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外面接了一捧,又跑到門口往紙上甩。
甩完再看,半點變化也沒有。
他拿著電話問曲越:“這就行了?”
“我不知道啊,”曲越說,“你試試,碰上去不痛了就行了吧。”
袁聞語鼓起勇氣再次伸手,果然不痛不癢順利揭了下來。
“成功了!”他立刻向兩人報喜。
電話那一頭的曲越舒了口氣:“還真是我爸。他……”
袁聞語現在哪有空聽他細說:“我現在沒空先掛了。”
“等等,”曲越喊,“你發個定位給我。”.
可能是對於這張符紙過於信任,房間的大門居然沒有上鎖。
一開啟門,秦卿立刻一頭扎進了袁聞語懷裡,抱著捨不得撒手。他環著袁聞語的腰,腦袋使勁在他胸口來回搓,嗓子裡呼嚕聲不停。
很快,他就被濃郁的貓薄荷味燻暈了。
意識到這樣下去恐怕會壞事,他拼盡所有自制力才把自己從袁聞語身上撕了下來。好在袁聞語此刻比他理智許多,把手指豎在唇邊“噓”了一聲後又說道:“快跟我走吧,萬一她醒了就完了。”
秦卿下意識跟隨袁聞語的視線看了一眼,接著驚了。
那個每天給他送飯的女人暈倒在拐角處,身上還有不少食物的汙漬。
“你……”
“不知道算不算入室搶劫傷人,”袁聞語皺著眉表情糾結,“貓是財物嗎?”
秦卿回頭看向他,腦子裡糊里糊塗,又想往他身上貼。
才靠過去,被袁聞語一把扣住了手腕拖著往走廊深處走:“跟我來。”
秦卿迷迷糊糊腳步跌跌撞撞,看不見路,眼睛裡只裝得下這個人,鼻息間全是甜美的貓薄荷香。他抬起另一隻手,想去抓袁聞語的手指,才剛搭上他的掌心,突然被對方用力拽了一把摟進了懷裡。
袁聞語抱緊了他,壓著他的身子一起貼著牆角蹲了下去。
面前是樓梯,樓下隱約傳來腳步聲。
袁聞語貼在他耳根邊,用氣聲說道:“樓下有兩個人,這個好像是女傭。等她過了我們再下去。”
秦卿沒怎麼聽懂。他腦子快炸了。
最後一絲理智在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臉側的同時搖搖欲墜,眼看就要徹底繃斷。
他好香啊。
秦卿近距離看著袁聞語的側臉,終於還是沒忍住,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
袁聞語正小心翼翼往樓下觀測,驚了一下後邊笑邊搖頭,卻也沒說什麼。
但當秦卿又一次貼過去伸出舌尖舔向他的耳朵根時,袁聞語立刻瞪大了眼睛然後十分明顯地閃躲了起來。
他不敢大聲說話,對著秦卿邊擺口型邊手舞足蹈瘋狂比劃。
秦卿抽了抽鼻子,繼續往他身上貼,還伸手捧住了他的腦袋,想要親他的嘴唇。
袁聞語僵硬無比,大氣都不敢出。
接吻完全得不到迴應,總是不太快樂。秦卿有些不滿,努力撬開他的嘴唇探出舌尖想往氣息更甜更濃郁的地方找過去。奈何袁聞語十分堅定,默不作聲躲個不停,嘴唇被秦卿舔得水潤無比依舊扭著頭試圖抵抗。
“卿卿別鬧了,”他壓低了聲音,“先想辦法出去好不好?”
秦卿眨巴了兩下眼睛,覺得自己好像有聽懂,也好像沒有。
可當他又一次不依不饒黏過去,袁聞語終於有了動作。
他伸出手來,環住了秦卿,把他擁在了自己胸口。
接著,他捏住了秦卿的後頸皮.
秦卿難受。
鼻息間都是袁聞語身上那股美妙的氣味,勾得他神志不清,只想立刻把眼前這人扒個精光再好好舔一舔。這味兒可能是會讓貓成癮的,幾天吸不到渾身難受,終於失而復得那甜蜜滋味很快就徹底崩碎了他所有的理智。
但看得到,聞得著,啥也做不了。
袁聞語掐著他的後頸皮,貼在他面前,小聲說道:“卿卿乖,你要是想我放開,就立刻變回原形好不好?”
這很奇怪。秦卿在意識混沌之間模模糊糊想著,好像以前每次自己忍不住想對他做點什麼的時候,袁聞語都希望他能變成人形來著。
但眼下,沒理由不聽他的呀。秦卿趕緊乖乖變回了貓咪。
袁聞語見狀,笑了。
他不但沒有鬆開秦卿的後頸皮,還抬起另一隻手配合著把秦卿整個身子拎了起來,往自己敞開的外套裡塞。
秦卿委屈萬分,心中大喊騙子,卻又無可奈何。
被塞進了外套後放眼不見天日,只知道袁聞語似乎又帶著他移動了一段距離。從顛簸程度看,好像是在下樓梯。
走了一會兒後,袁聞語又停了下來。外套裡的空間一下子變得十分擁擠逼仄,十有**是袁聞語矮著身子藏在了一個角落裡。
“宋姨呢?”不遠處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她是不是還沒下來?”
“好像是的,”回答她的聲音略微年長,也是一位女性,“要我上去看一下嗎?”
被捂在外套裡的秦卿明顯聽到袁聞語的心臟跳動速度變急了。
“你先去做飯吧,”先前說話的女人說道,“沒事別往樓上跑,我去看就行了。”
但她說完,卻沒動彈。
袁聞語舒了口氣,再次小心翼翼站起來開始緩慢挪動。
片刻後當他停下腳步,被蒙了半天又吸了大量貓薄荷氣味的秦卿終於重見光明。
面前是一扇沒上鎖的窗戶。
袁聞語皺著眉,看起來十分為難的樣子。
畢竟秦卿是一隻大貓咪了,不用另一隻手託著單拎後頸皮肯定會傷到,更何況他還那麼胖。但要兩隻手抱他,不可能爬得出去。
他拎起了秦卿,把嘴唇貼在他的耳朵邊,小聲問道:“你乖不乖?”
秦卿呼嚕嚕嚕嚕。
“噓!”
袁聞語有點著急,又想把他往衣服裡塞。
“那邊是不是有什麼聲音?”那個略微年長的女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有嗎?”另一個女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又是閣樓上吧,昨天鬧到大半夜呢,你不用管。”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