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穿上鞋,到衛生間去接電話。
群頭告訴李宓,昨天找她拍打戲的劇組希望跟李宓長期合作,讓李宓做這部戲女主角的固定替身。
這是個好訊息,一般她在群裡接的打戲替身,一場戲在三千左右,其中還要跟群頭三七分。
要是直接跟劇組長期的話,應該價格會在一場戲五千,而且沒有被抽成。
李宓欣然同意。
她坐在馬桶上算了筆賬,一場戲五千,一般古裝劇打戲多,不會低於十場。
一筆小鉅款可以進賬,李宓心情很好。
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推開,小奶包穿著睡衣,還沒睡醒似的,大眼睛無神看她。
“李宓,你幹嘛?”
李宓把手機收起來:“上廁所。”
小奶包看了看她:“你蹲馬桶,不掀蓋子嗎?”
李宓站起來,一把把他抱起來:“上完啦!”
小奶包嫌棄她:“你沒有洗手!”
李宓朝他小臉蛋上親了親:“嫌我髒呀,那你別摟著我呀。”
小奶包的手臂正緊緊地圈在李宓的脖子上,一刻都不放。
勉為其難道:“李宓,只有我不嫌棄你!”
李宓把他摁在床上親:“哎呦,你小時候拉粑粑,我都沒嫌棄你。”
李宓撓他癢,把小奶包逗笑了。
兩人在床上玩了一會兒,小奶包靜靜地趴在她的懷裡。
李宓摸著他柔軟的頭髮問:“上午想去哪裡玩?”
小奶包特別聰明,他瞬間意識到李宓的話裡有話:“上午去哪玩?你下午又要丟下我?”
李宓張了張嘴,說不下去了。
果然被小奶包識破,今天下午她有工作。
李宓聲音有點弱:“下午要拍戲。所以只有上午有時間陪你。”
小奶包捏著李宓的臉蛋,生氣道:“李宓,我不喜歡你了,你說過今天要陪我一整天的。”
李宓覺得自己有點心虛,她把小奶包摟在懷裡,不理會他的掙脫。
“工作當然沒有你重要呀!但是工作我也不能丟是不是?”
李宓耐心地跟他講道理,小奶包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逗了他半會兒,李宓才把人給逗開心,然後陪著他在公園裡玩輪滑。
夏知好最近在家休息沒拍戲,開車帶著她倆出來,小奶包帶了一套裝備,穿在身上護的嚴嚴實實,李宓也就不怕他摔,隨他去玩了。
她倆坐在湖邊的柳蔭下,看著小奶包在廣場上玩。
夏知好明明一肚子的話想要問她,卻欲言又止的樣子,連李宓都看不下去。
“你想說什麼說吧,別一副便秘的表情。”
夏知好鬆了口氣,也就不再隱隱藏藏:“你跟應嶸是怎麼回事?”
關於始亂終棄的話題,夏知好實在是沒好意思問出口。
李宓想過夏知好會問她什麼,沒想到她問的第一個問題居然是這個。
李宓靜靜地坐著,垂在的一邊的手掌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來一片葉子,躺在她的手心裡。
她把葉子舉起來,對著李宓道:“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喜歡他四年,然後不喜歡了唄。”
夏知好總覺得不對勁,可是應嶸昨晚焦急找夏知好的態度,分明是在乎的。
“可是,應嶸分明是在乎你的呀!”
李宓也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她把這點奇怪,稱之為應嶸有毛病。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有的事情,我不太能對上號,但是我確實跟應嶸沒什麼關係。”
夏知好看著在不遠處玩的小奶包:“那小奶包是誰的?”
李宓看著夏知好的眼睛:“我也不知道。”
夏知好不敢相信:“李宓,你怎會是這種人,你是她媽,居然不知道他爸爸是誰?”
李宓:“你覺得他姓李,就是我兒子嗎?”
夏知好:“跟你一個姓,要不是你兒子,要不就是你弟弟,你說你一未婚,跟你姓不是你兒子,還是誰兒子。?”
李宓靜靜地看著夏知好:“其實,我也不確定,你能一覺睡醒,發現自己肚子裡多出一個兒子來嗎?”
夏知好表情驚悚:“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李宓哈哈大笑:“我一睜開眼,發現自己懷孕了,也是你這個表情!”
夏知好完全懵掉了:“所以,到底是不是你兒子。”
李宓:“是的,我驗過。”
夏知好鬆了口氣:“什麼叫你驗過,是不是你兒子難道不知道。”
李宓老實說:“我記不得我跟誰生了他,但是他dna跟我,高度匹配。”
夏知好羨慕:“靠,天上掉下來個兒子,白撿的嗎?”
李宓:“我是不是一畢業就出國了?”
夏知好:“是啊,你一畢業就出國了。”
李宓:“我有印象自己出國,我記得那段,但是小奶包我是誰的,一點都記不得了。”
夏知好:“什麼意思,你不會失憶了吧?”
李宓:“沒有,我記憶裡,自己也是一畢業就出國了,所以我到底哪裡來的時間去生孩子的?”
李宓其實第一反應是跟應嶸的一夜情,但是時間上不對。
聽完,夏知好心裡的疑問,不僅沒有消除,反而更多了。
李宓站起來,往玩輪輪滑小奶包那裡走。
他認認真真滑了一個上午,終於能站起來了。
李宓走在前面,小奶包追在她的後面,抓著她的衣角跟著走,兩人玩的很愉快。
夏知好看著,心裡特別不是滋味,這是什麼事兒?
雖然她沒問,但能感覺到,李宓心裡壓抑了太多的事情。
中午哄著小奶包去午休,夏李宓開車去影視城。
到了影視城,直奔劇組,工作人被導演招呼過,見到她後帶著李宓去了休息室。
李宓有點奇怪,不是讓她今天下午來開工麼,怎麼帶她來休息室了。
而且這個休息室,不太想像他們臨時演員的休息室。
工作人員解釋:“男女主戲份還沒拍完,要稍微等會兒。”
李宓點頭,然後一個人在休息室裡拉筋,靜靜地等著。
等了一個多小時,工作人員叫她:“那個……那個誰!”
李宓過去:“到我了?”
工作人員催促:“把她妝畫上,畫仔細點。”
李宓坐在化妝臺前等化妝師,心想這次的替身戲份這麼重要。
化妝師是個很年輕的男生,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羊毛披肩,拎著化妝包過來。
給李宓上底妝時,忍不住誇她:“我好多年沒看到,有人這麼好的面板了。”
李宓心不在焉地點頭:“是嗎。”
化妝師捧著她的臉:“哎喲喲,這小臉蛋長得,忒精緻了。你怎麼就是個替身呀?”
李宓道:“替身是臨時職業,以前是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