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進小哲的房間必須做特殊處理,過程煩瑣的很,而且你不一定能接受,小哲沒有一點問題,勸你還是回去。”
“不,我想見他。”
何時林銳已經走過來,直視著她的眼睛,“你確定嗎?”,斯人在他溫潤的眼睛裡看到一絲邪惡,她閉上眼睛,“確定。”
林銳說,“好。把眼睛張開,從現在開始聽我的指令。”他把她帶到鏡子前,讓她親眼看著他給她脫衣服,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將她的衣服一件件剝落,直到鏡子裡的她完全赤裸。
冰涼的聽診器觸端在她雪白的乳房上滑動,乳頭被刺激的挺立起來,她在鏡子裡看著他,上齒咬著下嘴唇,眼眸倔強憤怒,他也在鏡子裡看著她,目光直接淡定。用器械來回撥弄她的乳頭,看到那緊抿的唇角輕輕抽動,這個女子一如往昔的敏感。她的目光燃起了火,他不以為忤。
“它長大了許多,是因為男人滋潤的嗎?”
“這與消毒處理有關係嗎,你公報私仇。”她的憤恨在他面前永遠都是小孩子抓癢,林銳就是有本事讓人無法真正的恨起來。
“你在質疑我的權威?特殊處理不僅僅是指消毒,它是一個綜合性環節,包括全面的身體檢查,任何一點紕漏疏忽都會給小哲帶來隱性傷害,所以我要認真對待,受不了?現在就可以走,別說我沒提醒你。”溫柔的語氣然而骨子裡卻是極度的強硬。
斯人閉嘴了,林銳又說,“上一個問題還沒回答,它是因為男人的滋潤嗎?”
“我不知道。”斯人語氣低了許多,她的銳氣在老道的他面前根本保持不了多久。
“躺到上面去,把腿開啟。”
冰涼的不鏽鋼圓棒滑進她的陰道,冰冷和填充讓斯人顫抖起來,“你……難道這也是必須檢查的環節嗎?”
“當然,我要排除你身體的一切隱患,例如性病?”
斯人面色一變,臉轉開不再看他。
“和男友性生活和諧嗎?”
“和諧的很。”斯人陰陽怪氣地回答。
“多長時間一次或者一天幾次?一次持續時間,有沒有避孕措施,幾次高潮?”,斯人沒有回答,林銳湊近她,“聽不懂嗎,你在逼我這個醫生用粗話,那我就再說一遍,程拓他一天插你幾次?每次是不是插的你很爽?”
斯人伸手被林銳用胳膊擋住,斯人叫道,“流氓!”
“是又怎樣?你可以叫我流氓醫生。”林銳的呼吸有些不穩定,抓著她的手按在他的胯間,“你可以感受一下看我是不是真流氓,這個時間闖進來,再專業的醫生也無法繼續下去,除非你先幫我解決。”
“林銳,你怎麼這麼無恥。”
“現在才知道嗎,我的無恥和對你的愛是對等的。”他抓起她的下巴,把粗大的肉鞭向她嘴裡推送,她並沒有抗拒,仰著臉,眸子斜睨著他,有種特別的嫵媚,他一點點向裡推,看他的粗壯把她的腮幫子都撐起來,只進去三分之一,又輕輕退出來,再刺進去。斯人的口水流出來,嗓子裡有貓一樣的輕哼,他拉過她的手撫摸他的分身,“它大嗎,嗯 ,大不大?”,斯人不答,他也不強求,只用肉鞭摩擦著她的臉蛋兒,“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用它操你,第一次在錄影裡看到你,這兒就硬了,那時候就想操你,三天三夜也不夠。”
正文 番9
優雅的男人就是這點好處,再粗俗的話從他嘴裡吐出來也彷彿沾著芬芳的香氣,成了*的利器,更別提接下來他千百句纏綿的愛語,這樣的男人是女人的死穴,斯人雖然對他心有芥蒂,卻最終招架不住。他的動作時而溫柔時而兇狠,深入淺出,讓斯人水漫金山,嚶嚀不已。
一邊動作一邊還在她耳邊呵氣,“還愛我嗎,這些年一次也沒想到過我嗎?”,斯人迷濛的雙眸裡他的眼睛深情而溫暖,魅惑而妖嬈,在她皺眉的時候,他會懲罰性的深擊,讓她輕喘不已,已不需要更多的答案,她的身體已經作答。
林銳的醫術斯人早就見識過,第二天,小哲果然生龍活虎,不過狀況依舊沒改,小哲總是粘著初一,對斯人這個突然闖入的陌生人很是冷淡,斯人感覺特別難過。吃飯的時候,小哲甚至不吃斯人夾的菜,還把斯人夾到他碗裡的菜扔出去。林銳低喊了聲“小哲”,溫柔的語氣卻有些責備的成分。歐陽洛招手叫小哲過來,一把將他抱在膝上,他貼著小哲的耳朵說了一句話,斯人沒聽到他說什麼,只是小哲抬起了頭,張著烏黑的眼睛好奇地看她。
斯人有些莫名其妙,還有點不好意思,正要問歐陽洛對小哲說什麼了,小哲奶聲奶氣地開口,“你真的是生我出來的媽媽嗎?”
斯人愣了愣,看看歐陽洛又看看林銳,兩人也正在看她如何反應,只是遲疑了片刻,她就點頭,很肯定地說,“我是。”
“那你為什麼不要我了?”他又歪著頭問。
斯人心一疼,眼睛也酸酸的,“我沒有不要你啊,我……”叫她如何跟小哲解釋呢。
“媽媽去照顧外公外婆了,因為外公外婆比小哲更需要照顧,現在媽媽不是回來了嗎,以後就再也不離開了。”歐陽洛接過話茬兒。
斯人點點頭,小哲看著她,眼睛裡有些疑惑,時間像是靜止了,斯人的心都提起來,然後她看到小哲慢慢張開小手,輕輕響起的童音如同天籟,“媽媽,抱抱。”
一瞬間春暖花開,斯人走過去輕輕地抱住小哲,她的鼻息有孩子身上特有的奶香味,小哲把嫩嫩的小臉蛋兒貼在她的臉上,她的眼淚流下來,流到勾起的唇角。
小哲貼在她的耳邊小聲說,“媽媽晚上會和爸爸一起睡覺嗎?”,斯人的耳根都紅了,不知道小哲為什麼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小哲又補充說,“別的小朋友的爸爸媽媽都是在一起睡覺的,爸爸媽媽一張床,寶寶一張床。”,怪不得呢,他會這樣問。正尷尬的不知怎麼答,歐陽洛已經替她回答,“當然一起睡了,傻小子,爸爸媽媽不一起睡怎麼有的你?”,斯人的臉更紅了,小孩子不懂大人話裡的潛臺詞,小哲還呵呵笑起來。
“我要媽媽喂!”小哲指著飯碗,斯人忙把他抱到座位上,給他夾菜餵飯。小孩子如果真心喜歡你,不知道有多粘人,四年來小哲的母愛是缺失的,而現在生自己的媽媽突然冒出來,小哲就格外的粘她,嘴裡不斷地叫著媽媽這個,媽媽那個,無關的人可能耳朵裡都聽出繭子了,而斯人卻是樂在其中。好不容易初一把小哲哄去睡午覺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