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你吃飯了沒?”
裴佩搖搖頭,在家的時候沒吃,本來決定出來的時候去吃碗米粉再來的,沒想到遇到了喬志國的事兒,就把這這事兒給忘記了,裴佩眨眨眼睛:“早上正想去吃呢,看到車來了,索性就忘記了。”
錢向薇點頭表示明白:“你不是說你弟弟也來嗎?怎麼沒帶來啊?”
“我爸爸今天在家不出車,他們帶我弟弟,你侄子呢?”
“跟我嫂子出去了,一會兒到吃飯時間就回來了。”
兩人在房間裡聊著一會兒去哪裡玩,沒過多大會兒,錢媽媽叫錢向薇下樓吃飯了,錢向薇拉著裴佩的手下樓。
錢家人口不多,錢媽媽生完錢向薇的大哥後又生了個姐姐,早就嫁出去了,尋常時候不回家,現在家裡一共七口人,錢向薇和錢家父母,再有就是錢大哥和他的妻子兒女了。
錢大哥家的大兒子都快十歲了,小的那個和喬林差不多大。
因為錢向薇有同學要來,這一頓飯做得格外的豐盛,錢媽媽是個好客的人,飯桌上不停地招呼裴佩吃菜,盛情難卻,裴佩不出意外地吃撐了。
吃了飯,錢向薇換了雙鞋子,帶著裴佩出門去了。
她們要去爬山。
遠山鎮有一個寺廟,名叫太和,誰也說不出來這座寺廟在遠山鎮存在多久了,這座寺廟建造在遠山鎮的鎮尾,這裡群山起伏,其中一座山修建了階梯,從山腳一路修到了山頂,太和寺就建造在山頂上。
秋天是最好的爬山時節,天氣不熱不冷,錢向薇她們沿著石梯往山頂爬,一路遇到了不少來爬山的人,大家互相聊著天,倒也不累。
到了山頂,已經是中午了,裴佩和錢向薇隨大流在寺裡花三塊錢買了兩包香,將寺裡的菩薩們都拜了一遍。
裴佩以前不信佛,但是重生後她對神佛總是抱著一絲敬畏,因為拜佛的時候便拜得格外虔誠些。
拜完了佛,兩人便往別處遊玩去了。好不容易爬一次山,怎麼能夠就這麼輕易地下去呢?總得多玩一會兒的。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灌上山下的景色,從高處俯瞰著整個遠山鎮,那風景是真的秀麗,怪不得元山鎮能從中國那麼多古鎮中脫穎而出,被人評選為人的一生中不得不去一次的秀麗小鎮。
兩人在山上逗留了一個小時,已經是下午一點鐘了,裴佩她們準備下山了。
錢向薇這回沒有帶裴佩從原路返回,而是帶著裴佩走了一條只有當地人才知道的小路。
這條路和那條被人工開鑿出來的路不一樣,她是一條由人走出來的小道,比人工開鑿出來的要難走些,但沿途的風景卻更加的秀麗。
在半山腰處還有一潭幽泉,泉水四邊被人用石頭砌了起來,還做了兩個階梯去進泉水裡,水呈深綠色,湊近了看才知道水很青,之所以看著綠,是因為裡面的石壁上長滿了長長的青苔。
錢向薇從路邊摘了兩片大大的樹葉子,在水面上漂了漂,折成漏斗的形狀盛了水遞給裴佩,裴佩接過來喝了一口,水很甜也很清,比後世的各種礦泉水的味道好多了。裴佩再盛了兩次來喝。
錢向薇走到另外一邊,那裡有一個更小的泉眼,就像洗澡盆那麼大,裡面沒砌石磚,看起來也不深,清澈得連同水底的小石頭都能看得見。
錢向薇招呼裴佩一起過去洗手,錢向薇道:“我聽我爸爸說,這口泉存在很多年了,在沒有自來水的年代,太和寺的和尚都是來這裡挑水喝的呢。後來十年大文化,山上的和尚還俗的還俗,□□的□□,只有一個老主持守在這裡。後來文化結束了,我們鎮的鎮長就給這裡裝了自來水。這口泉眼就沒人用了。”
這個裴佩還真不知道,上輩子她來錢向薇家都是來辦事情的,一般是辦完事情就走,哪怕就是停留也想就在家裡睡大覺,根本不想出來走動。這口泉眼邊更是沒有來過。
她道:“這泉水真甜。”
錢向薇露出一個笑容:“我們鎮上的泉水都差不多,比別的地方的泉水總是要好喝一點的。”
兩人在泉眼邊上歇了一會兒後便往山下走,在半山腰,她們遠遠地就看到一個人坐在地上,面前支著一塊兒畫板,正一筆一筆專心致志地往畫板上畫。
裴佩一眼就認出來那個人了,那是霍澤。
不止裴佩認出來了,錢向薇也認出來了,她懟懟裴佩的手臂:“佩佩佩佩,你看那個人是不是理科班的霍澤?”
