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象,雖有混亂,但其中,也不是沒有疑點……
牧南溪看著表情突然嚴肅起來的祈元洲,奇怪的伸出手在他面前搖晃:“神人?你在想什麼?是和任務有關的嗎?”
祈元洲回神:“沒,是在想一些私事。”
他看著少女無知覺垂下的纖長嫩白手指,忽然想起它曾經被她按壓在自己太陽穴上時,那股獨特的、能夠莫名安撫人心的獨特異能和魅力……
祈元洲的心驀然跳快了一些。
他習慣性的想要伸手,好感應一下上次沒有感應到的答案,又想起現在這裡是任務世界,所有選手都被限制了異能,就連身體素質也被降低到先前世界的正常水準,手又中途換了一個方向,改為摸向腰間,掏出自己的三枚大洋。
“砰啦啦”。
三枚大洋隨著他的力道在石桌上轉了幾圈,平穩躺好。
他嘆息一聲,混亂,還是混亂!
混亂的卦象只有兩種原因。一是他的心亂了,需重新起盤,二是……這個人和他本人有關,不宜由他測算。
祈元洲抬頭,看著好奇的湊在桌前,看著混亂的卦象等他解說的求知慾十足的小臉。
“怎麼了?難道這一回咱們不會順利?會發生意外?”
少女黑溜溜的眼睛直直的盯視著他,祈元洲本就有些亂的心繼續加速,他煩躁的揉了揉頭,深呼吸一口氣。
作為祁家的未來繼承者,他雖說有城府,但面對感情問題,還是徹頭徹尾的新手,因此沒有猶豫的,就開口直接問道:“上次在你身邊的那個男孩,叫鬱一博的,他和你……”是什麼關係。
“砰砰砰!”
“誰?”牧南溪警戒的看向門外,朗聲問道。
“牧小姐在嗎?我是送花的,請您簽收一下。”
“送花?”
牧南溪遲疑的起身,走到大門邊從門縫向外看了看,才三兩下開啟大門,探出頭去:“你好。”
“小姐,這是鬱先生為您訂的花,請您簽收一下。”
牧南溪看著送花小妹手中的大捧玫瑰,又翻看了下花朵間的燙金卡片,欣喜的把字簽上:“多謝。”
“小姐,您男朋友對您可真好。”
“不、其實並不是……”
“那我就先走了,小姐再見,祝你們百年好合。”
牧南溪:“……”這個送花小妹有些奇怪,送完花以後真的需要這麼趕嗎。
關上大門,牧南溪捧著沉甸甸的花束,心房也似乎被喜悅充滿。
送花求愛,是她上一世時的習俗,在星際時代並沒有這種說法,沒想到鬱一博那壞傢伙竟然會無師自通的,在求愛方面選擇入鄉隨俗。
莫名的,她對他竟然也沒有那麼生氣了。
真是一個心眼多的壞傢伙。
祈元洲看著牧南溪臉頰邊的燦爛笑意,眼底閃過暗光,沒有猶豫的,他繼續方才沒問完的問題:“你們……”
“叩叩叩。”
“請問牧小姐在家嗎?我是鬱先生派來送報紙的。”
牧南溪:“哎,來了。”
祈元洲:“……”
他抿唇看著門外笑呵呵來送報紙的報童,眼底暗芒更甚。
且第三次,當他再次準備詢問時,出現了第三個敲門的人。
這次,就算祈元洲再想說服自己是意外,都有些說服不了了。
這些人絕壁是故意的!
而且……他看著門外恭敬來送請柬的小夥兒,這個和前面那兩個敲門的,分明就是在他進門前、一直徘徊在小巷中,讓他以為是在監視的三人。
果然是天選者!
這時間和地點,卡的有夠準的!
【哈哈哈哈,州博對決再次開啟,即使神人暫時搶佔先機又怎樣?我博哥會告訴你,無論他在哪裡,他都是那個時刻惦記著刷存在感的大博哥!】
【博哥牛逼!剛一進遊戲就安排了這麼多。】
【剛剛那三個,一開始我還真以為是哪個人派來監視的呢,沒想到竟是鬱一博。】
同一句話,被連續打斷三次,祈元洲也早沒了最開始想問時的萌動心情。
等兩人說完話後,祈元洲看著正翻看手中請柬的牧南溪,終於問出了他被打斷了三次的問題:“你和鬱一博是男女朋友?你們在一起了?”
牧南溪瞪大眼睛:“……誒?現在並、並沒有……”
雖然,她已經在考慮,但是考慮到她和祈元洲到底不是很熟,她也不喜歡將自己的感情放到直播頻道中向所有觀眾宣揚,因此也就沒有更加深入解釋。
祈元洲卻明白了她的意思,咂舌:“原來還沒追到手啊,遜斃了!”
虧那小子成天一副護食的樣子,到他面前刷存在感,還動不動的利用天選者的優勢,給他任務中添堵……
話說,他這樣敵視自己,該不會在天選者的前世,自己真的和這女孩有什麼關係吧。
比如說……他渣了她?
祈元洲看著牧南溪看向自己的認真表情,揚起嘴角:她這麼可愛,他又怎麼會忍心渣了她?!
該是他亂想的吧。
不過想起那個讓他有些不愉的天選者,他果然還是很想反坑回去。
於是祈元洲輕咳一聲:“既然你們還沒在一起的話,那我想,我也有公平追求權利。”
牧南溪:“……誒?”
【撒花!神人幹得漂亮!】
【我大奇襲CP這是要崛起的節奏啊啊啊啊!】
【神人,你的名字叫直男!哪有人告白會以這種吊兒郎當的方式說出來的,一看就很不認真好伐!這一遍給NG,打回重來!】
【重來!重來!】
“為什麼?”
牧南溪莫名其妙。這什麼苗頭都沒有的,就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
再說這一次,也絕對不是她遲鈍的鍋,他們兩個確實連面都沒有見過幾次。
“沒有為什麼,就是想追了。”祈元洲舒展開眉梢,伸手從牧南溪手中抽出那張剛剛打擾了他第三次問話的請柬,“鬱司令家今晚的生日舞會?”
牧南溪不悅的看著他霸道抽取請柬的舉動,伸手想要拿回來,卻被祈元洲避開。
“今晚可能沒時間。”
“為什麼,那是我朋友送來的,他既然送過來,就肯定有事需要我幫忙……”
“牧南溪同志。”
“誒?”
“我希望你能時刻記得,咱們現在是在執行任務,而且不是單人任務,是團隊任務。在團隊任務中,你的每一個離隊舉動,都可能對我們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失。所以現在,我對你即將在今晚離隊的行為,表示抗議。”
牧南溪氣鼓鼓的背過身:這人以為他是誰啊,怎麼比鬱一博還討厭?!
但更讓她生氣的是,祈元洲說的話又該死的在理,讓她想要反駁都暫時找不到藉口。