘉禾扭頭瞪容決,恨不得一腳踢在他腿上,但看看那金屬護腿還是沒衝動,深吸口氣低聲道,“放手。”

薛嘉禾越是惱怒,容決越是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想到藍東亭處處顯得遊刃有餘、似乎總比他多瞭解許多薛嘉禾的習慣愛好,他不由自主地口不擇言起來,“來秋狩前,你非要帶上藍家姑娘,是不是為了找個和藍東亭能順理成章私會的機會?”

話音剛落,啪地一聲,薛嘉禾一巴掌打在了容決的臉上。

容決當然躲得開,可他卻沒躲,硬生生受了這一巴掌。

薛嘉禾顯然氣得狠了,這一巴掌用力極大,容決的口中都嚐到了些微血腥味。他用舌尖抵了抵口腔內側,不怒反笑,拉著薛嘉禾靠近自己面前,輕而易舉地就像捉一隻小雞仔,“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

薛嘉禾一言不發,咬著嘴唇用另一隻手去掰容決的手指,容決用了狠勁,她一根也掰不動。

他就那麼冷笑著看她用力掙扎,“薛嘉禾,從我手裡……你跑不掉。”

還是綠盈見他們僵持起來,急得上前一步道,“攝政王,殿下的手!”

容決垂眼一望,薛嘉禾手腕早被他捏出一圈刺眼的紅,這才驚覺自己施加了多大的力氣——他和薛嘉禾的手勁,那是根本互相不能比較的。

容決怔忡間手上稍稍鬆了幾分力氣,薛嘉禾一鼓作氣將自己左手解救出來,扭頭就沉著臉往外走去,走了兩步突然又回頭看向容決。

後者下意識地停住呼吸,生怕下一刻她的眼圈又紅起來。

可這次沒有。

薛嘉禾只是將背在背後的弓摘了下來,看動作一開始是想往地上摔,好歹還是忍住了,回身幾步直接推到容決胸前,一字一頓道,“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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