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失了求生意志。”
“那跟我有什么關係?”
王少平只眉頭顰了下就開啟他的手,正了正衣領。
不過他沒有想到,這個情人,還真是大度,居然為了他來找自己。
楚河聽著他冷酷的話,氣就不打一處來。
一拳頭往著他臉上揍去:“你他媽還是人嗎,那個蠢蛋害怕你不愛他了,所以他媽的都不想活了!”
臉上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拳,王少平抹了抹嘴角的血,冷笑一聲。
“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他不為所動,只是心中,卻是升起了怒火,顧孟良真是好樣的,用死來威協自己是吧?
他如此的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楚河當真是氣煞,明明顧孟良信誓旦旦的說,他心裡只有他,深愛他,一輩子只愛他,他也那樣天真的相信著。
但是看看這混蛋,除了一張漂亮的臉,他媽的還剩下什么?他真想讓他看看這混蛋的真實樣子。
可現在,只有他能救他。
楚河瞭解顧孟良,所以才知道,他說的,從不是假話,所以如果不做點什么給他點希望的話,顧孟良真的會死,會慢慢的耗盡生命。
他為了這個混蛋可以做一切,自己也可以為顧孟良付出一切。
楚河壓下心底對他的憤怒和嫉妒,然後放低了姿態,哀求道:“王先生,我答應了他,今天一定要帶你去見他,求你幫幫我,就算你們沒有了愛情,那你就當是救個普通人,好不好?”
王少平只冷眼看著他,冷笑連連,他看著很像好人嗎?
顧孟良他媽的還有理了不成?在外面混出了絕症來,還出息了是吧?現在他媽的快死了才想起自己,他王少平是犄角旮旯裡的垃圾嗎?
看他只冷著臉,任自己怎么苦苦哀求也無用。
楚河心中的火氣越來越深,深深的覺得,顧孟良是瞎了眼了,看上這么個無情冷血玩意兒。
第019章 湖邊操了情敵
“王先生,那你告訴我,要怎么做,你才答應去看他,給他一點點鼓勵,讓他乖乖配合去醫院,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應你。”
楚河也是個驕傲的人,只有在顧孟良面前才低了頭,但現在,卻不得不在他面前低頭。
看著他低聲下氣的樣子,王少平的心情十分的複雜。雖然他是自己的情敵,但是這人,卻對顧孟良是情深義重的。
只不過,他還是碰了自己的人,先不管是不是顧孟良背叛了自己,這傢伙,碰了他的東西。
現在,他還來求自己?
王少平湊近了幾分,一雙眼睛在微暗的環境下,顯得危險了幾分,總讓楚河想到了荒野裡的狼,竟叫他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什么,都可以嗎?”
王少平性感的嘴角慢慢的揚起邪惡的笑,手指在他下巴上摩挲了下,在他臉色微變時,便輕聲呢喃道:“我想操了你,也可以嗎?”
他聞到了同類的氣息,想到顧孟良曾在這人身下呻吟浪叫,臉色便越來越難看。
楚河臉色驟變,胸腔裡的怒火如狂風暴雨,看著他譏誚的眼神,就恨不得一拳頭打上去。
他絕不會以為這人說這樣的話,是喜歡上了自己。是想要羞辱自己吧,他要是碰了自己的話,他便連再去愛顧孟良的資格和勇氣都沒有了。
這人,真他媽的是個人渣!
楚河是個堅定的一號,就像王少平一樣,所以讓他屈身雌伏人下,他的驕傲就要被折斷。
看他臉上憤怒得都扭曲了,王少平微微一笑,彈了彈手指,“你可以拒絕,我不會強迫你,雖然你挺可口,但是這種事情,最好是你情我願的,才有意思,對吧?”
楚河死死瞪著他,然後猛地一踩油門,車子飛馳了出去,然後一路臉色陰沉的,往著一條僻靜的荒路上駛去,行了半小時,最後車子哧的一聲停在了荒草叢生的湖岸邊。
他大口的喘著氣,轉頭瞪著他,“我答應你,但你也不能違背諾言。他真的很需要你。”
“你就這么愛他,犧牲這么大?”王少平表情有些複雜的看著他,他是應該開心的,就算是對方放手了,但依然覺得,有個真心愛他的人,是件幸事。
但偏偏,他似乎不是那么大度的人。
他不撞到自己面前便罷了,撞上來了,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廢話少說!”楚河不想回答,跳下了車,然後一邊解著襯衫釦子,這裡荒草漫天,四周樹叢濃密,湖邊不少的洋槐樹,雪白的花正開得繽紛,風吹過時,一陣陣的香氣襲來,醉人得很。
王少平閒閒的抱著雙臂,在濃密的草叢裡坐下,眼神放肆的打量著這人,雪白的襯衫解下,裡面包裹的是精壯的身體,他看著並不是十分的強壯,但該有的不少,身上的肌肉並不明顯,但也絕不是白斬雞。
他色情的眼神,火辣辣的打在身上,楚河整個人都僵硬不自在,想到一會兒的事,便整個人都渾身不舒服。
一把解開褲頭,脫下褲子,便冷冷道:“來吧。”
王少平手撫著下巴,笑得惡劣,“楚先生,去洗一洗吧,洗乾淨一點,我可不想髒了我的寶貝。”
操你媽的!
楚河火氣都湧到了嗓子眼兒,最後還是生生忍住了。
在他的目光下,下了一邊的湖水裡,夏天的湖水溫熱,王少平看著他羞憤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更擴大了幾分。
“別打馬虎啊,乖,把屁股噘起來,背對著我,才能叫我看見你有沒有偷懶啊。”他說著,然後雙手撐著下巴,像個乖乖學生似的,眼睛卻是惡劣的盯著他瞧。
我真是日了狗了!
楚河真是想衝上去揍死這丫的,他怎么能如此的混蛋!
“你要是這么勉強,咱們就各回各家吧。”王少平笑眯眯的道,那張帥氣的臉蛋,在陽光下,渡著金光,俊美動人,楚河卻只覺得,這人簡直就是惡魔降世。
虧當初初見時,他還有那么一絲的驚豔。
他含著怒火和屈辱,轉過身,然後蹲在淺水灘邊,乖乖的噘著屁股,用手沾著水,去清洗著菊瓣口。
“把屁股扳開一點,我看不清楚。”王少平又不滿的道,楚河咬牙切齒,等到有天,他一定要把這人揍一頓方能解氣,太他媽的不是東西了。
將兩腿分開一些,完美的臀部打得更開,那緊縮著的菊口,完整的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哎呦,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