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來。
王少平,平平無奇的名字,配了個英俊過頭的長相,平平無奇的工作,汽修公司的一名普通修車師傅,卻有著不凡的身手,怎能不怪?
“阿Sir,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要是覺得我有罪,就請拿出證據來,不然,就是誹謗汙衊,你是警察,不會不知道吧?”王少平勾起無所謂的一笑,開啟錢包查看了下,各種卡都在,只是,少了一樣東西。
“阿Sir,裡面的照片呢?”
王少平臉色有些不悅的道,裡面是他和顧孟良的合照,少年時期的青澀照片,是壓在錢包深處的唯一留戀。
“看你長得相貌端正,玩什么同性戀,噁心人,照片我給撕了!扔垃圾桶了!”屈百琛狠狠的一拍桌冷聲道,眼中有著壓抑不住的厭惡。
“阿Sir,你太過分了吧!”
王少平差點忍不住一拳頭掄上去,這長得凶神惡煞的警察是土匪么,討厭同性戀,就把人家的東西給撕了?
“過分,哪裡過分了,你小子,長得人模人樣的,不學好,學別人趕時髦玩什么男人,知道現在艾滋病這么多,就是你們這群亂來的人引起的,我覺得你應該好好去看看心理醫生,我也認識不少人。”
屈百琛十分熱情的想要幫忙,雖是覺得噁心,但是基於警察的職責,又十分想要拯救每一個墮落的青年,將他們拉出深淵苦海。
“如果沒事了,我就先走了。至於我的性取向,不勞阿Sir你擔心!”王少平陰鬱著臉,拿著錢包要走。
“誰說你可以走了?”
屈百琛敲擊著桌子,一邊拿著本子作筆錄。
“你的錢包怎么會掉在那裡?那晚你是不是開車經過了,你是不是那輛飈車的?”
他咄咄逼人的問著,那天本來是在堵人,結果有個瘋子朝著他們警車衝去,撞傷了警員不說,還壞了事。
“阿Sir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幫我撿到錢包,我很感激,不過,違法犯罪的事兒我可沒有做過,我可是個好市民,所以也請別隨便冤枉一個好人。”
王少平說完站起,將錢包放進了口袋裡。
屈百琛雖是還有疑惑,但是沒有實證,也不能扣留他,只能讓他走,想了想,還是走了出來,追上他。
“你把這名片拿去。”屈百琛將一張名片塞進他手裡,“這醫生是我認識的不錯的。”
王少平強忍著揍人的衝動,這人真是把自己當精神病在看待?他嘴角勾起惡劣的一笑,湊近了幾分,雙手啪地一聲將他困在了牆頭,“阿Sir,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恐同皆深櫃?”
屈百琛臉色驟變,“臭小子你胡說些什么?”
“還有,你不知道么,你這種身材的人,最叫同志青萊么?”王少平說完,手指在他胸前摸了一把,他的警服下,是硬梆梆的胸肌,這人雖是面相兇惡,但是奈不住身材爆好啊。
“我操,你小子胡說什么?”屈百琛一下就炸了,一拳頭就掄來,王少平險險的閃過,握著他的拳頭往背後一折,將他啪地一聲壓在了牆上。
“你小子想做什么,小心我靠你襲警啊!”
屈百琛臉色都綠了,感覺到他的嘴唇在耳邊,噴著呼吸,整個人都要寒毛直豎起來。
“我哪敢。”
王少平放開了手,好心的提醒道:“既然這么恐懼,就遠離些,不然,小心給自己引來麻煩。”
說完,他拍拍手離開。
屈百琛甩著發痛的手臂,看著他離開,一陣咬牙切齒,這該死的小子,竟然這么大力,剛剛他以為自己手臂要斷了。
一向正義感爆棚的屈百琛,覺得自己沒有錯,同志都是有病的,病人當然是應該好好治療的,救一個是一個,怎么能因為病人有病而害怕就遠離。
王少平剛剛上了公車,手機便響起,一看是個有些眼熟的號碼,當下接聽,便聽見屈百琛的聲音傳來。
“小子,我只是好心想幫你,你要是不去黃醫生那裡,我會天天打電話提醒你的。早點治好為好,不然,你怎么對得起你的父母?”
王少平臉色更陰沉了幾分,這警察還真是管得寬。
“阿Sir我勸你少管閒事,不然,哪天我操了你,叫你哭都沒地方哭。”說完,就掛了電話。
屈百琛瞪大眼,氣得差點摔了手機,這小子居然敢說這樣的話。
王少平在下一站下了車,手機便再次的響起,他以為是剛剛的警察,一看,卻是整個人都僵住。
手機上存了十年的號碼,頭一次響起。
是顧孟良。
王少平輕吸了口氣,然後輕輕關掉。只是沒一會兒,手機再次響起,王少平心煩意亂。
“顧先生,你有什么事?”王少平壓下心中的洶湧情緒,淡淡的問道。顧孟良有些急切的聲音傳來:“少平,我想見見你,只有我們兩人可以嗎,我,我有些話想要與你說。”
熟悉的聲音,一陣陣牽動著心臟,傳來陣陣的揪痛。
十年不曾給過音信,回來身邊帶著別人,現在還想要與他說些什么?
“抱歉,我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可說。”他淡淡的拒絕,想要再次掛了電話,對面卻是傳來一道急聲:“少平,我生病了,我得了癌症,回來就是治病的,也許以後會死,你真的不來看看我嗎?”
王少平握著手機的手緊了下,癌症?
他冷笑一聲:“那與我有什么關係?你以為我會在乎?”說完掛掉了電話,臉色卻是變得十分難看,癌症?怎么可能呢,他這么年輕,上次看著時,好像沒有什么異常啊。
他正在意氣風發的時候,怎么會得病?
還想要騙自己呢,他可不會上當,就算,就算真的有病,他也已經沒有理由去關心了,不是嗎。
王少平心煩意亂,只覺得顧孟良這人生來便是克自己的。只是這次,他不會再管他了,他早不是自己的責任了。
顧孟良看著手機,表情蒼白一片。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不可能,他不可能對自己這樣無情的,可他剛剛,的確說了那樣的話。
“他對我失望了,這樣也不來。果然對我失望了。”顧孟良緊握著手機,眼圈微紅,這些年為了自己的夢想奮鬥,他放棄了一切,甚至是自己的愛人,把身體也拖累出毛病來。
但慶幸的是,平時照顧自己生活起居的楚河,每次都會軟磨硬泡的逼著他去檢查身體,所以在早期時,能及時的發現身體的異樣。
雖然知道可以治療,可必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