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聞語大喜,“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了?”
在他說話的同時,秦卿用頭頂開了他那根礙事的手指,繼續低頭給自己順毛。
袁聞語全然不在意,笑著看他:“我也喜歡你。”
看著電影的秦卿也跟著在心裡偷偷喊著:“我也是我也是呀!”
可惜夢裡的那個他特別高貴冷豔,全然不把袁聞語當回事兒,舔完了毛轉了個身,屁股對著袁聞語開始打盹。
袁聞語的手指輕輕戳在他的腦門上。
“叫什麼名字好呢……”.
就叫我卿卿吧。
我喜歡你念這兩個字時的聲音和語調。
這樣一個充滿著親暱感的名字,一定是一個很愛我的人起的吧.
“我看你頭圓臉圓眼睛圓渾身都圓,不如就叫……”
秦卿心裡咯噔一下。這這這,怎麼和預料中不太一樣?袁聞語和秦緣名字裡都有個圓了,不需要更多圓圓了!
也不知是該可惜還是該慶幸,袁聞語在吐出最後那兩個字的同時,一聲悶響徹底蓋住了他的聲音.
秦卿猛地從夢中驚醒,抬頭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那扇日常給他送餐的小窗外,有一陣食物的香氣飄散而來。秦卿耳朵一挺,還沒來得及起身,卻又聽見了一連串砰砰啪啪的聲音。那個送餐的女人,似乎是把他的食物給打翻了。
接著,腳步聲逐漸挪遠。
好吧,他的早點完蛋了。也不知道秦友書那個垃圾會不會那麼細心督促,萬一這人偷工減料不去重做想假裝沒這一餐可怎麼辦呀。秦卿哀傷地甩了甩尾巴,又深呼吸了一口空氣中的香味,接著翻了個身想繼續睡。
他還想在夢裡多聽袁聞語說幾句話呢。
剛閉上眼,突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外面隱隱約約傳進來。
“抱歉,真的不好意思,你別見怪。”
那聲音壓得特別低,若是普通人,隔著這點距離肯定聽不分明。但秦卿耳朵尖,不止聽清了,還認出了那個聲音的主人。
他一下子跳了起來,用力甩了甩腦袋,接著開始恍惚。
不對呀,這裡是秦友書的宅子,袁聞語不可能會在這兒。自己怕不是還沒睡醒又太過想念,才幻聽了吧。
可心底有個角落,卻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他是不是來找我了?
而與此同時,那腳步聲重新回到了窗前。
“卿卿?”窗外人影晃動,“卿卿你在不在裡面?”
不是幻聽。
秦卿愣了一下,接著一躍而起,猛撲向那扇小窗,一頭撞在了鋁合金橫槓上,撞得整個窗架陣陣發抖。
“唔——”秦卿掉落在地,痛得雙爪捂頭。
“你沒事吧!”袁聞語著急了,“怎麼了?”
秦卿甩了甩頭,重新蹦了起來,趴在了視窗,一開口激動萬分:“你怎麼來了?”
“我……”袁聞語看著他,一時有些愣神,好一會兒才答道,“不然呢?”
作者有話說:
頭圓臉圓眼睛圓渾身都圓,但當時的蛋蛋還不是很圓,所以不能叫圓圓。
第60章
秦卿有很多話想說,有很多問題想問,但現在好像都不是時候。
袁聞語看起來很緊張。他和昨晚的興興一樣,在窗外的電子鎖上擺弄了半天,還是以失敗告終。但相比小男孩兒,他的心思要活絡許多。眼見打不開,便試圖使用暴力。
外面地上有打翻的食物,聞起來像是某種油炸食品,香氣四溢,秦卿很快肚子就咕嚕嚕叫起來。但在食物香氣以外,他還聞到了另一種熟悉的氣味。
更香甜,更有誘惑力,這世界上最最好吃的東西都比不上。
秦卿嚥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問外面正在撬鎖的袁聞語:“你是不是沒噴香水?”
袁聞語抬頭看他的時候眉頭都皺起來了:“都這時候了,你就忍忍吧。”
“我……”秦卿默默遠離了小窗。
他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是忍不住的。無論是從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這都太吸引他了。而他從來都不是很有自制力的貓。
他連不吃炸雞都做不到,袁聞語比炸雞更香一萬倍。
“怎麼辦,打不開,”袁聞語說完低頭看了眼時間,愈發焦慮,“旁邊的門肯定也鎖了吧?”
他說完跑去開門,才剛想轉動門把,突然“嘶”了一聲縮回了手。
“居然有電?”他十分驚訝。
秦卿耳朵一豎:“你看看門上,是不是有貼東西?”
“有,一張紙,”袁聞語說,“上面畫著奇怪的東西,這是不是傳說中的符咒啊?”
原來那東西貼著,對普通人也有效。可之前那個女人明明很輕易就從航空箱上揭下來了呀。
“你試試能不能拿下來?”秦卿提議。
片刻後,門外再次傳來了袁聞語倒抽氣的聲音。看來是不行了。
“那大概是什麼樣的圖案?”秦卿又問。
他這方面懂得很少,但也許就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呢。
袁聞語描述不清,乾脆拍了張照片把手機遞了進來。秦卿變作了人形,在袁聞語期待的目光中熬有介是看了一會兒,接著有些尷尬地舔了舔嘴唇。
“這個,有點複雜哈。”
“看不懂?”袁聞語問的特別直接。
秦卿歪著頭想了會,突然心中一亮:“你有沒有曲越的聯絡方式?”.
曲越還真看得懂。
他在電話裡和袁聞語說,這上面有兩個意思。一個是阻止一切有生命的個體越過,另一個是所有男性或雄性生物無法碰觸。
換言之,想要拿下來,得找個姑娘。
但眼下,上哪兒去找個姑娘來幫這個忙呢?
兩人正無奈,曲越又說道:“但我看著這筆跡,好像有點眼熟的樣子啊……”
“你知道是誰寫的?”
“我可能認識,”曲越說,“如果真是我猜的那個人,這東西太好破壞了,你找點水潑上去就行。”
關著秦卿的房間自帶衛浴,要接水特別方便。杯子太大沒法從窗縫裡塞出去,於是秦卿乾脆往外潑。袁聞語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