裴佩沒說話,錢向薇也不執著與裴佩的答案,她拉著裴佩向前小跑幾步,站在裴佩的身後,兩人一起看向霍澤畫的畫。
遠山,小鎮,雲海、油菜花田,完美地呈現在了畫紙上,聽到有人來,霍澤停下手裡的的動作,見到是裴佩,他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意外。繼而笑了出來:“好久不見,你也來爬山嗎?”
作為一個顏狗,裴佩每次看到霍澤的笑容她都能被霍澤的笑容給電到,好在她定力強大,眼裡沒露出痴迷地神色來:“是啊,你也來爬山啊?”
“嗯,我每週都要來這裡寫生的,你們這是要下山了嗎?”霍澤的媽媽在結婚前是個畫家,最愛寫意山水畫,霍澤隨了她,愛好也是畫畫,但是和母親不一樣的是他喜歡的是濃墨重彩的油畫。
曾經有很長一段的時間裡,霍澤最大的夢想就是長大後成為一個世界知名的畫家,後來他的家庭出現了變故,他就放下了那麼夢想。現在畫畫只是他的一個愛好了。
每當心情不好,他就會畫上一幅畫來發洩心情,這會兒畫好了,他的心情也好多了,見到了裴佩,霍澤的心情就更好了。
“是啊,我們這就下山了。你呢?什麼時候下山?”
霍澤看了一眼瞪大眼睛在裴佩和霍澤身邊來回巡視,兩邊臉頰一邊寫了八一邊寫了卦,他收回目光,注視著裴佩,搖頭道:“我還有一會兒,你先下山吧,路上注意安全。”
裴佩對他揮揮手:“好的,再見。”
霍澤薄唇輕啟:“再見。”
裴佩扯過還在還在試圖八卦她和霍澤的錢向薇往山下走。
霍澤一直目送她們下山,然後將畫板收好,去山上的泉眼裡打了一壺水。
錢向薇被裴佩扯著走了很遠,等徹底遠離了霍澤以後裴佩才把錢向薇放開,錢向薇一得自由就蹭到裴佩身邊,一雙杏眼睜得大大的:“ 佩佩,你和霍澤什麼時候認識的啊?我天天都跟你在一起我怎麼都不知道呢?”
裴佩對錢向薇還是很放心的,便把她和霍澤那次在後山的相遇告訴了錢向薇。
錢向薇聽完砸砸舌頭,對裴佩道:“這事兒你可別和別人說了啊,我聽人說七班那個劉雪歌喜歡霍澤,還放下話來要把霍澤追到手呢,那個人仗著家裡親戚在教育局工作,在學校特備無法無天,咱們學校好多女生都被她打了呢。要是讓她知道霍澤和你認識,她肯定會去針對你。”
錢向薇說的這個人裴佩認識,她就是上輩子把錢向薇堵在廁所裡教訓的那些女生的頭頭,在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